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打架事件讓沈墨再次成為學校熱點,很多人言稱自己親眼所見高二一班的大神沈墨如何的飛簷走壁,乾淨利落的撂倒兩個體育特招生。
說的人眉飛色舞,聽的人心馳神往。
惹事的戴少龍和徐峰因為情節極其惡劣,為了起到震懾的作用,直接開除,一時間學校的特招生們,噤若寒蟬,都是順著牆根走路。
這讓被特招生們欺負過的弱小們揚眉吐氣,紛紛到錢主任處告狀,怒不可遏的錢主任常駐校體隊,嚴抓學生的紀律問題。
一時間漫櫻學校海清河晏,學生們拍手稱快。
樸童愧疚的把237拿給沈墨,說黃校長帶給他四個字“下不為例”。
沈墨知道這小小的伎倆瞞不過老狐狸黃校長,但他也沒當回事,只是告誡腦子長肌肉的二貨們別來煩自己。
沈墨在宿舍會時常跟圈圈視頻,因為這傻狗總是不好好吃東西,沈墨好言勸慰委屈到極點的圈圈,答應周末去看它,傻狗圈圈才會吃東西。
姐夫成希也打來電話大倒苦水,女兒媛媛總是哭鬧的找舅舅,這讓沈墨的心裡很不好受,他答應姐夫周末去看媛媛。
沈墨沒辦法,那個家他真的很煩,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他甚至對“沈”這個姓氏都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要不是自己前世就姓沈,他真的想改名字。
周五的中午,沈墨在宿舍看書,接到江姨的電話,說她到學校門口了,沈墨趕緊跑去迎接。
在學校門口,媛媛看見小舅,心花怒放,大聲喊著:“舅舅,舅舅。”
沈墨聽的眼淚差點下來,趕緊跑上前去接住了往自己懷裡蹦的媛媛。
媛媛開心的在舅舅臉上兩邊各親了一次,聲音非常響,還意猶未盡的“啊”的一聲。
沈墨也香香的親了她的臉,轉頭問江姨:“江姨,這大太陽,要不去我宿舍。”
江月華無奈的說:“我是沒辦法了,從早上開始就嚷著找舅舅,中午也不午睡,我這把老骨頭被折騰的夠嗆,才不得已帶這小祖宗過來。就不去宿舍了,等媛媛和你說會話,我就帶她回去。”
氣溫比較熱,幾人回到車裡。
小馬呲著大白牙對沈墨笑。
沈墨和媛媛玩鬧了一陣,媛媛在沈墨懷裡沉沉睡去,沈墨就靜靜的看著媛媛熟睡的樣子,無悲無喜。
江月華有很多話想和沈墨說,但不知道怎麽說出口,最後化為一聲無奈的歎息。
沈墨將媛媛交給江姨,並說道:“江姨,我下午放學回去。”
江月華立刻開心的點頭:“我讓吳媽多燒些好菜。”
沈墨抿了一下嘴,還是堅定的說:“薑姨,我還是不過去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江月華嘴張了幾下,也不知道怎麽勸沈墨,索性閉嘴。
車走了後,沈墨在校門口站了很久。
下午安初夏早早的來到學校,給沈墨帶來好吃的,沈墨勸過很多次,但她依然樂此不疲,沈墨隻好在安初夏的注視下,再吃一次中午飯。
安初夏還沒有從媽媽去世的打擊中緩過神來,人瘦的不成樣子,沈墨也是盡可能多的時間陪她,遷就她,希望她早日回歸正常生活。
下午放學,馬博文早早的等在校門口,沈墨坐在副駕駛。
一路上馬博文都在說,沈墨不在,感覺家裡空蕩蕩的,吃飯也不香,圈圈也不往出跑了,整天坐在路邊等少爺回去。
沈墨的心塞的滿滿的,
