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讓鎹鴉送了一封信回去,灶門家不好找,僅憑他一個人的力量不知道要找多久,可能找到的時候炭十郎都涼透了。
把這個消息透露給鬼殺隊,如果鬼殺隊的人能夠得到炭十郎的指導也能減少死亡率吧!
也許能通過這一舉動拯救炭治郎一家呢!經過錆兔的事之後他確定一切都能夠改變。
自己不知道的犧牲沒有辦法,但自己知道的事能嘗試改變一下也好。
一切的一切都歸功於死去的爺爺,他在信中寫的很清楚,這些信息都是爺爺告訴他的。
“小鬼,來過兩招。”
次日一大早,鱗瀧左近次拿出兩把木刀扔給武大郎一把。
武大郎知道這老頭又起了教導人的心思。他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變強的機會,欣然接受。
如高手過招,感知到鱗瀧左近次也將雙眼蒙住,武大郎笑了,這是不打算佔便宜嗎?
索性自己也不去感知,完全交給直覺。
沒有動用呼吸技,只是單純的劍技交流。
你來我往,武大郎的劍技雜亂無章完全憑借本能擋住攻擊然後進行反擊。
基礎在那裡,而且長時間習慣了黑暗,沒多久就壓製住了左近次。
“鱗瀧先生,請你把布條摘下來吧,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武大郎突然收刀看向左近次。
“小鬼,你知道我蒙住眼睛了?”鱗瀧左近次一把扯下布。
“當然,不要小看瞎子啊,尤其是那種從小就瞎的人。”武大郎微笑說到。
“那好,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鱗瀧先手進攻,由下往上斜挑一刀。
武大郎側身一閃,之見上挑的刀鋒忽然轉向揮砍過來。
簡單的二連擊卻把武大郎逼退幾步。
果然老牌的柱都沒那麽簡單,雖然左近次由於年老體能下滑的厲害,可技藝還在。
又走了幾十招,武大郎開始還能反擊一下,後面就一直處於防守狀態。
左近次攻擊極快,本能反應過來要擋住,身體卻跟不上。
被動挨打,不過老頭下手並不重。
不知不覺間武大郎進入一種玄妙的狀態,身體輕盈,他能感覺到對身體的把控能力更強了。
慢慢的他能跟上左近次的速度,偶爾還能反擊一下。
不知什麽時候左近次停下進攻,武大郎正好沉浸在那種狀態中,周圍的景象越加清晰。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朝左近次一拜,今天過後他的劍技將更上一層樓。
“小子,你是我見過天賦最好的人,可能也和你平時不懈努力有關,竟然真能開啟心眼。”鱗瀧左近次感歎道,他也想試試能不能達到那種境界,很長一段時間都帶著面具生活,不借助眼睛去觀察世界。
“心眼?”
完全沒有聽過的詞匯。
“沒錯,心眼!以心禦劍,比視覺來的更加直觀。正是因為你看不見,平時不會用眼睛去戰鬥才能那麽容易的找到那種狀態吧!
說來簡單,正常人都太過依靠眼睛,所以這種狀態對尋常人來說太過艱難。”
鱗瀧左近次一直在跟武大郎講解心眼的用途和指導武大郎的劍技,不知不覺聊到中午。
“師傅,還有那個,吃飯了!”
直到小天使出來叫他們吃飯,兩人才進屋。
還有那個是哪個啊?
武大郎吐槽。
“真菰,你討厭我嗎?”
吃飯的時候武大郎開口問道。
小姑涼連忙將碗放下擺手說道:“沒有,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叫我名字。”
“那個,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才好。”真菰低下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
“叫我大郎就好!”
話剛出口他就有點想吃藥,趕緊搖頭:“不好不好,還是叫我哥哥吧!”
“哥哥嘛?那,大郎哥?”真菰試著開口。
武大郎點頭。
好吧~_~,總比大郎來的好,老爺子取的個什麽名字啊!
哎,不對啊!武大郎這名字不是只有老爺子和鎮上的一些熟人才知道的嗎?我為什麽不能改一個?
現在改名字還來得及嗎?無良作者這麽想被綠嗎?
呵呵,某人表示被綠的前提是找得到對象╭(°A°`)╮
鬼殺隊總部。
“家主,武大郎寄來的信。”天音將信拿給耀哉。
“你幫我讀吧!”耀哉沒有接信。
“是!
耀哉大人安好,昨夜於狹霧山住下,忽然想起曾經爺爺曾說過在他遊歷過狹霧山的路途見過一戶世代燒炭為生的灶門一家,於他家居住數日。明明沒有修行法門卻顯得無比強大,見其神樂如火神降臨。
如果鬼殺隊能習得此法想必面對惡鬼也能更加輕松,故此寫信於耀哉大人,交於大人判斷。”
天音放下信看向耀哉。
耀哉微微一笑:“天音,吩咐隱的人去找找。”
“是,家主!”
天音出去一會兒後又回來問道:“耀哉大人好像很重視?”
“直覺吧!第一次見到武大郎就感覺這孩子能給鬼殺隊改變,也許無慘的時代將在我這一輩終結。”產屋敷耀哉聲音平和,語言中充滿期望。
接連兩日武大郎都在左近次的指導下劍技快速進步,只有呼吸法的招式沒有一點頭緒,哪怕跟左近次演示數遍。
兩人都無法推演後面幾式。
前兩式武大郎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後面的始終不得其意。
鎹鴉已經回來,帶著產屋敷耀哉的話。既然隱的人已經去找,武大郎也就不急了。
有方向,有姓氏想必很快就能找到。
“師傅,大郎哥,錆兔哥和義勇哥回來了。”真菰跑到後山通知兩人。
“大郎,歡迎光臨寒舍。”錆兔爽朗笑到,並且給武大郎一個大大的擁抱。
真的那麽自來熟嗎?呆在一起也不過七天的時間,這麽熱情。
錆兔和義勇分別講了此行的收獲,義勇在經過藤襲山之後面對鬼沒有之前那種膽怯,任務完成的很快。
不過他的性格問題,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只有在錆兔和真菰面前他才顯得話多。
鱗瀧左近次是個好導師, 錆兔義勇的基礎都打的很好,想必隨著年齡增長實力也會飛快的進步。
這個時代沒有太多娛樂項目,四人每天都在鱗瀧左近次的操練下欲生欲死。
訓練起人來,左近次是毫不留情,哪怕還是個孩子的真菰也一樣。
幾人都不是那種嬌氣的孩子,哪怕頭天筋疲力盡,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
武大郎也把自己的戰鬥方法教給幾人,最初在蒙眼的狀態下,三人連方向都找不到。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幾人就得要領,做到正常生活完全沒有問題。不得不感歎,習武子弟的悟性和直感是真強。
數日下來,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武大郎對真菰特別照顧。
錆兔問起來武大郎也只是一句,女孩子嘛。
而真菰總是被武大郎照顧後紅著臉跑開。因為鱗瀧左近次的話,她不能用平常心看待武大郎。
在大正年間,女性的地位剛剛得到提高,在偏遠地區任然有許多女子十四五歲的年齡就嫁人。
由於鱗瀧左近次的武士道精神,為人比較古板,教導真菰還是用以前的那種舊思想,導致真菰沒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現在真菰已經快十三歲了,正是少女懷春的時期。
以前她從沒想過嫁人的問題,這苗頭一起,總會有些羞澀感。
“錆兔,義勇,真菰,大郎,天音大人來了。”鱗瀧左近次在後山找到正在鍛煉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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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日報都是0,真滴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