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付清月休息,方河洗漱一番來到大廳。
現在大廳內已經擠滿了人,白村長在眾人的簇擁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清楚。
雖說白村長說的有些離譜,甚至連鬼怪之說都出來了,不過他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對白村長的說辭還能勉強接受。
“白執法,昨天我和這幫老兄弟姐妹討論了一下,白老師當初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犧牲在了五仙女山,我們想盡點微薄之力,要不這樣吧,就由我帶頭出資,在市裡建個紀念廣場如何。”
正當白村長準備拒絕李老的好意之時,眾位老者紛紛發言表示認同。
“這...”
白村長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經過商議,在王董事長的建議下,在白門市郊區選了一處風景秀麗的地皮,由李老出大頭,以白老師的名字命名,名為:茗香廣場。
敲定好後,見方河來到大廳,經過白村長引薦,在眾人面前混了個臉熟。
聽到解決此事完全是靠眼前這位名不經傳的少年之時,眾人紛紛投來讚許的眼光。
跟公司請假幾天,方河和付清月在白門市玩了幾天后,和她一起回到了京市。
請假的幾天一過,方河回到公司繼續上班。
回到公司,薑少迫不及待的詢問起方河這十幾天到底幹嘛去了。
方河白了他一眼,便把這十幾天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跟他說了一通。
“臥槽,老大您這麽厲害嗎,力敵十位好手還毫發無損,真牛逼。”薑少一臉崇拜的說道。
“那是自然,你老大什麽時候弱過。”
看到方河如此自信,薑少忍不住又拍起馬屁。
在跟他胡扯了幾句後,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回到住所,方河跟付清月聊了一會兒後,繼續修煉打磨功法。
這十幾天,他的境界不但突破到了定魂中期,還得到了一門高深的法門,可謂是收獲滿滿。
現在方河的神魂已經把大夢經修煉的爐火純青,在睡夢中,神魂繼續修煉,一刻時間都不浪費。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兩個月。
現在正值十二月,位於北方的京市天氣漸寒,大街上的型男靚女早已經穿上冬季新款服飾,為銀裝素裹的城市增添了不少靚麗色彩。
不過在群人當中,身著短褲短袖的方河卻顯得那麽另類。
“方河,你這麽穿不冷嗎。”付清月搓了搓手問道。
方河微微一笑,用手指刮了刮付清月的俏鼻打趣道:“有這麽一位暖心的美女在身邊,當然不冷啦。”
付清月白了他一眼嬌呵道:“哼,油嘴滑舌,討打!”
“嘿嘿,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麽就油嘴滑舌了,哦,對了,白村長昨天發了個信息給我,說茗香廣場已經建好,邀請我們去參加開幕大典。”
付清月點點頭,說道:“嗯,我也收到請帖了,白茗香前輩是修行者,我作為監天一員,理當代替監天拜祭一下,這樣吧,明天我們就出發。”
方河點頭,和她膩歪了一陣子後,回到住所開始收拾自己的房間。
現在他們兩個的關系逐漸明朗,正可謂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方河打算在白神女的見證下,向付清月表白心聲,確立男女朋友關系。
想到這兒,快結束單身生活的方河內心美滋滋的,他一邊收拾著房間,一邊哼起了小曲兒。
“咦,
這片紅色藥片...” 方河打開很久沒用過的藥盒,發現了在董事長辦公室撿到的那片未知藥片。
這片藥片放在藥盒裡有三個多月了,自從修煉有成後,方河就沒再生過病,因此早就把這片藥片的事給忘了。
既然是公司未發售的產品,方河也不想深究。
不過方河對這片藥片很感興趣,於是把其他藥品全部丟掉,唯獨留下這片。
把紅色藥片放在一個空藥瓶收好後,方河繼續哼著小曲收拾房間。
第二天早上,方河和付清月乘坐動車,來到了白門市。
剛下火車,就看到遠處的白村長向他們招手示意。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乘坐王董事長安排的專車,下榻到市裡最豪華的酒店。
第二天,方河早早起床,他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上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西服。
看著鏡子內氣宇軒昂的自己,方河忍不住臭美起來。
“嘿嘿,這麽帥的小哥哥要名花有主咯,唉,可惜可惜啊。”
拿出手機給自己照了幾張後,方河來到臨近的房間,敲了敲門。
“清月,你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嗯,你再等會兒。”
顯然,女生打扮起來要很久,方河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隨著房門打開,一位身穿白色淡雅古裝的佳人提著長裙,款款?步跨門而出。
付清月化了一個淡妝,把原本就清秀絕美的臉龐襯托的十分適宜,就好像欲把佳人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眉心點綴的梅花花鈿和盤起的飛仙髻把她襯托的如同下凡的仙女。
方河被眼前的美人驚住了,他眼睛瞪大的望著付清月,竟然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被方河這麽死盯著,付清月有些害羞,她推了推方河的胳膊說道:“咳咳,別看啦,我們快走吧。”
方河回過神來,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傻笑道:“嘿嘿,清月,你真好看。”
“哼,貧嘴!”
