“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嗝~~”,“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
“嗝~~”,
“窩窩窩窩窩”這時一個由遠及近的傳來一聽就是喝多了在撒酒瘋的歌聲,只見一個上身棗紅色運動服,下穿收口大絨褲,腳蹬保底老頭樂的花白胡子老頭正離了歪斜的從小區圍牆外走過,由於小區圍牆在劉梅梅家斜向一側的圍牆是欄杆狀,因此,能看到劉梅梅家門口發生的一切。
“臥槽,,,,,鬼打架?!”這個老頭扒著欄杆往裡看著,還打了一個酒嗝。
“他能看見咱們”,站在屋門外的眾鬼魅竊竊私語道。
“滾蛋,這沒你事兒!”一個靠近的鬼魅用陰語呵斥道
“讓滾就滾咯”,老人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嗝~~”
“這個老東西,估計也是個修道的”,鬼魅之間議論著,“今兒這是怎麽了,陰氣收不到,還碰見個鬼老太太”。
“可不麽,還有這臭小子,這點本事就乾出來扎刺。”
“等大哥收拾了這小兔崽子,咱也吸兩嘴陽精。”
“哈哈哈,看你那鬼迷心竅的樣子。”
“可不嘛,誰叫咱是鬼呢。”,幾個鬼魅嬉笑著
“鬼鬼鬼鬼,,,,,,”這時,一個鬼魅瞪著一對漆黑的大眼睛看著他們的正前方。之間剛才還在小區柵欄外晃悠的酒鬼老頭,此時,正佇立在眼前。
“你小子結巴啦?!”另一個鬼魅順著之前的目光看去。
“臥槽,鬼!”
此時,眾鬼魅一面騷動著一面向一側褪去。
“別殺人啊。”,“嗝~~”酒鬼老者打了個酒嗝緩緩悠悠的轉過身,看著屋內的紅眼鬼將說到。
此時,屋內的我和紅眼鬼將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我見紅眼鬼將右手散發著團團陰氣,正瞄著我的心窩掏過來時,就那樣戛然停在了離我身體10厘米的位置。
“和你說了,有事兒說事兒,別殺人啊。嗝~~”酒鬼老者在屋外說著,便緩緩向屋內走來,隻覺得屋內溫度瞬間降低了五六度,紅眼鬼將試圖掙扎著揮動右手和扭動身體,但是都無濟於事。
“松手,嗝~~”老人走到紅眼鬼將身後,拍了一下他的右肩膀,又打了一個酒嗝。
“撲通”我一下掉在了地上,並癱坐下來,用力喘著粗氣。鬼將完全無意識的松開了抓住我衣領的手,但其他部位扔無法動彈。
“你小子是怎麽得罪人家的啊?這一個鬼將都找上門了”,酒鬼老者低下頭,看著癱坐在地的我問道。
我緩過神,看著眼前的這位老人,明亮的雙眸黑白分明,但眼球內側有著一圈淡淡的紅色,我估計是喝酒喝的,從他身上,我能感受到強烈的道靈真氣,這種壓迫感是我從未領略過的。
“我們送同學回家,他們這幾日一直糾纏著我的同學,期間同學的奶奶,,,,,”,我斷斷續續的將今晚發生的事告訴了眼前這個老者,因為他身上的道靈真氣我能感覺到是一種純淨的力量,迫使我和盤托出。
“哦!那就是你們不對咯?!”老者起身,轉向走到我面前的紅眼鬼將,將手向下一壓,只見紅眼鬼將一下也癱倒在地上。隨著老人逐漸靠近紅眼鬼將,紅眼鬼將身上陰氣四散,身影正已緩慢的速度變淡。紅眼鬼將吃痛,便倒退著向後移去。
“是他們先殺了我們的人!”紅眼鬼將辯駁到。
“殺你們,不也是因為你們尾隨人家小姑娘,還打人家奶奶麽?!”
“這,這,這,,,,,他家房子佔了我們的陰宅。”紅眼鬼將繼續說著。
“胡鬧!你們一群死了的,還跟活人爭地方!”老者斷喝到,“我給你們兩條路,一,趕赴豔陽門外東嶽廟排隊上車;二,收了你的陰魄魂飛魄散。”
“一,一,一”,紅眼鬼將還沒說話,屋外一眾鬼魅爭先答道。
“我們走。”紅眼鬼將低下頭,默默地說著。
“哎~這才叫好鬼!轉世還能入一家好人。嗝~~”老人打著酒嗝,收攏了四溢的道靈真氣,紅眼鬼將緩緩站起身,也將陰氣收攏,緩步推出劉梅梅家。
“你等一下!”老者叫住紅眼鬼將,“留下你的姓名八字,過幾天我去陰司查你有沒有去報道!”。
“這~~”紅眼鬼將在屋外站定。
“怎麽?有什麽顧慮麽?”老者問向紅眼鬼將,“還是想蒙混過關?!”
