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深情擁抱之時,酒店外傳來一陣清脆的喇叭聲。
過了一會兒,方河放下行李在車前跟付清月道別。
“清月,如果遇到危險你千萬不要逞強啊,記得能跑多遠就多遠。”
付清月抱住方河,細聲道:“哎呀,這次又不是執行什麽危險任務,你不用太擔心,好啦,先這樣吧,我要走了。”
沒有多余的話,方河把行李放好後,目送著付清月離開。
看著車輛遠去的背影,方河站在路邊,打開手機,發現付清月發來了一個親親表情,他欣慰一笑,立馬回了一個難過的表情。
方河苦苦等待,付清月還是沒回信息,只能無奈的歎息一聲道:
“唉,造化弄人啊。”
方河回到酒店,洗完澡後悶頭就睡。
第二天,方河把房間退了,收拾東西回到了京市。
又是一個星期的朝九晚五,方河每天按班就緒,下班跟付清月聊了一會兒後就抓緊時間修煉。
“呼”
方河睜開眼長呼一口氣。
經過一個星期的修煉,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即將到達定魂圓滿,只不過現在悶頭苦練,還是沒能突破。
“看來即使身負奇遇也要經過歷練才行啊。”方河感慨道。
魂修跟其他流派有所不同,魂修以肉身為載體,以神魂為根基,僅僅依靠埋頭苦練是不行的,必須要經歷磨難強大自身意志力才能有所突破。
如果方河依靠神秘碎片選擇丹修的話,現在恐怕早就突破到了金丹圓滿。
方河原以為這麽短的時間內修煉到定魂中期就已經是華夏修行界第一天才,可是見到趙婉晴後,隱隱約約有一種自己被壓一頭的感覺。
“我要不要廢棄修為選擇丹修呢。”
突然,方河內心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隨即又被他給否決掉。
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定魂中期,這麽放棄就可惜了,再說了自己也沒有關於丹修的至高法門,從頭練起談何容易。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修煉魂修吧,只求能保護好清月就行了。”
自從兩人確定好男女朋友關系後,方河的心態也隨即發生了變化。
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察覺到身懷奇遇後,嚷嚷著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少年。
現在是太平盛世,修為到達天下第一又有什麽用,只要能保護好對自己重要的人他就心滿意足了。
“什麽狗屁天下第一,誰願意當就去當吧,老子現在隻稀罕我的清月寶貝兒。”
感慨一番,方河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今天是周六,方河早早起床,來到上周報名參加的駕校學習開車。
隨著科技發展迅猛,車已經變成每個人必不可少的出行工具。
方河雖說是修行者,但是他還沒到達禦空飛行的境界,出行也需要代步工具。
為了不引人注意,方河特意換了一身休閑裝,戴上口罩和墨鏡來到了駕校。
現在是周六,因此駕校來了很多人,排了很久,才排到方河。
由於方河在夢境修煉之余,順帶觀想出一輛汽車,練習開車技巧,因此他第一次在現實中開車就顯得十分熟練。
“喲,帥哥,開的不錯嘛。”一旁的女教練讚許道。
方河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他試著開了半個小時,就已經輕車熟路,估計再練一天就可以去考駕照了。
“這位小哥哥,
你第一次開車就這麽熟練啊,有沒有什麽訣竅呀。”一旁同乘的女生詢問道。 方河看都沒看她一眼,有些隨意的說道:“沒什麽訣竅,就是勤加練習而已。”
面對如此冰冷的回答,這位女生略顯尷尬,她偷偷吐了吐舌頭,便沒再搭話。
到了中午休息時間,方河找了個人少僻靜的地方,躺在石椅上閉目養神。
突然,他心血來潮,察覺到有人在偷看他。
“嗯?有人在偷看我?”方河內心暗道。
以前在飛天瀑布就已經感覺到有人在偷偷觀察自己,沒想到來到千裡之外的京市,還有人監視自己。
也許正如付清月所說,自己修行速度過於妖孽,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
方河冷笑一聲,心中暗道:“呵呵,沒想到現在法治社會,還有人玩跟蹤把戲。”
於是方河暗地加大感知,試圖探查到兩人方位。
此時,在駕校對面的高樓樓頂,兩位男子正拿著望遠鏡偷偷的觀察著方河。
“江先生,這小子就是雪莉小姐的死對頭嗎,我怎麽覺得他並不厲害啊,要不我先過去打他一頓給小姐出出氣?”一位手上布滿紅點的彪形大漢說道。
“不可,這裡監控這麽多,不要打草驚蛇。”一位身穿麻衣,臉上有些紅點的黑發老者呵斥道。
“都聽江先生您安排,嘿嘿,這麽簡單的任務竟然能得到兩片神藥,賺大發咯。”彪形大漢掏出藥瓶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神藥確實神奇,老夫本就油枯燈盡,沒想到服用後竟然容光煥發,生龍活虎!”
