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家族還是很有威望的,尤其是對於鬼殺隊來說。
聽聞產屋敷天音到來錆兔和義勇都放下手中的木刀向山下走去,留下武大郎和真菰也沒意思。
乾脆大家就一起下山。
“天音大人。”
錆兔義勇單膝下跪,低頭問好。
武大郎點頭示意。
產屋敷天音微微點頭。
“武大郎,灶門一家找到了,要一起嗎?”
“當然,請務必帶上我。”鬼殺隊的效率真沒的說。
單純的劍技和呼吸是瓶頸的,想要戰力大幅提升只有學習更強的技能。
“錆兔,富岡義勇要一起去嗎?”天音又看向兩位少年。
這也是耀哉的意思,他很看好這兩個年輕人。
一行人向著灶門家前進,就連真菰和鱗瀧左近次都跟著一起。
都是少年郎,仿佛精力無限,哪怕走在路上也沒有閑著。
三人都蒙著眼跟在大部隊後面。武大郎跟在真菰身後,錆兔和義勇開始習慣黑暗,超強的直感不至於讓他們掉隊和摔倒。
真菰不一樣,雖然她的天賦很好,卻沒有經歷過生死磨煉,熟悉的沒他們那麽快。
每當她要摔倒或者掉隊的時候武大郎都會拉她一把。
一路上真菰的臉都處於羞紅的狀態。
磨煉不會半途而廢,哪怕是吃飯睡覺還是廁所都不曾摘下布條。
這也是武大郎一直向他們傳輸的意志。
“面對鬼,我們沒有斷肢重生的能力,沒有無限的體力更不會有合適的戰鬥場地。
所以我們能做到的只有不停的磨煉自己,把劣勢化為優勢。在敵人認為我們看不見的時候,我們就假裝看不見。
以出其不意的姿態一擊必殺。”
這是武大郎的原話。
錆兔問他到底殺了多少鬼的時候,武大郎自豪道:“一隻。”
義勇無語,你哪來那麽多大道理?
整整兩天,一直都在趕路,產屋敷天音也沒有說累。與眾人同吃同住,沒有一點貴族做派。
但氣質在哪裡,不管走到什麽地方她都是焦點。
“天音大人,灶門家到了。”隱的人前來報道。
“請問灶門炭十郎在家嗎?產屋敷天音前來拜訪。”產屋敷天音很有禮貌,沒有闖進別人家門,只是在門口等待。
看來來之前隱的人就把灶門家打探的差不多了。
“父親在那邊燒炭,請稍等。”年輕的男孩探出頭來,看到這陣仗就跑去找炭十郎。
武大郎感應到遠去的背影,這應該就是炭治郎了吧!
屋內還有幾個小孩僅僅往外看了一眼就縮回去了。
沒一會兒,灶門葵枝就扶著炭十郎來到這裡。
將天音接到屋子裡後,炭十郎面無表情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由於屋子不大,容納不了那麽多人,進去的只有產屋敷天音,鱗瀧左近次兩人。
就連灶門家的孩子,除了炭治郎其他的都出來了。
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麽,不過耳朵靈敏的武大郎還是聽見了。
“炭十郎先生,請問你相信鬼的存在嗎?”產屋敷天音直言。
?
“鬼?”炭十郎微微皺眉。
“沒錯,食人鬼!”產屋敷天音娓娓道來,將鬼的由來和危害闡述給炭十郎聽。
“說實話,我很難相信。”活了三十多年從未見過鬼的炭十郎怎麽可能就輕易接受這設定。
“再說,這跟你們找上我又有什麽關系?”
在他的認知中,自己僅僅是一個燒炭的普通人而已。
要是武大郎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吐槽“普通人?普通人能接連不斷跳神樂數日?普通人能特麽一刀砍掉熊頭?普通人都像你這樣無慘早就扛著火車跑路了。”
“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嗎?當然,我們會安頓好你的家人和保護你的安全。
如果,你到時候任然無法接受,那我們也不會強求。”產屋敷天音說的很誠懇,她跪坐在炭十郎的對面,完全看不出這也只是一個不滿二十的女孩。
炭十郎答應下來,他感覺如果不答應,這事就沒完沒了。
而且他自身的身體狀態無法支撐太久,如果真能為家人謀條好出路也是好的。
最終,長子炭治郎和炭十郎一起跟隨產屋敷天音而去,由炭治郎照顧父親。灶門葵枝則在家看著孩子。
留在這裡的只有武大郎他們四人。
原本他們也是打算一起去的,可聽聞幾日又會回來,便折了那心思,還不如在這裡鍛煉。
走之前產屋敷天音留下一筆巨款,讓葵枝拿的很不心安,不過這都是炭十郎的決定她也沒法過問。
禰豆子,竹雄,茂,花子幾個小孩對幾個帶刀的大哥哥很感興趣。
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蒙住眼睛,也不敢問。
天色漸晚,武大郎摘下真菰蒙著眼的布條:“你去幫忙做飯,葵枝夫人有身孕,不能在他丈夫外出的時候出意外。”
武大郎聲音柔和,真菰紅著臉去到灶房。
其實,武大郎不太希望真菰加入鬼殺隊,她應該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好好活著,而不是跟他們一起出生入死。
現在的武大郎有一點期望,就算回家的時候有一個人能現在門口說一聲歡迎回家。
不過他尊重真菰的選擇。
“你們兩個,誰和我打?”武大郎看著相愛相殺的兩人,問到。
“我來。”錆兔開口,雖然知道是挨打,不過能提升自己就是最好的回報。
兩人不蒙眼睛都打不過,義勇不可能看著摯友挨打,毅然開口:“我也一起。”
“那好,你們一起上吧!”武大郎做好架勢,無論何時都要認真對待,避免陰溝裡翻船。
“姐姐,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什麽還帶著刀?”禰豆子好奇,粉發大哥哥臉上有一道疤她不敢過問,雖然錆兔眼神很溫柔,可惜現在被蒙住了。義勇經常板著臉,她也不敢過問。至於暴打兩人的武大郎,想想還是算了。
於是就在做飯的時候問到這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姐姐。
“那幾個哥哥都是鬼殺隊的,帶刀只是為了斬殺惡鬼,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哦。”似乎是看出小姑娘的不安,真菰安慰著她。
不過她好像不懂得保密,什麽東西都跟這幾歲的小妹妹說了。
雖然禰豆子還小,但身為長女和家庭情況,她懂事的很早。
以為真菰說這些話都是在哄小孩。
“哥哥,你們好厲害,我能跟你們學習嗎?”次子竹雄還是壓不住好奇心,誰兒時不懷有大俠夢呢。
看著幾人刀光劍影,越是壓不住內心的衝動。
“當然可以,不過要等你父親回來後再說。”武大郎摸著灶門竹雄的頭說到。
對於這一家子,武大郎都報以恩柔面對,他也很想擁有這樣的家庭,雖說過的艱苦。
可惜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無法實現。
至於錆兔義勇兩人,已經爬到地上爬不起來了。
照鱗瀧左近次的說法就是往死了練。監護人都說話了,武大郎又有什麽可留手的呢!
這種苦不堪言的情況想必還要持續很久,就連鎹鴉暫時都沒有給他們分派任務。
接連數日,兩人不是在被虐待,就是在被虐的路上。
成果斐然,從開始的全程挨打到防守到反擊。
武大郎不得不承認天賦真的很重要。
想當初,在行冥的毆打下,自己好幾個月才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