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不是魯莽之輩,反而是很專業的殺手。
他們悄悄摸進廢舊工廠,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紅外夜視儀。
“我去,這兩個看起來很專業嘛,看來是我大意了。”方河在一處陰暗角落暗自心驚道。
不過方河已經爬到了高處的橫梁上,他們暫時還發現不了自己,於是方河從挎包裡摸出一顆石子捏在手裡,靜觀其變。
“江先生,那小子跑哪兒去了。”彪形大漢悄聲道。
“不知道,他應該就在裡面,不過這裡這麽黑,他應該發現不了我們,我看我們應該用無人機找找這小子的位置。”
於是江先生從背包裡拿出一架拇指一般大小的微型無人機。
調試好後,在彪形大漢熟練的操控下,悄聲尋找著方河的位置。
“他們還有這東西,真是稀奇。”
此時,躲在高粱上的方河已經憑借敏銳的感知,察覺到了空氣中散發的微微震動聲。
這架微型無人機的翅膀如同蜂鳥扇動翅膀一般,聲音極小,如果不是方河感知強大,還真發現不了。
方河看著遠處的微型無人機心中暗道:“這麽專業的設備,只有軍方才有,看來這兩人的來歷不一般啊。”
隨著無人機離方河越來越近,方河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方河把感知提升到最大,在黑暗中確定好無人機方位後,只聽到砰的一聲,這架微型無人機就被方河彈出的石子擊碎。
“這小子有點本事。”江先生盯著信號丟失的屏幕冷笑道。
“媽的,這小子手裡好像有武器。”彪形大漢有些慌張道。
“雪莉小姐調查過,這小子就是普通人,只是走狗屎運獲得奇遇而已,本身就沒什麽實力,老夫自有辦法對付他,你不必驚慌。”
隨後江先生從背包裡拿出兩個防毒面具,遞給了彪形大漢。
“您這是要用毒氣嗎?這裡可是...”
“你怕什麽,這是宗門新研發的毒氣,中毒後不會顯現出任何中毒跡象,等天一亮,沒人能查的出來,況且這裡地處偏僻,我們動作快點,應該不被人發現。”
彪形大漢點點頭,把防毒面具戴在頭上。
兩人確認好面具無泄漏後,江先生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顆毒氣彈,拉開保險蓋後,用力丟到工廠中央。
伴隨著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散出,即使是嗅覺靈敏的方河也暫時察覺不出有任何異樣。
見許久沒有動靜,方河索性探出腦袋往下觀望道:“怎麽沒動靜了,他們不會走了吧。”
就在方河準備動身探查之時,隨著吸入彌漫在空氣中的毒氣過多,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這股毒氣雖說無色無味,但是那種中毒的感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兒遇到過。
“不好,是毒氣!”
有些頭暈目眩的方河立馬用衣服捂住口鼻。
不過為時已晚,方河已經吸入大量毒氣,有些頭暈目眩,終於支撐不住,從高粱上掉了下來。
“哈哈,成功了!”
江先生聽到重物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響,就知道方河已經毒發身亡。
等毒氣散去,江先生摘下防毒面罩,打開手電筒往方河掉落的方向趕去。
彪形大漢蹲下身把手指放在方河的鼻子上試探了一下,氣息全無,隨後大聲笑道:“哈哈,江先生,這小子真被毒死了。”
江先生用力踢了踢,方河一動不動,像個死屍一樣。
“嗯,應該是死了,不過毒死了也好,省的老夫還要處理這小子的屍體,對了,你快去清理一下,不要讓警察查到什麽。”
等彪形大漢走後,為了保險起見,江先生蹲下身準備摸一摸方河的脈搏,確定他是真的死了。
就在他剛觸碰到方河的脖子,躺在地上的方河嘴角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只見方河的右手極速揮動,如同手刀一般,擊中了江先生的後腦杓。
“你...”
