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已經泛白,白仙姑不等天亮,慌忙披衣下床,準備與公孫遠告辭離去。公子遠說:“天色尚早,何必走的那麽急啊?”說罷,用手將白仙姑拉入被窩內說:“等我與小姐一同起身,在下也好去相送。”
白仙姑說:“天已經亮了,公子就讓奴家走吧!要不然被人看到,奴家還怎麽見人?”
公孫遠想把白仙姑心留下,擔心白仙姑不從;想讓白仙姑走,又怕路上有許多不便,更怕白仙姑離開,不會再來,心中左右為難。
最後,公孫遠拗不過白仙姑,只能不情願穿上衣服對白仙姑說:“小姐想回去,在下也不敢強留。只是你獨自一個人走,在下必須要多送送,才能放心。”
白仙姑笑著說:“公子為什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自己走,即使有人看到,也不知道我是誰,來自哪裡。如果公子送的話,豈不是將咱們兩個事,明著告訴別人嗎?奴家雖然女流,自有防身辦法,公子不必擔心。況且,奴家現在已經是公子的人了,心裡也只有公子一人,以後奴家定會乘空來會。只不過,公子你要謹慎防范,守口如瓶,即使是你最親信的人,也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兩個事情。”公孫遠一一都答應了,二人方才攜手出門,相互叮囑了幾句,白仙姑方才離去。
白仙姑走後,公孫遠回到房內,天已經大亮,回躺在床上,想著白仙姑打扮的如何豔麗,如何的長的嬌美,如何的風情溫存。想著想著,又睡了起來。
不多時,鄭謙端著洗臉水走了進來,公孫遠方才醒來。洗漱完以後,飯菜已經擺了上來,公孫遠一邊吃飯,一邊吩咐孫謙等仆人說:“以後我要靜心用功讀書,如果不招呼你們,你們就不用到這院來了。”,鄭謙等仆人一聽,以為公孫遠開始讀書上進都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他們哪裡知道公孫遠並不是讀書上進,而是白天在屋內酣睡,黑夜與白仙姑幽會取樂。
轉眼過了三月有余。白仙姑與公孫遠交往久了,發現院內清淨無人,也就變得隨意的多了。
公孫遠由於貪戀美色,家裡的任何事情也都不管不問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元已失,精神開始萎靡,身體也不像以前那樣充實了。
白仙姑得了公孫遠的真元,滿心歡喜的回到洞中,眾妖都來恭賀。
白仙姑大喜,大擺筵席與眾妖飲酒談笑時,只見一個看門的小妖來報說:“洞主,玉盤山的花冠真人來了。”
白仙姑一聽,急忙起身相迎。白仙姑與花冠真人敘禮已畢,白仙姑吩咐從新擺了筵席,請花冠真人坐了客位,其他眾妖側坐相陪,暢飲閑敘。
花冠真人笑盈盈的說:“聽說白妹得了一個情郎,夜夜歡聚,不但有益修煉,而且還能滿足情欲的樂趣。今天姐姐既然來了,就借妹妹的酒,奉敬三杯,她日也求妹妹攜帶,會會你的得意郎君,不知妹妹意下何如?”
白仙姑說:“姐姐離此地有千裡之遙,不知從哪裡得到消息?”
花冠真人說:“前些人日子,我到紫雲妹妹洞內聚了一些日子,多日也不你見來,我們兩個就卜算一卦,方才知妹妹有了喜事。所以,姐姐特來道賀。”
白仙姑說:“現今小妹也正為此事作難,想請姐姐想個主意。”
花冠真人說:“你們二人現在正在得意之時,會有什麽為難之處?”
白仙姑長歎的一聲說:“自從上次小妹出洞閑遊,遇上了此人,見他天庭飽滿,精神充沛,身體精裝,所以才故意與他相遇,引誘他上鉤,密定私約。誰知他與我交往不到半年,就已經無精打采,骨形消瘦,對我修煉已經毫無任何的用處。本打算離他而去,但見他對我情深義重,心中又舍不得。因此進退兩難,想請姐姐為我出個主意。”
花冠真人說:“以姐姐看來,還是讓他潛心休養,以免亡身命喪吧!妹妹也可以從此打破欲網,斬斷情絲,回洞專修大道。這是兩不相負的辦法。若要是繼續往來,恐怕以後日久生變,反倒會招來禍患。雖然說咱們有些道術沒有什麽事。但是,常言說的好,邪不能侵正。我勸妹妹還是早斷了這份情,及早回頭。就怕你一直癡情不悟,真晚是到了夢醒的時候,再要回頭,恐怕已經遲了,後悔都已經晚了?”
白仙姑聽了默默點頭說:“姐姐指教的真是金玉良言。小妹知道以後該怎麽做了”說完仍又開始飲酒談笑,一直飲到西方太陽落下。花冠真人說:“攪擾了妹妹多時,現在天色以晚,姐姐已該回洞了。”
白仙姑說:“我們都是姐妹,何必客套?姐姐下次如果再來,一定帶著請紫雲妹妹一同來,咱們大家一起飲酒談笑,豈不妙哉!”
花冠真人說:“妹妹放心,我都記下了。”言罷告辭乘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