要不是總有些人,有些事值得自己珍惜,沈墨也許頭也不回的離開那個家了。 到3號別墅路口的時候,果然看見圈圈這條傻狗蹲坐在路口,它忽然站起來,看見副駕駛的沈墨,撒了歡的狂奔起來,毛茸茸的尾巴在風裡豎成了旗杆。
沈墨立即下車,開心的張開懷抱,圈圈在兩米外就衝進了沈墨懷裡,然後在沈墨懷裡擰成了麻花,一邊“嚶嚶嚶”的抱怨沈墨的失蹤,一邊給沈墨糊了一臉的口水。
好不容易安撫好激動不已的圈圈,沈墨笑著向聞訊趕來的福伯和瑪麗問好。
本來應該擁抱的,但沈墨看看自己一身的狗毛,還是決定一切從簡。
圈圈寸步不離的跟著沈墨洗了澡,換了衣服。
下樓的時候,滿臉笑的瑪麗已經把涼菜端上了桌子,瑪麗端出熱騰騰的餃子,脆生生的說:“回家的餃子離家的面,少爺,嘗嘗,韭菜雞蛋餡,三鮮餡,白菜大肉餡,我們三個一下午包了好多,可惜你宿舍不能煮。”
沈墨開心的說:“我才離家一周,這也太誇張了吧。”
“少爺,不誇張,你不在,我的廚藝都退步了。”
沈墨哈哈笑起來。
幾個人坐在一起邊聊邊吃餃子,圈圈在沈墨的腿部,舌頭一卷一個餃子,吃的不亦樂乎。
同時沈家1號別墅也在開飯,沈建權看看對面空空的椅子,欲言又止,江月華解釋道:“小墨回來了,自己在那邊吃。”
沈建權默默的吃起來,沈琳琪看了一眼低頭吃飯的二妹,開口道:“琪琪,你也應該多注意一下,整天不歸家,惹人笑話。”
沈琳琪不以為然的說:“我都22歲,成年人了,再說這種事情在國外很正常……”
“這裡是華夏,少給我說國外怎麽樣,不想在家裡待,給我搬出去。”
沈建權暴怒的打斷二女兒,這次江月華站在老公這一邊,無視二女兒委屈求救的目光。
江月華語重心長的說道:“琪琪,你從小主意正,聽不進別人的意見,但在找對象這件事上,我還是希望聽聽你大姐的意見,這個王逸民是否是良配。”
沈琳琪立即反駁道:“不是我爸當初要撮合我們倆嗎?怎麽現在又不行了。 ”
沈建權煩躁的說:“此一時彼一時,這個王益民城府太深,再說他家裡都是從政,以你的脾性是否能與他的家人相處愉快。”
沈琳琪為情郎辯解道:“他人聰明,儒雅,知識面非常豐富,而且很浪漫,當初為了我,專門轉學到我的學校,他是真心的,他答應我以後我們搬出來自己住。”
成希看著智商不在線的小姨子,硬著頭皮說道:“媛媛她二姨,圈子裡都傳言他生活不檢點……”
“你們聽誰造的謠,是不是挨千刀的沈墨,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閉嘴,這事在圈子裡人盡皆知,就你一葉障目,用你的智商好好去打聽一下。”
江月華看著虎目圓睜即將爆發的老公,趕緊訓斥二女兒。
沈琳琪已經無藥可救了繼續說道:“他朋友遍地,偶爾的應酬在所難免,他已經給我解釋過了,那是別人嫉妒他,以訛傳訛,反正我是認定他了。”
沈建權怒不可揭,桌子拍的震天響:“你不聽有你後悔的時候,這樁婚事我是不會答應的,你要是一意孤行,就給我搬出去。”
沈琳琪喘著粗氣,大聲嚷道:“走就走,我不稀罕。”
說完就衝出了別墅,江月華急忙喊道:“琪琪!”要追出去,沈建權製止道:“不準追,以後就當我沈建權沒有這個女兒。”
江月華看著心如死灰的老公,悲從中來,媛媛立刻跑過去,安慰道:“姥姥不哭,姥姥不哭,二姨不乖,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