“也罷,在下劉成,八字XXXX,X月X日葬於此處。”
老者聽後,右手指微微掐動算計了一下說到,“哎!這就對了,識時務!你們去吧。”
說罷,紅眼鬼將及一眾鬼魅,連帶著小區上空的其他鬼魅便自此飛離了劉梅梅家小區,至於他們是否真去了東嶽廟,暫且不表。
“老人家,多謝您出手相助!”我緩慢站起身,仔細打量著身前這位老人,雖說他一身酒氣,但只見得這位老者,身高一米七左右,腰板挺直,雙目炯炯放光,幾縷花白短胡須垂於顎下,花白頭髮向上豎起一個短短的發髻,顯得有些搞笑。
“小友,見你開得天眼,又不懼鬼怪,想必是師承我道家咯?”老者黏著短須抬頭望向我。
“說來慚愧,”我回答道,“我哪有什麽師承,就是小時候爺爺帶我看起一本閑書,照本宣科罷了。”
“哦?可是《太上正一咒魔經》?”老人問向我。
“不是的。”
“那是《通玄真經》”
“也不是的。”
“嗯?難道是《禁毒籙》”老人疑惑的看著我說到。
“我聽都沒聽過,怎麽還和毒品扯上關系了?”我反問道。
“嘿,那就奇怪了,我道家再無經文可開原始道靈啊。”老者自言自語說到。
“我看的那本書,封面已經破損了,隻保留了“鬼道”兩個字,至於全名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我想老人說到。
“鬼道、鬼道、、、”老者喃喃自語到。
“九天,怎麽著了?”這時,二樓樓梯口處傳來胖子的聲音。
“沒事兒了,你們都下來吧。”我向樓上招呼道。
“臥槽,怎麽多了個老頭兒?!”袁成林剛走下樓,就大聲問道,“那些髒東西呢?”
“被這位老人家驅趕了。”我低聲向胖子說。
“你叫誰老頭兒呢?嗝~~”老者看向胖子,
“哦哦,對不起大爺,我失口。”
“你看我像你大爺麽?!”老者看想胖子,
“像,您還別說,還真像。”
“像你大爺,”說著老者抬起右腳照胖子屁股踢著,“我像你大爺,像你大爺,沒大沒小的。”
“哎呦,哎呦”胖子一邊圍著沙發跑一邊捂著屁股說到:“老人家,我錯了,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
胖子跑了一圈躲在了我身後,老者走回到客廳中央,“好了,該乾的也乾完了,該送的也送走了,我老頭子也該回去睡覺咯”,說著老人便向門口走去。
“老人家,”我疾步上前,走到老人身邊說到,“老人家,您能否賞個台甫?”
“還台甫,我一個老孤寡,五弊三缺的,我姓陸,林天敵。”老人停住腳步,對我說到。
“那林師傅,我到哪裡可以找到您啊,他日我們必登門拜謝。”我知道這是個高人,也想借此知道更多老者的實力或者身份,便向老人追問道。
老者伸手向西指了指,“從這往西走,去靈峰山公園路上有一排商鋪,第三家,三清堂,可以來找我。”
“謝謝林道長。”我作了個揖向老者說到。
“哈哈哈,好小子,什麽道長,不過是一個閑散人罷了。”說著,老人便走出了劉梅梅家,消失在夜幕中。
“我們是小區保安,你家,,,,,”這時,幾個身穿保安製服的人跑到劉梅梅家門口,看著向內被震碎的玻璃和屋內一片狼藉問道。
“哦,沒事的,剛才我們幾個人在做氣爆實驗,沒想到失手了,我們自己能處理的。”胖子走上前和幾名保安掩蓋著說道。
“哦,還以為你家被打劫了,我們從監控處看到屋外有一整強風吹了一下玻璃和門都碎了就趕了過來,需不需要幫忙報警?”一個看似隊長的人說到。
“不用,謝謝你們了,我們都還好,謝謝你們。”劉梅梅上前和保安說到。
“沒事就好,有問題及時按牆上的報警按鈕啊,我們可以第一時間趕過來”,我們和保安答謝後便返回了屋內,看著一地的狼藉我仍心有余悸。
“沒關系,明天我叫個保潔阿姨,再叫個裝修公司的來處理就好了”劉梅梅帶著我們來到客廳坐下,“好在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九天,你氣色很差,你沒事兒吧?!”
“是啊,小臉兒煞白,跟吸毒了似的。”胖子補充到。
“我吸你大爺了。”我白了胖子一眼說到,“睡一覺就好了,沒什麽大礙,要不我們還是返回學校吧。”
“嗯,也只能這樣了,我把鑰匙托管給物業。”劉梅梅起身,便和我們走出了房門。
而就在此時,一個鬼魅在角落裡看見我們離去,它也便起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