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
廣南市福利院發出驚人的爆炸,火光衝天。
霎時間,福利院內外人群洶湧,亂作一片。
廣南大學內,李陽皺眉看著福利院的方向,與同學說了一句便迅速離開,朝著福利院疾跑而去。
此時福利院已經燃燒起熊熊烈火,李陽穿過人群,翻越圍欄,鑽入火海中。
圍觀的大媽見狀,對著前來救火的消防員說道:“剛剛有個小夥子跑進去了!”
消防員心中一驚,趕緊對著對講機呼叫道:“陳隊!火場裡面被困有兒童和工作人員,具體人數不清楚,剛剛還有個人跑進火場了!”
“什麽!你幹什麽吃的!趕緊封控好現場,別讓任何人進火場!”陳隊的聲音嚴厲呵斥聲從對講機中傳來。
火場中的李陽不斷在樓層中四處奔波,口中不斷大喊:“小文!院長!”
“小文!”
“院長!”
忽然,眼尖的李陽發現在火堆旁邊出現一張快燃盡的符籙。
他拿起符籙,將火拍滅後仔細觀察。
黃色的符籙中,最上方用朱砂畫了三個勾,下面則寫了敕令欻,再往下都被燒完了。
李陽心中一驚,這是欻火符,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我被發現了?
顧不及多想,李陽丟下符籙,繼續尋找著小文與院長。
來到福利院的爆炸中心,看著遍地的屍體,李陽雙拳緊握,心中的怒火止不住的燃燒。
嗖!嗖!嗖!
李陽眼疾手快,迅速後撤一步,然後連翻兩個跟頭。
三柄飛刀忽然從火海中飛來,狠狠地扎在李陽之前所處的位置。
“誰!”
李陽眼睛死死的盯著火海。
一道黑影慢慢從火海中走出,手中還不斷擺弄著飛刀。
“能躲過我的飛刀,看來你也是修行人啊。”人影顯現之後,是一名穿著藍色馬甲的人,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有點面生啊小夥子,你是正一的?還是靈寶的呢?”
李陽緊皺眉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毀得不成樣的福利院,雙拳緊握,沉聲問道:“為什麽要殺人!”
刀疤男拿起飛刀,伸出舌頭舔過刀身,笑著說:“來取個東西,沒找到就只能把這裡給毀了。”
李陽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實在是想不到福利院裡有什麽東西值得眼前之人如此大動乾戈,聲音低沉的問道:“找什麽?”
刀疤男陰笑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李陽聞言,緩緩伸出右手,白色的雷慢慢凝聚在手上,不斷的冒出劈裡啪啦的響聲。
“既然如此,那你就償命吧!”
刀疤男見狀,後退一步,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雷法,你是正一派?不對!正一派沒你這號人!”
要知道,在門派內,雷法並非一般弟子可以修煉的,只有通過考核試煉的弟子才有可能得授雷法,而學會雷法的人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之輩。
而眼前之人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雷法,想到這裡,刀疤男就忍不住的直冒冷汗。
…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正在火場外往裡衝的陳隊被巨響嚇的連連護頭,旁邊的消防員驚呼道:“是不是裡面有什麽易爆物品?”
陳隊說道:“分成兩隊,我帶人搜易爆物品,你去搜救人員!”
當陳隊來到爆炸源處時,卻發現遍地的屍體,
而爆炸中心的一具屍體已經變得焦黑,手中那些一柄短刀,身上正冒著縷縷輕煙。 陳隊眉頭緊鎖,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火災明顯就是殺人放火,毀屍滅跡了。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陳隊呼叫道。
沒一會,對講機中就傳來了清晰的女聲:“指揮中心收到。”
“我在福利院火場裡面看到了許多屍體,建議聯系刑警隊過來,我們會盡力保護現場,完畢。”
“收到。”
等刑警隊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到福利院時,火已經基本滅完了,將現場移交給刑警隊後,消防隊便離開了這裡。
盡管火已經滅,但福利院也變得和廢墟相差無幾了。
刑警隊幾人來到案發現場後就著手開始對屍體進行拍照和檢查。
一名身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女警檢查著那具燒焦的屍體,一臉疑惑的說道:“師兄,你來看看這具屍體,他全身上下都燒焦了但手上的小刀卻沒有任何變化?那些兒童和職工的傷口明顯都是刀傷。”
刑警隊隊長梁關是一名擁有十多年刑偵經驗的老刑警,而那名女警叫楊曉露,是剛加入刑警隊的,但兩人同是天京警官大學畢業。
梁關看了一眼屍體,說道:“凶手把人殺害後被同夥燒死?這也不對,太多地方解釋不通了。”
一片嘈雜聲從外面傳了過來,有四名衣著長袍大褂的人和一名黑色西裝的人越過了看守民警進了犯罪現場。
梁關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看守民警有些委屈的說道:“攔不住他們。”
五人中黑色西裝的中年人站了出來,從身上掏出證件給梁關看,輕聲說道:“梁隊長,我們是道教協會的,這件事由我們接手了。”
梁關看到證件後一愣神,便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結果師妹楊曉露不樂意了,不滿的說道:“這是刑事案件,關你們道教協會什麽事?”
“閉嘴。”梁關對著楊曉露厲聲呵斥,然後對眼前的中年人說道:“有什麽需要的就聯系我們。”
“收隊。”
楊曉露聞言,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但還是服從命令,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拾好東西,跟隨梁關上了車。
等遠離後,楊曉露這才問道:“師兄,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管我們的案子?”
“你難道沒發現嗎?那些屍體都被一刀斃命但卻沒有血跡,還有那具持刀的焦屍,與其他燒焦的屍體完全不同,根本不像被火燒的,那把刀也是,在煆燒下居然還如此鋥亮,這個案子,不是我們能摻和的。”
聽著師兄的分析,楊曉露不禁陷入了沉思。
梁關對副駕上的楊曉露意味深長的說道:“師妹啊,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就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而他們就是另一種人。”
楊曉露疑惑的問:“他們有什麽特別的嗎?”
“剛剛那人你說他多大年紀?”
“40歲左右吧”楊曉露回答道。
梁關搖頭說道:“他已經六十多歲了。”
楊曉露一臉震驚的說道:“這不可能!”
梁關輕笑道:“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
躲在暗處的李陽默默地看著那五個人在收拾屍體,心中暗想:道教協會怎麽來了?
然後小心翼翼的撤出,迅速回到廣南大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