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職業上講,鄭家父子是升級了,由村醫升為軍醫,不過是綁來的。從民族和國家角度講是高尚的人,有益於國家和民族的人。鄭家父子每天在軍營裡救治的人數,遠遠超過在老家一個月的。但鄭慈始終在搜尋著那個傷害他娘的人,廖排長,而且最大的願望是見不到他。但是,好像還有個法則,就是越是見不到的人,他越是招搖過市,鄭慈咬牙切齒的恨。而且鄭慈爹鄭昌見了,雖然內心是不快,表面還是的面帶笑容,恭恭敬敬,誰跟性命過不去呢?
軍營裡其實有劃分,比如說鄭家父子負責三個營帳受傷軍人,這就有傷員,還有守衛,負責守衛軍營的。還有就是拉來的壯丁,壯丁挨餓,挨打,受傷,疾病,受傷疾病鄭家父子也要去治療。為什麽鄭昌喜歡關注守衛員呢?男人最大夢想是什麽?光棍漢最大夢想是什麽?成家立業。其實做軍醫無妨,挺好的,鄭昌清楚鄭慈的心,另外也牽掛娘和妻。擔心鄭慈在軍營乾傻事,也擔心老婆也真出什麽差池。而且鄭昌在來之前提前準備的大洋,也就是為了保命用,錢的終極作用就是為了保命。保誰的命?保兒子的命,鄭家獨子鄭家苗的命。歷史總是驚人相似,他從周世全讓劉剪刀找親友贖命時已經有所啟發。但今天沒想到,要面臨同樣抉擇。要放兒子回家,還是比較容易,解鈴還須系鈴人,廖排長,但這點大洋不夠格。
越早回去越好,因為行軍,離家越來越遠。那麽鄭昌就把功夫盯到守衛員身上。前方炮聲隆隆,守衛員巋然不動,幹嘛呢?守衛。但換班後呢,吆五喝六,耍錢,搖骰子,軍營裡玩骰子。也不是說鄭昌會不會搖骰子,而是套近乎,意義不大,廖排長這關比較難過。趁軍營裡,看望病號開藥時,鄭昌在紙上寫上,“想回不?”,鄭慈看完堅定的目光,寫上,“不”。吃喝拉撒睡,父子倆有無限時間和功夫交流,但是還是保持距離,小心翼翼。戰場父子兵是打敵人,現在戰場父子兵是考慮安全和家人。鄭昌也明白鄭慈的心,不舍得父親,另外也才剛熟悉環境,擔心出什麽差池,畢竟現在都還安全。
“在災難面前,相對於周世全父子,鄭家父子作風完全相反,所以結局也不同,鄭家父子為正。要懂得適應環境,剛柔並濟,相互團結。”現在的狀態還算安全,要逃還得選時機。
隨著時間推移,過了一個月,戰勢也向前推移。國軍拿下了鞏縣,向洛陽推進。廖排長還是在敵軍擊退後,挨家挨戶抓壯丁,敵軍也抓,都是在自己勢力范圍內,所以中原大戰,據記載,抓壯丁,超過一百萬余人。漏網之魚,寥寥無幾。廖排長這個抓壯丁的釘子,在鄭慈眼裡扎的都想冒血。
其實正常參軍,保家衛國是可以,但是差強人意抓壯丁,不顧傷亡,草菅人命,慘無人道,屬於負的無底洞。“正義可以晚到,但從不缺席。”
預知詳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