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陽他們三人在前期是比較佔優勢的,也就是那些正式弟子並沒有相互組隊期間,
宇陽他們看到只要有一人單獨行動,便不會錯失這個機會,憑著他們的精心配合,和一些招式上的銜接,硬是分別打敗了四個人。
但在之後,那些神宗弟子們就相互為友,不過宇陽他們一行人又通過一些埋伏和突襲,在猝不及防地取巧下又打敗了兩人。
也就是打敗了六個人一共六個令牌,平均分配的話也就是一人兩塊。
在暗處偵查的長老和古宵都有兩個相同的任務,一是確保比賽的有序進行,二則是篩選一些值得懷疑的人。
現在的古宵也已經知道神宗的內奸不會是長老,因為在那天的神王宮殿,神王問古宵關於那個人的手背特征,在事後,就告訴古宵那個是神宗的弟子。
神王解釋說,你說那個人的手背骨關節有些凸起,那是因為神宗的弟子們經常會有關於練拳力的訓練,所以手的背部會有些凸起,
而長老經過多年的磨合,再說也不會再有那種高強度的訓練,所以手背的骨關節比較平整。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古宵觀察了所有的長老後,手背骨關節都沒有那個人的凸起程度高,
而神宗弟子見一個皆是一個,就連一些女弟子也不例外,所以就不能用這種方法再篩選人了。
在他們觀察了這些弟子後,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一切都很平靜。
本來想著這次的模擬比賽就很快結束了,不會再發生什麽額外的事端,但接下來的一件事情,卻有些令人氣憤。
一個小隊中了有人故意設置的陷阱,釀成重傷。
那隊人在行進到一處地方時,觸發了在兩棵樹根中間的一條線,結果就是被突然在路兩邊出現的毒箭所射中,五個人造成兩死三傷。
這件事情一經傳播,就鬧得人心惶惶,很明顯有人在下殺手。
這件事也就匯報並交給了在暗中的長老處理解決,但他們調查後,也對此毫無頭緒。
因為誰也不會料到有人會布置陷阱,也就沒有留意,而且經過那條路的人很多,完全無從下手。
再說不只有白天有人行動,晚上也是。
如果有誰在黑夜的籠罩下布置些陷阱,那也是有可能。
長老們就有人推測可能是吳雲耀潛進這裡,但假如是吳雲耀的話,那麽他是如何潛進這事先就有人檢查好的場地,並且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看到過他?後來,經過商議。
長老們站了出來,只能從中想個對策。
於是他們想了一個辦法,找了幾個獵人和一個很腐朽的木牌,長老們把弟子都集中了起來。
“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了,那個陷阱是怎麽回事。”其中的一個長老說道。
他示意站在旁邊的幾個獵人,於是其中的一個獵人就說:“這片叢林經常有野獸出沒,
不僅會破壞這裡的莊稼還會傷人,所以一些村民就委托我們把這個野獸擒住,我們就想了個辦法,
布置些陷阱,在進行這次比賽時,我們就準備把設下的陷阱給清除掉,卻沒想到這處所設的陷阱警示木牌已太過腐朽。”這個獵人把木牌舉過頭頂。
“我們並未發現,造成了這次的傷害,我們深感抱歉。”眾弟子聽完後,也由剛開始的一些怒氣慢慢平息,畢竟這些獵人也是為村民著想,並且也不是故意為之。
但在眾位弟子之中的一個人,
露出來了一個微笑,隨後又隱入人群中。 模擬比賽已經快結束了,再說又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現在弟子都比較勞累,長老們就與神王商議,是否可以提前結束比賽,神王也答應。
在最後的總結成績時,略勝的還是為神宗的正式弟子,如果他們後期沒有組隊的話,那麽勝敗就有些難以猜測。
此次模擬比賽的前幾名分別是宇陽的師兄逸飛,行初,和另外四個神宗正式弟子。
如果剛開始那些正式弟子不自傲的話,那先敗的也就不會是他們了,獎勵和懲罰分別是神宗的內門功法可以參閱和打掃這個模擬比賽場地。
半個月的集訓就這麽過去了,確切地說,還未到半個月。
逸飛能贏得前幾名宇陽並不意外,因為他相信師兄的能力,而且他還曾看到過有兩個人要圍攻逸飛,但卻很快都被逸飛所給瓦解。
回來後,宇陽先是大睡了一天,彌補一下自己勞累的心神。
再然後的閑暇時刻,宇陽就和月熙商量,去找希澈,因為他想念希澈所包的包子了,月熙會心一笑,也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到達希澈的住所後,看到行初正在指正希澈的功法不足。
宇陽和月熙此時有些不好意思,怕打擾到他們就欲想走時。
沒想到行初卻說:“進來吧,來即是客。”冰冷的聲音聽起來很有磁性。
而邁出去幾步的他們兩個聽到後又尷尬地走了進來,宇陽笑著打聲招呼:“師兄好。”
行初也知道,他們兩個是來找希澈的,就說:“嗯,希澈,我先外出辦事,你休息一天吧。”
前一句話是對宇陽說的,後面的則是對希澈說的。說完後,行初一拂衣袖,就慢慢地走了。
“希澈,你師兄可真冷。”月熙看著行初的背影說道。
