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鬥武台回來後,這些弟子便又開始了枯燥的訓練,
自此,逸飛給宇陽的訓練難度也越來越大,而宇陽進步的速度自然也是隨之加快。
直到最後,宇陽竟然可以和逸飛打個平手,這要是在以前,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
在刑司所困的吳雲耀也被嚴加看管,並有專門的暗哨盯著吳雲耀,而這部分人直屬於神王,有第一消息也只會直接上報。
神宗在等那個內奸,如果敢堂而皇之來救吳雲耀的話,只要他敢來,那抓到他後絕對會讓他痛不欲生。
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多月,離最終的比賽時間也越來越接近了。
某天,神宗又發出宣告:“在今天傍晚時分,請各住所弟子前往中心茶樓,參加此次的交流會,也務必正裝出席。”
當考核弟子聽到後,皆是一臉懵的神色,不知是為何,而至於那些本已是正式弟子的人,則笑著說:“這是給你們這批弟子在賽前的放松機會。”
既然神宗說了是正裝,那麽宇陽便去房間挑選從外面帶回來的衣服,由於一直在神宗訓練,所以為了方便就都一直穿著練功服,
這下好不容易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穿自己的衣服了。在挑選有一會兒後,便選中了一件白中帶些藍的衣衫。
隨後,宇陽便去找了月熙,沒想到,當見到月熙後,即使以前經常在一起,但現在看到月熙的裝飾還是被驚豔到了。
只見一身白色的素衣並沒有絲毫裝飾,此時穿到月熙身上,卻猶然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猶如仙女下凡,不染塵埃。
月熙看見了宇陽,便對他莞爾一笑,而現在的宇陽卻是不可思議地臉紅了一些。
月熙看到後,小聲地笑了起來。
隨後,便主動拉著宇陽的手向屋內走去,替他整理身上衣服的褶皺。
其實他們兩人從小便是待在一起,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在出發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是十八歲有余,又在神宗待了這麽長的時間,所以都已經接近十九歲,已是到了成人的年歲。
兩人靠近後,宇陽聞到月熙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低聲地說:“月熙,你人真好。”
而月熙聽到後,一瞬間的臉色恢復了自然,邊把宇陽衣服上的褶皺弄平,邊說:“貪嘴。”
“我沒有,你是真好,還有,你真好看。”宇陽斷斷續續地說完後,仿佛松了口氣。
而現在的宇陽卻出現了在平常與別人打鬥的時候截然的神色,因為現在的他很是緊張,有些拘謹還有害羞。
月熙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過,也可以看到在月熙的耳根處有了些許紅暈,只是被發絲所擋住罷了。
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月熙和宇陽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於是,月熙又主動地握著宇陽的手,向著希澈的住所走去。而他們兩人不經意間的親昵倒也是顯得自然,誰也沒有覺得不妥。
在最近的幾次互相串門,他們幾個儼然已經成為了好友,這次也是想要和希澈一起去的。
到了地方後,古宵和席雨也在此刻,現在已經過了午時一兩個時辰,就快臨近傍晚。
所以,也就想著在希澈那吃飯就可,當進了希澈的住所,發現行初正在和希澈說著話,而這次令宇陽驚訝的是,他竟然看到行初笑了,是在和希澈說著話的時候。
宇陽和月熙走近後,希澈便指了指方桌旁的兩個石凳示意他們坐下,
行初先說了話:“宇陽,逸飛沒有難為你吧。” 宇陽聽見後,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會,師兄對我很好。”
行初又看了看宇陽身邊的月熙,對她說:“其實,今天茶樓的交流會你可以不用去。”
“哦,師兄,這是為何。”
“你自會知道的。”隨後行初便不說話,站起身便走了。
可能他本人也知道,他在這裡,有點不太合適,所以就適時地出去走走。
“希澈,為何今日你師兄看起來心情不錯。”
“那是因為,他方才悟出了一道劍法。”
而宇陽則表示很意外,“就因為這個?”
“要不然呢?”希澈隨意地回答道。
“好吧,人和人就是不一樣。”
“對了,神宗今晚舉行交流會,你知道是為何嗎?”
