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武大郎不用耳朵都可以和行冥打的有來有往,兩人都沒有用呼吸法招式,完全都在靠本能戰鬥。
行冥沒有拿出全力,不然對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就太過無情。
這兩年,武大郎的努力都被行冥看在眼中,也漸漸接受了這個所謂的弟子。
雖然武大郎騙過自己。
行冥抽時間去看過沙代,也知道了當年的事實,他的心結被解開。
猶記當時回來的時候對武大郎的特訓,讓武大郎苦不堪言,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眼睛看不見的人比起正常人來過程太多艱難,光是通過山上機關的本能訓練就花費了武大郎一年多的時間。
這兩年發生了太多的事,蝴蝶姐妹已然加入鬼殺隊,並且用父母的遺產在鬼殺隊總部旁邊創建蝶屋。
期間還收留了幾個孤兒。
行冥也成為岩柱,加入鬼殺隊僅僅一年多就成為花柱的香奈惠。
劇情依舊如老賊設定的那般在走,自己能改變嗎?
不對,這不是那老賊設定的世界,那個世界沒有妖怪一說。
“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導你的了,你現在需要的是實戰。再有幾天就是藤襲山最終考核,去吧!通過考核,哪怕不成為鬼殺隊劍士我也希望你能通過考核後再出去行走。
有你爺爺留下來的日輪刀,我的武器也不用拿給你,再說那武器你也用不來。”悲鳴嶼行冥一一訴說著一些注意事項,他是完全將武大郎當成弟弟看待。
“好的,謝謝老師這兩年來的教導。”武大郎真誠一拜。
接下來幾天,沒有了嚴格的訓練,就算是有也只是簡單的過過招。
出其不意間行冥就突然攻擊過來,完全不明白他在想什麽。
招式還未到之前,武大郎的肉體就反應過來。
這就是這兩年特訓下身體對危機的應激反應。
用行冥的話來說:“誰也不知道敵人會什麽時候進攻,他不會等你準備好了在來,隨時保持戒備能活的更久。”
由隱負責將武大郎帶到藤襲山,在武大郎走時,行冥就如老父親般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遠去。
畢竟這是武大郎第一次面對鬼,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次的考核主持是產屋敷天音,耀哉的妻子。
講解一些事項後便將一群孩子放進大山。
其中武大郎用耳朵看見了兩個帶狐狸面具的人。
這讓他想起炭治郎的老師,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那個老人的弟子除了水柱個炭治郎,其他所有弟子都死在藤襲山選拔。
如果這次能救下這兩人,那是不是就能證明可以人定勝天。
做出決定武大郎就跟著兩人,哪怕這次一個鬼都不殺也要保護好這兩人。
“你跟著我們幹什麽?”被跟隨一路,而且離的又那麽近,是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因為你們看起來很強的樣子,我眼睛看不見所以想找人保護自己。”現在的武大郎是用黑布將眼睛蒙上的,這也是行冥教給他的方法,讓敵人放松警惕。
曾經武大郎也問過他為什麽不帶,答案讓他久久無語。
哪怕現在腦中都能回蕩他的話‘因為我很強……’
“是這樣嗎?那請好好跟在我們身後。”溫柔大哥哥的聲音傳來。
“謝謝,我叫武大郎,請問你叫什麽?”
“我是錆兔,這位是我的摯友義勇。”少年用著溫柔的語氣繼續說道。
原來是你!
錆兔留給武大郎的映像深刻,以靈的狀態教導炭治郎,保護了所有藤襲山考核的人,自己卻因為體力不支和日輪刀斷裂而死於手鬼之手,讓富岡義勇愧疚不已的男人。
炭治郎,富岡義勇,錆兔,真菰還有他們的老師。
果然,水之呼吸選中的都是溫柔的人呢!他們用著不同的溫柔守護著同伴。
就連自己這個毫不相乾的人都報以最大的善意。
三人就這樣一起吃住,拯救被鬼追殺的少年們。
當然出手的只有錆兔,義勇沒勇氣拿起刀面對鬼。
武大郎則一直警戒著周圍,避免出現意外。
期間武大郎嘗試勸說一下錆兔別太累,卻被錆兔果斷拒絕。
在這山裡還有許多鬼,多少同伴正在被鬼襲擊,所以不能在這裡休息。
只要過了這段時間就好。
果然還是那該死的溫柔,武大郎也明白了為什麽這麽強的人會死在藤襲山。
終究是人,不是機器,一連幾天不休息誰能挺住?
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最後一天。
武大郎明白關鍵時刻到了,集中精力,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這時候富岡義勇說話了。
平時那個沉默寡言的人聲音裡透出一種自卑的情緒。
“怎麽會呢?”武大郎一邊回復一邊警戒,手時刻握在刀柄上。
“面對鬼,我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為了跟上錆兔的腳步硬著頭皮來到這裡,到最後都需要他來保護我。”少年委屈的說道。
“雖然我們沒接觸多久,但錆兔保護你絕對不是因為你沒用,他對任何人不都是這樣嗎?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讓任何人遭受苦難。而且我能感覺到你也很強,只是還沒有找到拔刀的理由。
如果說錆兔真的認為你只是個累贅他會帶你來到這裡嗎?相信自己,你很強。”武大郎安慰著義勇。
“快,跟上。又打起來了!”
武大郎這次真的急,怎麽就說話的功夫又遇到鬼了。
近前武大郎感知到了,是手鬼。
該死,原著中錆兔就是死在他手上。得上去幫忙,武大郎立刻拔出日輪刀衝上去。
跟著他們這麽多天為的不就是現在嗎!
突然警覺,身體下意識的向身後砍去。
還有一隻?
哪兒來的?明明沒有發現。
血鬼術?藤襲山為什麽會有血鬼術的鬼?
一邊跟這隻鬼纏鬥一邊關注著錆兔那邊。
這隻鬼很難纏,聽不見他的聲音,只能靠本能戰鬥。而錆兔那邊開始因體力不支險象環生。
看著不知所措的義勇,武大郎氣不打一處來:“義勇,拔刀,戰鬥。
那不是你的摯友嗎?
你想看著他死在你面前嗎?
拔刀啊!戰鬥啊!相信你自己。 ”
武大郎咆哮著,難道這是世界的意志嗎?為什麽對那麽溫柔的人下手?
幾天相處下來,武大郎喜歡錆兔這個人。
對世界報以溫柔的人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聽著武大郎的呼喊富岡義勇的目光開始變得堅定,再也不要像姐姐那次一樣無力,不是自己的誓言嗎?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動。”喊出來的瞬間,義勇如同一股清流迅速出現在錆兔身旁幫他擋下一擊。
錆兔與義勇對視一笑,重新握緊手中的日輪刀。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擊
水之呼吸.八之型.瀧壺
一人正面進攻,一人跳起由上而下進行攻擊,兩人合力之下手鬼根本不是對手,飲恨而去。
見兩人解決掉對手,武大郎集中精力對付眼前的這隻鬼。
幾番交手,隱隱摸到對方的規律。
冰之呼吸.寒流。
一瞬即逝,那隻惡鬼不可思議的摸著自己的脖頸,致死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瞎子那麽難搞。
以武大郎的體力來說這點戰鬥也就灑灑水,如果不是對方血鬼術太過難纏他早就解決完了。
對於殺鬼,武大郎心裡並沒有什麽負擔,這東西已經不再是人。大多數鬼在鬼化的時候最先吃掉的就是自己的親人朋友,殺掉他們也許是對他們最好的解脫。
兩人扶著錆兔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
三人都很有默契沒有問過任何問題。
雖然錆兔和義勇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