“今天還好了,平常話比這更少的。”
“那麽看來你平常很無聊啊,沒人陪你說話。”月熙有些同情地說道。
“習慣了,對了,你們兩個來找我幹什麽?我猜又是因為包子吧。”希澈露出一副盡在我掌握之中的神色。
本來還欲說話的宇陽和月熙聽到後此時有點紅臉。
而希澈見狀,就大聲笑了起來。“哈哈,我就知道,平常也不來找我,一到餓時就想起我,那就跟我進來吧。”
在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房間裡的木桌上已多了幾籠空的包子籠屜,宇陽和月熙擦了擦嘴邊的油漬,
此時已不管衣著,又揉了揉圓肚,兩個人都心滿意足地笑了。
希澈又端來兩碗綠茶,解一下油膩。宇陽兩口喝完後,舒服地打了一個飽嗝,引來希澈的一個白眼。
隨後,他們三人便坐在一起說著話,開心愉快的笑聲從屋內傳出。
而在這時,有兩個人一同邁進希澈所在的這間房屋。聽著從屋內傳出的聲音,
其中有一個人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就與另外一人緩緩推門而入,就看到坐在方桌旁的希澈三人。
宇陽他們聽到聲音就回了頭,看到了兩個相對來說比較意外的人。
“古宵?席雨?你們這是?”
希澈他們看著進來的這兩個人,並問道。
而古宵也看到這三個人,笑著點了點頭:“因為我只和希澈比較熟悉些,所以就和席雨來了這裡。”
古宵看向了席雨,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席雨看著這三個人也緩緩地點了下頭。
於是古宵回去便把門關上了,和席雨踱步來到方桌旁,為了慎重起見,
古宵看向了他們三人的手背骨關節,當確定無疑後,便對他們解釋了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他們兩人不在神宗。
是因為接受了神宗的任務,抓捕吳雲耀。除此之外,古宵並沒有把神宗有內奸的事情說出,
並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覺得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對他們說在另一方面也是在保護他們。
至於宇陽和月熙聽完後,倒是沒有太大意外,因為在之前他倆就揣測到古宵他倆是去抓捕吳雲耀了,而現在也就是證實罷了。
“席雨你好像受傷了。”月熙的一句話讓四人都引起了注意。至於古宵和席雨則更為意外,因為席雨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他們兩人就決定,先回神宗休息一段時間,古宵在之前席雨行走時,就說並不會有人會看出來席雨受傷,沒想到,剛一回來,就被發現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女弟子。
他們兩人瞬間看向了月熙,想知道她從何而知。
月熙看向他們兩人此時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說對了,於是便解釋道:“我們琳琅閣的醫術也很聞名,只不過鮮有人知罷了,
而且我在閣內更是對此有很大鑽研,所以我能看出,並不算什麽奇怪的事,只是我覺得奇怪的是,席雨你這麽厲害,怎麽會受傷呢?”
在座的四人聽了後都知道了原由,不過,宇陽從一開始就是相信月熙的,因為她知道月熙會些醫術。所以當她說席雨受傷的時候,他立馬就看向了席雨。
不過,他卻沒看出席雨是哪裡受了傷。還是古宵首先回了話:“那一日我並未和席雨待在一起,
是因為席雨先見到吳雲耀,便去追了,卻沒想到中了吳雲耀的埋伏,腿部受了傷,當我趕到後,吳雲耀他便跑了。”
古宵巧妙地把那個戴著面具的人給略去,而且又把整個事情簡單給敘述了出來。
“你們沒有自己的住所嗎?”宇陽問道。
“沒有,第一天神宋就派給我們了任務,所以便沒有安排。”古宵搖頭回答。
“要不,你們暫時去我那裡吧,有多余的房間。”宇陽開口說道。
“不了,等會兒神宗會給我們安排的。”
“那好吧。”
宇陽和月熙兩人見此時氣氛有些凝重,就準備告辭返回。
席雨卻在此時說了話:“宇陽,月熙,剛才古宵對你們說的話,還請不要外傳。”
宇陽雖然不知是為何,但還是答應了下來,隨後,兩人便走了。
古宵和席雨則是坐了下來,指了指木桌上的籠屜,對希澈說:“還有嗎。”
希澈則是點了點頭,又去廚房端包子了,在這過程中。
席雨對古宵說:“宇雲莊的宇陽和琳琅閣的月熙是信得過的,其實剛才告訴他們也無妨,不過你既然沒說,我也就不多嘴了。還有,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古宵並未回話,因為嘴裡現在塞的都是包子,隻發出“嗚鳴”的聲音,席雨看了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隨之自己也拿了一個包子放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