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望月山記》第6節
  白仙姑送走花冠真人以後,暗想花冠真人說過話,但想起自從與公孫遠相遇以後,夜夜滿足情欲,心中猶豫不覺。

  白仙姑正思間,突然酒勁上來,滿腦子的都是雲雨之歡,早把剛才所說禁欲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駕起妖雲直奔公孫遠的住處來在窗外向裡看去,很是寂靜。桌案上燈火昏暗,公孫遠身形消瘦的躺在床上。

  白仙姑回想起第一次來到此處時,公孫遠是何等精神!屋內是如何的整齊乾淨。今日一看,與先前已經大不相同。白仙姑暗自歎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能快樂一天是一天吧!”推開門就走了進去,輕輕將公子喚醒。

  公孫遠正昏睡,忽然聽到有人叫他,睜開眼睛,一看是白仙姑急忙起身說:“原來是燕霖妹妹來了”說罷,吃力的起身拉著白仙姑的與他靠肩坐下。

  白仙姑酒興正濃,春心蕩漾,恨不的立即與公孫遠雲雨交合。所以也不閑話,拉著公孫遠就上了床。

  確說范鴻聽說公孫遠吩咐交代,不呼喚不許進後院,想著公孫遠是專心讀書,心中甚喜,所以,每天隻讓鄭謙送茶送飯,也就不在意。只不過,日子久了,不見公孫遠遊山訪友,也後院也不見出來,又從未聽得讀書聲。范鴻雖然懷疑,公孫遠吩咐了,又不敢到後院探詢,范鴻只能去問鄭謙。

  鄭謙說:“咱們公子每天不是坐在那裡發呆,就是躺在床上睡覺。以前還在後院來回散步,現在我看他臉面尖瘦,走起路來都是氣喘籲籲,更沒有見他看過書。不知道公子晚上想幹什麽,天還沒黑就囑咐我不用再去伺候他,然後就將後院的門鎖上了。也不知道,公子想幹什麽?”

  范鴻聽了鄭謙的話,心中驚疑不定暗想:“莫非後院有人與他做些勾當不成?但是鎮上從沒有聽說過有如此的女人。就算是望月山的那個與他說話的女子離此甚遠,也很難來到此處。”思來想去,揣摸不出頭緒。

  范鴻心中盤算許久,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說:“現在果園的果子大都已經熟了,按照規矩公子要去開園,才能采摘,過幾天你請公子過去,看情況我們再作打算。”又囑咐鄭謙:“你不能光想著貪玩,一定要用心服侍公子。”說罷,老范鴻又去查看果園了。

  范鴻等了幾天,沒有想到公孫遠被白仙姑迷惑,整日想著與白仙姑廝混,早就把首采的事情忘了。范鴻沒有辦法也,只是讓人鎖了果園門,也不派人看守了。

  鄭謙見了果園只是上鎖,沒人看守心中暗喜。原來,鄭謙的父母是公孫家的佃戶,早些因病都去了,公孫老員見他可憐就讓陪公孫遠作伴讀書。雖然年齡與公孫遠相仿,但心智不過是七八歲的孩子,整日無事就是想著是與一幫孩子玩耍。他見范鴻看守果園之意松了許多,便留心想著去偷摘一些與他平時一起玩的孩子們吃。

  這天,天色未亮,鄭謙就醒了起身溜下床,穿上衣服,擼起袖子露出兩隻胳膊,把一隻布袋子揣入懷中以後,輕輕的推開門直奔果園。此時,太陽剛剛露頭,他順著樹爬上牆頭,用手去摘水果,掏出布袋子就往裡裝。

  此時,公孫遠房內,白仙姑起身正準備披衣下床,驚醒了公孫遠也要隨著起來。白仙姑急忙阻攔說:“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還是好好休息一下為好。這外邊現在風寒露冷,你的身體恐怕受不住。再說,天還沒有亮,我走以後,公子正好在被窩裡睡個安穩睡,到了晚上咱們再聚。”

  公孫遠此時也是困倦,巴不得不起。聽了白仙姑的話,連連點頭說:“多蒙燕霖妹妹體諒,不敢不從!”

  白仙姑輕輕將門推開,走出屋子,見四面無人,便在院中緩步而走,低頭邊走邊想:“當初與他相交,一為竊采元陽,淬煉我的金丹;二來看他年少風流,正好可以經常拿他取樂。沒有想到還不到半年,他就身體受傷,少氣無力了”。

  白仙姑越想心中也不高興,突然,心中怨恨起公孫遠,嘴裡小聲的嘀咕說:“真是不耐用,半途就廢了,枉費了老娘的一片心機。世上男人如果都像他這樣,也不知道到何時我才能成仙?”

  白仙姑正打算拋棄公孫遠,但是轉念一想,拋棄公孫遠,一時間也沒有合適的人;留下與公孫遠纏綿,又不能如了心意,一時間左右為難。

  白仙姑想許久,突然想了一個辦法說:“有了,我不如先去外邊找幾個純陽的人,先吃了補一下眼前的元陽之氣再說。至於他是好了,是死了,以後再作計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