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此時,方河已經感知到,在眾人向雕像鞠躬之時,他們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敬畏又向往的氣息。
這種氣息既熟悉又陌生,跟靈氣不同的是,這種氣息竟然可以和方河體內的神秘碎片產生共鳴。
“奇怪,真是奇怪...”方河內心暗道。
既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方河索性閉眼,感受著這種截然不同的氣息。
方河立馬入定,赫然發現那股不明氣息在意識虛空中盤旋。
隨著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不明氣息越聚越多,竟然能把神秘碎片的虛影勾勒出來。
“喂,方河,快醒醒,典禮結束啦。”
代表監天敬獻花圈後,付清月搖了搖一旁閉目的方河。
“嗯...結束了嗎。”方河睜開眼詢問道。
“是呀,剛剛結束,你看工作人員都開始收拾東西了,你剛才發什麽呆啊,怎麽叫你都叫不醒。”
“剛才你有叫我嗎,我沒注意到唉。”方河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道。
付清月拉住方河的胳膊,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趕緊去找白村長他們吧,他們等很久了。”
方河點頭,跟著她來到白村長面前。
看到小囡有些害羞的躲在白村長背後,方河就知道現在已經是小囡本人了。
於是他走上前,蹲下身面帶笑容的說道:“小囡妹妹,我給你的那本秘籍你要勤加修煉哦。”
小囡點點頭,稚嫩的雙手抱著秘籍怯生道:“嗯嗯,小蠻姐跟我說過大哥哥人很好,讓我多跟你親近親近。”
方河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囡的頭髮,隨後跟著白村長他們去酒店赴晚宴。
宴席上,白村長舉起酒杯拉著方河介紹給在座的商界大佬和名人。
“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青年才俊方河,神女遺骨能夠回歸全靠他一人力挽狂瀾。”白村長說道。
“謔,這位小哥年紀輕輕就身手不凡,不知道是哪家名門之後。”
“我看他呀,多半是出自某位武學世家。”
“小弟弟,我看你氣宇不凡,有沒有女朋友啊,要不我幫你介紹一個。”
......
面對眾人的誇獎,方河臉上略帶靦腆,慌忙之中拿起酒杯去尋找付清月。
“清月,你在哪兒呢,我怎麽找不到你啊。”
方河打開手機發了一則消息過去。
“嘻嘻,我在酒店外的涼亭裡,你趕緊過來呀,有個人我要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誰啊,這麽神秘。”方河問道。
“她可是我們華夏修行界第一天才哦。”
方河聽到是華夏修行界第一天才,立馬眼前一亮,他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配的上這個稱號。
於是他放下酒杯,來到了山景酒店外。
“方河,我在這兒,你快過來。”遠處的付清月搖手道。
方河聞聲遠遠望去,看到付清月在涼亭內正和一位長相絕美的女子對立而坐。
“這就是修行界第一天才?怎麽還是女的。”方河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修行界自古就有一個說法就是男強女弱。
女性因為身體原因,不是無漏之身,靈氣凝聚速度太慢,因此在修煉上遠不如男性。
想要修行,要不就是從小閉經練成無漏之身,又或者是天資卓越,兩者二選一,才能成為大修士。
雖說現在修行界式微,
但是能以女兒身成為修行界第一天才,那資質絕對冠絕古今。 方河來到亭子內,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美女。
這人年紀不大,似乎有二十歲左右,一身古裝包裹的嚴嚴實實,絕世容顏跟付清月相比多了一分仙氣。
付清月挽著方河的胳膊,介紹道:“婉晴姐姐,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方河。”
她微笑著對方河點頭致意,舉手投足如同富家千金一般知書達理,溫柔典雅。
“方河,這位是太一門趙婉晴,也是一名修行者哦。”
方河伸出手,想跟她握握手,可是趙婉晴並沒有把手伸出來而是對他行了一個福禮。
“在下太一門趙婉晴,還請方兄多多關照。”
趙婉晴說的話吳語軟儂,十分好聽,不過聽起來卻有些耳熟。
方河尷尬的把手收回,撓頭大笑一聲說道:“哈哈,我叫方河,還請多多指教,不過我聽清月說你也是修行者,不知道你修的是哪個流派。”
“我修的是丹修。”趙婉晴很果斷的回答道。
“哈哈,原來是丹修啊,那敢問姑娘你什麽境界了。”
“方河,你怎麽像查戶口本一樣問這問那啊。”付清月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沒,沒什麽,我就是隨便問問,哈哈。”
趙婉晴莞爾一笑,說道:“清月妹妹,無妨,這又不是什麽很隱私的東西,我是金丹期初期,你呢。”