彪形大漢摸了摸下巴,猥瑣一笑道:“嘿嘿,江先生,要不等下我們去會所玩玩?”
黑發老者並沒有多說什麽,他摸了摸褲襠,也跟著猥瑣笑了一聲。
兩人敲定好後,繼續觀察著方河一舉一動。
......
這裡雖說是郊區,但是人聲嘈雜,汽笛轟鳴,因此方河並沒有感知到兩人確切位置。
為了不讓那兩人發現異樣,方河索性當個沒事人一樣,倚靠在長椅上打瞌睡。
到了下午五點,方河離開駕校,來到了商業街,閑逛起來。
他假裝閑逛,實則暗地加大感知,探查偷窺之人。
不過那兩人並沒有跟過來,方河閑逛了一會兒後,來到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乘坐計程車回到了住所。
他提著一大包東西,剛從計程車下來,立馬感知了一下有沒有人在跟蹤自己。
“咦,那兩人呢,怎麽不跟過來,難道是...”方河偷偷瞄了一眼新安裝在路燈上的攝像頭暗道。
不過這個攝像頭在搬進來的時候就有了,當時方河也沒在意。
剛才他偷偷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攝像頭被人動過手腳,明顯是被人換過。
回到住所,方河躺在床上沉思道:“這棟別墅是薑少的私人住宅,很少有人知道,現在我被監視了,莫非是薑少搞的鬼。”
“不過薑少這人雖說不怎麽靠譜,但是卻很崇拜我,應該不是他。”
“那又是誰呢?莫非是李雪莉?”
方河想了想跟自己有仇的就只有她了。
這人睚眥必報,小心眼的很,加上她的侍衛被殺,被甩了兩耳光,肯定懷恨在心。
“黃毛丫頭倒是陰魂不散啊,呵呵,至於這個天符宗...”方河冷笑道。
方河打開手機,開始查閱起關於天符宗的信息。
查找了一會兒,了解到在櫻花國戰敗後,他們舉宗前往海外後,一百多年也沒跟華夏國有任何交集。
現在突然出現在華夏國,還跑到五仙女山尋找大長老遺留的召靈符,肯定不懷好意,有所圖謀。
“狗改不了吃屎,竟然還敢來國內撒野。”
方河想起天符宗把小蠻魂魄煉製成惡鬼,心中多有不忿。
第二天早上。
天還沒亮,方河就早早起床。
他挎著背包,特地從攝像頭走過,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出來。
“江先生,那小子起來了。”一夜未睡的彪形大漢推了推熟睡的江先生說道。
聽到這則消息,赤身裸體的江先生立馬推開懷裡妖媚的風塵女子,大聲喊道:
“特麽的,這小子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快,快把我衣服拿過來。”
等江先生穿好衣服後,兩人從監控室出來,乘坐汽車,跟了過去。
“媽的, 這小子是不是腦袋抽風了,凌晨五點出來晨練。”江先生抱怨道。
“不知道啊,不過聽雪莉小姐說過,這人是修行者,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江先生手裡的手槍上膛,冷笑道:“切,什麽狗屁修行者,比的過老夫手上的槍?快點跟上去,別讓這小子跑了。”
凌晨五點的京市郊區異常寒冷,街道上只有幾位稀疏的環衛工和準備開市的早餐攤主。
在冷清的街道上漫步的方河已經察覺到遠處跟蹤他的車輛。
於是方河改變晨跑路線,把兩人引到監控發現不了的地方。
他來到一處破舊的工廠外,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江先生,這小子進去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彪形大漢說道。
江先生拿出望遠鏡眺望道:“這裡人跡罕見,監控缺失,雪梨小姐要我找準機會斃了他,我看這裡倒是一處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彪形大漢聽到要殺人,突然愣了一下。
他本是一位在米國名不經傳的黑市拳手,在一次偶然機會遇到了李雪莉,在吃下她贈予的一片紅色藥片後,變的力大無窮,力創多位好手。
本以為來到華夏只是執行簡單的跟蹤任務,現在要他殺人,突然慌得一比。
雖說紅色藥片能快速提升他的力量,但是副作用卻是拒絕不了李雪莉提出的任何命令。
現在江先生說是李雪莉下達的殺人命令,縱使他內心不願意,也不敢不順從。
車開到一處隱蔽地方後,兩人拿出手槍,悄悄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