“這個剛才師兄也對我解釋了,大致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這些弟子近日一直在訓練,思想緊繃,所以特此辦了個茶樓交流會,讓我們可以在賽前放松。”希澈回答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每個弟子有權參與,但剛才行初師兄卻說月熙不必參加,這又為何?”宇陽疑惑地說。
“這我就不太了解了,畢竟師兄也沒有對我說太多。”
隨後的這段時間,他們三人便交談了一會兒,而沒想到,沒等去找古宵和席雨,他們自己卻首先來了,而且,他們兩人看去皆是氣宇軒昂,本來就翩翩少年的兩人,此時更是颯得自然。
古宵是一身黑衣,腰中束了一圈紅白相間的腰帶,底下有一個玉佩。
席雨則和古宵有著鮮明的對比,是一身白衣,手中拿著佩劍,而下身的衣擺則隱約間透露出幾朵祥雲。
一行五人在這裡吃了飯,便結伴去了中心的茶樓,在去的路上,看到許多弟子今日都穿扮得乾淨整齊。
而以前都忙著練武也沒有過多關注他人的相貌,沒想到這次借著這個機會放眼望去都是俊男靚女,看來,神宗子弟,皆是才乾與容貌都是上乘之人。
他們路上並沒有耽擱太長的時間,不一會兒,五個人就來到了位於中心的茶樓。
而到後,看到與往常熙熙攘攘的景象不同,此時茶樓的一樓都被清空,在中間鋪了有一層紅地毯。
偌大一個空間,分為東區和西區,現在眾人皆是不知這是為何,都是站得有些散亂,幾人圍在一起說著話,全然沒有先前練武時的那般緊張。
而宇陽他們五人的到來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因為他們幾個相對來說都比較優秀,古宵和席雨就不用說了,他們的武功眾人皆是有目共睹。
希澈在神宗內是一匹新起的黑馬,而宇陽和月熙則分別是宇雲莊的少莊主和琳琅閣閣主最為疼愛的弟子。
對他們幾人能組合在一起,眾人不免有些疑惑,但也並未多問,畢竟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朋友。
待所有的弟子都來到後,其中不僅是有考核弟子,也是有正式弟子來到這裡,而且,數量不少。
這時,一樓的盡頭有個新搭起的台子,有一個人緩緩走到那上面,
看著底下這一群朝氣蓬勃的少年笑著說:“請各位弟子安靜下來,暫時不要再互相交流了。”說這話的人是杜老,杜老見到台下沒人再說話後。
又說:“此次神宗舉辦的交流會,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幫助即將奔赴參賽的你們,給你們的臨行前一個好的安排還有結伴。”
底下的考核弟子聽到後依舊不知為何,紛紛把目光投向杜老身上,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此次交流會有兩個原因,一是給你們確定伴侶,二則是確定夥伴。”
杜老的話語畢後,引起台下一陣騷動,確定伴侶?而那些神宗的弟子則是笑著看向這些愣頭青們,
但在幾年前,他們也是這群愣頭青中的一員。
“下面請各位男弟子站向東區域,女弟子站向西區域。”
宇陽聽見後,立馬就看向了月熙,還在握著月熙的手遲遲沒有放開,月熙對宇陽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就分開站在了兩側。
宇陽便看向月熙清澈的眼神,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宇陽便和月熙分開,與另外三人一起走向了東區。
待月熙也到達西區後,此時的場上所有人也已有條不紊地站到了各自的所屬區域。
杜老見都站好後,便又說:“各位弟子來神宗已經快半年了,很快就要去參加最終的比賽,
這次的交流會也是例行舉行,為的就是能在接下來比賽中能幫助到你們。”
杜老清了嗓子,繼續說:“想必神宗之前經常舉辦的友誼賽,對你們之間的互相了解也有促進作用,我想在座的各位,
心中已有心儀的伴侶,只不過因為面子問題不好說罷了,今天就是借著這個機會讓你們敞開心扉,表達出來。”
台下的弟子此時卻是互相觀望,有些不知所措。
而宇陽現在才是得知剛才行初師兄說月熙可以不用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絕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對面,因為男弟子和女弟子此時是相對的,
所以有些人的目光不知不覺地就凝聚在了某人身上。
“現在讓我來講一下為什麽要舉辦這樣的交流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終的比賽持續時間為五年,而這五年,
如果你一直一人待在一起的話,肯定會有遇到困難的時候,所以,你們的身邊,就要有隊友來共同度過, 既是伴侶也是你的隊友。
當然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異性,看你們個人分配。”
杜老緊接著又說:“我手中有一份綜合戰績名單,我會按著名次來叫弟子,凡是我叫到的弟子,
都要從紅地毯走到這個台子上站到我的旁邊,而台下的各位異性弟子若是對這個人有心慕之意的話,
請就近站到你們旁邊的紅地毯上,而同性弟子中若有想和這個人組隊的,也要站到紅地毯上。
當然了,如果異性弟子也想和這個組隊的話,只需要舉起你們的右手即可。
好了,規則就這麽多,不過,我需要提醒各位的是,
一定要把握住機會,現在進行組隊可以更好地磨合,如果再到了最終的賽場上,那不確定因素就又有很多,
另外,如果個人喜歡卻遭拒絕,轉而再又選擇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人,這樣子的話,
自然也是可以,所以機會是需要你們自己把握好,就這麽多。下面我念第一個名字,散修古宵。”
宇陽身邊的古宵聽到後,緩緩走向了居於分隔線中間的紅地毯上,然後徑直向台上走去。
他的一襲黑衣帶紅的衣衫給人一種孤傲的感覺,又因為古宵本人長得就是俊俏再加上武功又高,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其實,熟悉古宵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脾性很是隨和,脾氣也很好,與高冷似乎沒有關系。
在古宵走過這一段紅地毯時,不知道有多少異性弟子注視著他,可能稍後就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