方河聽到她報境界後大吃一驚,內心暗道:“謔,這位美女沒有奇遇就能練到這個境界,確實可以稱為華夏國第一天才。”
丹修從築基開始,練到金丹期最少要花費五十年才有小成,現在她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金丹期,修行速度讓人驚訝。
“我啊,剛到達定魂中期,可比不了你。”
“其實你也挺厲害的,我能有現在的成就,多半是趕上時代了,哪像方兄你憑借個人實力就到達了定魂中期。”
“哈哈,哪裡哪裡,僥幸而已。”
趙婉晴見方河如此謙虛,只是微微一笑,隨後開口對付清月說道:“清月妹妹,我看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隨後,她輕拂一下長袖,伴隨著皎潔月光,輕輕一躍就飛到高牆外面。
“哇塞,金丹期的修士就這麽厲害了嗎,竟然能憑空飛躍。”
“那是自然,婉晴姐姐作為華夏修行者中的佼佼者自然能輕易做到,唉,我要是能像她一樣就好了。”付清月有些苦悶的說道。
方河把付清月摟入懷中,捏著她的玉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呢,你不是想修行嗎,我來幫你好咯。”
“可是我的資質不行唉,那本精簡版的神遊太虛經我修煉的很久都沒什麽進展。”
“沒事,我新練了一門高深功法,能助你快速修行,不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什麽事啊。”付清月有些明知故問道。
見付清月上鉤了,方河立馬把內心想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清月,你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呃...”
付清月支支吾吾,並沒有急著回答。
“你願不願嘛。”方河急迫的問道。
“嘻嘻,我要是不願意呢。”付清月嬉笑道。
“不願意?不行,你必須願意,要不然我可就...”
“怎麽,你要幹嘛,你還來強的?”
方河看到付清月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知道她內心已經答應下來,現在只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
於是方河蹲下身,把她的鞋子脫下來,抓住白皙小巧的玉足,撓起癢癢。
“哈哈,你別撓啊,癢!”
付清月被方河這一番操作弄的奇癢難耐,她撲騰著另外一隻腳,哈哈大笑起來。
隨著眼角的幾滴淚水流下,付清月終於忍受不住,開始求饒道:“哈哈,方河,你快住手,我答應你。”
見她答應後,方河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幫付清月穿好襪子和鞋後,緊緊抱住了她。
兩人緊緊相擁,並沒有多余的話,伴隨著幽幽月光,方河捧起付清月的俏臉,見她緊閉雙眼,朱唇微動,正在期待著什麽。
正當方河醞釀好情緒準備親下去的時候,兩人的嘴唇剛碰到,付清月手裡的手機響了。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付清月推開方河,俏臉微紅的說道。
“嗯,你接吧。”方河有些失望的說道。
付清月點頭,隨後打開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是張教授嗎...”
看著付清月遠去的背影,方河感到有些惋惜, 他本以為自己的初吻就這麽沒了,沒想到竟然被突如其來的電話給打斷了。
不過現在已經確立男女朋友關系,一吻芳澤是遲早的事。
經過漫長等待,付清月終於把電話打完了。
回到亭子內,付清月一臉陰沉,似乎有什麽心事。
“清月,發生什麽事了嗎。”
“呃,是監天上的事,方河,我恐怕要離開一段時間了。”付清月沉聲道。
“什麽!你要離開多久啊。”
“嗯...少說三個月,多則一年,這件事有些棘手,需要召集所有七星使。”付清月一臉凝重的說道。
方河並不是監天裡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不過既然要召集所有高級幹部,那肯定是遇到了麻煩事。
“有需要我幫忙的嗎。”方河詢問道。
“嗯...這樣吧,如果你接收到這個號碼發來的信息,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要及時趕到裡面寫的地址。”
隨後,付清月在方河手機上輸入了一串很長的電話號碼。
“你現在就要走了嗎。”方河看了看這串號碼,詢問道。
“嗯,組織已經派人來接我了,我等下就走了。”
“我...”
方河緊緊抱住她,想要說些什麽,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好啦,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我離開後你要多想我一點哦。”
付清月翹起腳尖,親吻方河的臉頰,心有不舍的說道。
方河親吻一下付清月的額頭說道:“嗯,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