江先生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原來,方河是在假裝被毒死,把他們引過來,然後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這股毒氣是由白玉峰密室內的詭異紫花製成,那束伴月紫花被古月真人附體的龜田太郎帶入天符宗,利用現代科技,把詭異的花香祛除,製成了這種無色無味的毒氣彈。
幸好方河在密室被毒暈之時,大難不死,身體已經有了抗體,因此江先生放出的毒氣雖說毒性劇烈,能瞬間毒死一大片,但是卻奈何不了方河。
解決掉江先生後,方河躡手躡腳的來到彪形大漢身後,趁其不備,一躍而起,把他打昏過去。
把兩人用鐵鏈綁好後,方河把他們扛到車子裡,開車回到自己的住所。
……
當兩桶冰水潑到隻留下內褲的兩人身上,兩人逐漸清醒過來。
江先生睜開迷糊的雙眼,看到方河手持長刀冷眼盯著自己,嚇的他忍不住哆嗦一下。
“你,你要幹嘛!”江先生顫聲道。
“啊?我要幹嘛,是你們要幹嘛吧,快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方河把長刀抵在江先生的脖子上怒喝道。
江先生輕蔑一笑,很硬氣的說道:“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夫是不會說的。”
“哦?你還很硬氣的嘛,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派來的,不就是李雪莉那個黃毛丫頭嘛。”
“呸,你這小王八蛋竟敢罵雪莉小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沒想到方河只是隨口一說,彪形大漢就忍不住罵了一句,看樣子還真是李雪莉派來的。
“喲,沒想到還是一條忠誠的狗,你那位尊敬的雪莉小姐已經把身子輸給了我哦,呲呲,想起那天晚上就別提多爽了。”方河猥瑣一笑,故意激怒他道。
“你竟敢玷汙雪莉小姐,我要殺了你!”
彪形大漢惱羞成怒,瞪大的雙眼布滿血絲,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身上的紅點瞬間增多不少。
他拚命掙脫,差點硬生生的把捆在身上的鐵鏈扯開。
方河對他身上的紅點有些好奇,剛剛只是簡單的實驗一下,沒想到他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趁著他拚命掙脫之時,方河立馬捏緊拳頭,對著後腦杓用力一擊,把他打昏過去。
見識到方河的手段後,江先生也明白了眼前這位少年並不是什麽善茬。
他歎息一聲,求饒道:“上仙,落到你手上算我們倒霉,說吧,您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
把彪形大漢捆好後,方河拿起從他們身上搜刮到的藥瓶,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呵呵,想要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你跟我說說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這...”
江先生有些為難,雖然他很想說出來保命,不過自從他吃了紅色藥片後,內心深處有個枷鎖捆住了他的意識,讓他想說也說不出來。
“這紅色藥片是...我...我...,唉,特麽的,上仙您就別難為我了,我也想說啊,可就是說不出來。”
江先生支支吾吾,一提到紅色藥片的具體信息就開始口吃,說話都說不利索。
方河見他一臉求生欲,知道他所說不假,不過一片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藥片竟然能把人控制成這樣,著實讓人心驚。
既然他說不出來,方河也不勉強,他把兩人的四片藥片倒了出來,跟自己在董事長辦公室拿到的那片比對起來。
江先生看到方河也拿出一片同樣的藥片,突然眼前一亮詢問道:“上仙,您是怎麽拿到神藥的,莫非你也是...”
“這片藥片是我無意間撿到的,還有我可不是你們那邊的人,別特麽亂攀關系。”
“是是是,上仙您英明神武,俠義無雙,哪會是我們這幫壞人的同黨。”江先生立馬拍馬屁道。
“去去去,你特麽別說話了,惹得我心煩,小心我扇你幾耳光。”方河有些不悅道。
被方河呵斥一頓後,江先生立馬把嘴閉上,不敢多說一句。
夜幕降臨,方河把兩人用鐵鏈加固,嘴巴纏上膠帶,隨後拿著這五片藥片,回到臥室內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可惜方河對醫藥學一竅不通,盯著藥片看了很久,還是沒發現什麽端倪。
而且這些紅色藥片被人吸收後,雖說能變的力大無窮,枯木逢春,但是卻被牢牢的控制住,因此方河也不敢以身試險。
不過方河最擔心的是,天符宗肯定存有大量紅色藥片,他們頻繁出入華夏國,一定有所圖謀。
如果讓他們培養出一幫力大無窮又忠心可靠的手下混進國內,勢必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於是方河把紅色藥片拍照,連同天符宗的事發給了離線很久的付清月。
“唉,要是清月在就好了。”方河盯著付清月黑白頭像歎息道。
“不過她的頭像怎麽換了。”
方河看她換了新頭像,立馬點開一看。
只見在一座石橋上,身著古裝的付清月以方河為背景,鼓起腮幫,伸出白嫩的手比了個耶的手勢,盡顯調皮可愛。
“哈哈,沒想到清月這麽文靜的女生,挺會搞怪的,不行,我也得換個頭像。”
隨後,方河在手機裡找了張付清月身著古裝的照片做成了新頭像。
“嘿嘿,這才叫情侶頭像嘛。”
方河手指輕撫著付清月的照片,憨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