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行冥開口道。
意思很明顯,沒事兒你就可以走了。
不是,大哥,我怎麽你了?怎麽對我成見這麽大。不就是剛剛說話裝逼點嗎?至於這樣不?
“我想請你當我老師。”聊不下去了,武大郎開門見山。
“我?為什麽?”
行冥不喜歡武大郎,不排除他是個小孩。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武大郎的目的性很強,心思不純。
總感覺他跟獪嶽很像。
行冥看不見,可直覺很準。憑借這種直覺他能在與惡鬼戰鬥的時候迅速瓦解對面。
他很確定,武大郎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他。
“因為你看不見,但是很強。”武大郎不知道該怎麽跟行冥聊天,完全搞不懂這人的性格。
“然後呢?”
所幸的是武大郎沒有惡意,不然當他說出不是鬼殺隊的人就已經被製服了。
“我也和你一樣,之前遊歷的時候聽說一個寺廟裡有個瞎眼的和尚很厲害,所以我就找上來了。
雖然爺爺不讓我加入鬼殺隊,但他的遺願就是我的心願。
哪怕我不加入鬼殺隊我也一樣要把惡鬼滅殺。
我眼睛從小就看不見,所以就想找個老師傳授我戰鬥技巧,避免出師未捷身先死。”雖說話半真半假,但滅鬼的心願是真的。
行冥也能感覺到,不過這個時期他隻信任家主,也就是產屋敷耀哉。
聽聞武大郎也看不見,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出現在心中,再加上他能感覺到其語言中的心意,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
如果真因為現在的拒絕導致今後武大郎面對惡鬼身死,良心難免會有些不安。
“我不能做出決定,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跟我見見主公。”
最終悲鳴嶼行冥還是決定先帶這小子見主公一面。
這一走就是一兩天,中途也在別人家休息過,依然傍有紫藤花香。
武大郎自認記憶很好,不過被悲鳴嶼行冥所帶的這一路他完全想不起來,明明記得怎麽走,反饋到腦中卻又模糊不清。
產屋敷家的手段嗎?了不起,難怪無慘找不到。
現在武大郎連所處位置都不知道,跟瞎子沒兩樣。
這跪坐真特麽是惡習,腳麻死了。
不知過多久,反正雙腳已麻木,武大郎乾脆盤坐,這是你們主公,關我屁事。
“不得無禮!”
一聲呵斥傳來,武大郎鳥都沒鳥他。
若不是還想跟行冥學習技藝他早就走了。
為了不給行冥留下壞印象,他還是堅持著又跪坐起來。
“主公大人駕到!”
人來了嗎?為什麽一點都聽不到?這地方到底是怎麽回事?
“少年,能告訴我你爺爺叫什麽名字嗎?”
溫柔的聲音傳來,武大郎差點失守。
聲音很磁性,讓人安心。
“爺爺叫武太郎!”
“武太郎嗎?我記得,近松流子,武太郎,富田剛,三郎,日下春,風行菱智,神琦村……那次行動由於當代家主的疏忽導致他們全滅,實在是對不起他們。”
聲音很平淡,武大郎卻能聽出滿滿的誠意,難怪柱們都願意為這位大人拚命。
過去那麽多年,這位家主依然能說出他們全部的名字。
“當時武太郎並沒有結婚,所以你是?”產屋敷耀哉的聲音繼續傳來。
“爺爺當時沒有死,
而是……”武大郎沒辦法說出逃跑的事實。 “沒死嗎?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武大郎依然沒有聽出責備的意思,產屋敷是真的覺得自己的爺爺沒死是值得欣慰的事。
哪怕他事後並沒有回到鬼殺隊。
“武大郎你是想要和行冥學習技藝嗎?”
“是的,爺爺的遺願就由我來完成,哪怕我看不見。”武大郎的聲音很堅定。
“好,我知道了!行冥,這孩子就麻煩你了!就算你以後不加入鬼殺隊,紫藤花飄香的地方依舊會給與你相應的幫助。”耀哉道。
“南無,跟我來!”悲鳴嶼行冥開口說道。
跟隨悲鳴嶼行冥離開宅邸,不知道到了個什麽地方,仰仗十多年的耳朵突然不管用讓武大郎很是惶恐。
沒有應行冥休息一天,直接就開始修行。
“你知道呼吸嗎?呼吸能讓人更好的把控身體。想要與鬼戰鬥必須掌握呼吸法。”行冥開始教導。
“知道,我繼承了爺爺的冰之呼吸。”武大郎坦誠,雖然岩之呼吸很強,但是貴精不貴多他還是動。
就如善逸,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那好,有基礎就能更快的掌握技巧。現在你向我攻擊,讓我看看你的成分。”悲鳴嶼行冥佇立在那裡如同山嶽一般。
武大郎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打得過行冥,所以他沒有留手,拚盡全力揮舞著木刀向他砍去。
“不錯,有一定的方向感,不過,這還不夠。”
行冥輕松的就抓住武大郎揮舞的木刀,然後一擊就將武大郎逼退。
可惡,如果耳朵能聽見就不會這麽輕易被打到。
武大郎心想。
“你是在想耳朵能聽見就好了嗎?”行冥仿佛看穿一切。
“我發現你之前在鬼殺隊總部有些不一樣,那種迷茫,無措。
這是我請主母專門設置的結界,就是因為你太過於依賴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血鬼術多種多樣,如果有一天遇到針對聲音的鬼,你怎麽辦?”
行冥的話如同霹靂,武大郎冷汗直冒。
好像炭子第一次遇到擁有血鬼術的鬼是什麽沼鬼還是什麽?
無聲無息的潛入地下,遇到那種自己能解決嗎?
答案是不能,如果對方不發出聲音,自己就如同待宰羔羊。
“請教我!”武大郎真心實意的行了一個拜師禮。
“同在一個結界中我能輕易化解你的攻擊,你知道我是怎麽戰鬥的嗎?
直覺,或者說本能,危機意識。
從現在開始,放棄使用耳朵,用你的本能反應去戰鬥。
聽聲音而戰還有一個缺點就是總會慢一拍,面對厲害的人或鬼,就這一拍就能決定生死。”悲鳴嶼行冥很有耐心的教導著武大郎。
之前武大郎還沒有考慮過,聲音的傳播是有時間的,別人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再厲害的招數又有什麽用?
“預知敵人的攻擊方向,然後反擊。攻擊之前覺得對方會怎麽躲。這是你現在需要練習的,我會在山中設置好機關,等哪天你不需要用耳朵就能躲過所有機關的時候再跟我學習戰鬥技巧。”行冥繼續說道。
見聞色霸氣覺得很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