方河嘿嘿一笑,把一件外套套在付清月身上,兩人一同來到酒店樓下,乘坐王董事長的專車來到了廣場。
剛下車,方河就被眼前這座廣闊的廣場驚住了。
這座廣場少說也得十萬平方米,雖說周圍配套設施還沒建好,但是能在兩個月內把主體建成,看來花了不少錢。
李老考慮到現在他們一幫子老人中,有不少人身患絕症,命不久矣。
為了不讓他們帶著遺憾離世,於是他調集多方勢力,加班加點的把廣場建好。
就在方河驚歎之余,白村長領著老村長來到了方河面前。
方河跟老村長握手道:“老村長,好久不見啊,您身體好些了沒。”
白老村長緊握方河的手,說出了一些略帶嘶啞的方言。
通過感知,方河探知到他的時日不多。
就在方河感歎生命有限之時,一位小女孩跳出來拉住方河的手笑道:“嘻嘻,方河,好久不見啊。”
方河蹲下身,摸了摸小囡的頭笑道:“原來是小囡啊,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嘿嘿,我暫時不是小囡哦,我是小蠻。”
“什麽?你是小蠻?”方河震驚道。
經白村長解釋,方河得知她們兩個已經共用一個肉身,絕大部時間都是小囡為主體,現在為了參加典禮特地以小蠻身份出現。
由於長時間的附身,小蠻每天對著小囡意識念叨,小囡她也漸漸了解到了那段悲慘經歷,出於同情,在神女之力的助力下,兩人練就了一體雙魂。
想要練就一體雙魂,兩人必須思想純潔,不能有一絲歹念,否則就會前功盡棄,甚至還會影響到另外一方。
現在白小囡成就了一體雙魂,修行速度是平常修士的兩倍,雖說比不上方河這種怪胎,但是在修行界也是鳳毛麟角般存在。
看著她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方河倍感欣慰,一百年前小蠻受的苦太多,百年後來到現代社會也算是對她一生最好的彌補吧。
不過這麽好的一個修行好苗子,理應為人們帶來福祉,可不能像天符宗那幫人一樣,為非作歹。
思考一番,方河從懷裡拿出《神遊太虛經》譯本遞給了她。
“小蠻,這個東西給你,希望你能秉承白前輩的意志, 成為她那樣的大英雄。”
小蠻接過秘籍,乖巧的點頭,“嗯嗯,小蠻我一定會成為白老師那樣的大英雄!”
方河笑著揉了揉小蠻的頭髮,隨後跟她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隨著一陣敲鑼打鼓聲響起,遠處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典禮開始咯,我們趕緊過去吧。”付清月道。
入座後,李老作為主持人,走上台前。
“咳咳,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是茗香廣場的開幕大典,現在我們有請張沐陽張先生發表重要講話。”
一陣鼓掌聲後,一位年齡有四十多歲,樣貌穩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上台前。
張先生清了清嗓子,竟然不用演講稿就開始發言。
在他的發言中,方河得知了白茗香一百年前就來到這裡,抗擊侵略者。
她不但成為了一位幼兒園老師,還利用大夢經安撫了很多後方養傷的戰士受過創傷的心靈,因此這裡除了當年被救的學生外,還來了不少戰士的後代。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為了掩護三十位幼兒園學生撤退,犧牲在了五仙女山。
聽到當年這段經歷,不少老者默默的流起了眼淚,特別是小蠻,更是哭的像個淚人。
“各位,請起立,為白茗香女士獻上我們最崇高的敬意!”
張先生發表完慷慨激昂的一番演講後,眾人紛紛站起身,對著面前的雕像鞠躬致敬。
方河站起身,恭敬的對著雕像鞠躬。
突然,他體內的某處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讓他覺得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