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張讓,這是你們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呵呵。”董卓把玩杯子的手瞬間停滯,隨即手上勁道一吐,玻璃杯刹那間粉碎,尖銳的玻璃碎片卻沒有傷到他分毫,“文和,動手!我不希望張讓一行人有任何一人回到洛陽高校。”
“是。”賈詡應了一聲,拿出手機迅速發出了指令。
“張讓,為什麽我們不直接把董卓抓回去發落呢?”匆匆往洛陽高校趕的途中,何進忍不住問身邊臉色陰沉的張讓。而跟隨著他們的“十常侍”親信也有同樣的疑問,大家都把目光都投向張讓。
“呼……不是我不想,而是沒有把握。”張讓呼出一口悶氣。
何進聽了更加不解,董卓一方算上董卓自己只有華雄,李傕,郭汜外加一個不會武功的賈詡,戰力只有四人,而自己這一邊雖然有五個“十常侍”中挑選的親信,加起來是七個戰力,滿打滿算自己這一邊也不會輸。何進不禁問道:“張讓你認為我們實力不如他們?”
“不,何進,別誤會。”張讓看到何進有些不屑的的眼神,便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七個對四個,本是穩贏的局面,“董卓這人,雖然是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之輩,但不可否認他是個人才,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會長碌碌無為的情況下把學生會大半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條。更不可能讓一批心高氣傲的高手服從跟隨他。”
何進低頭陷入思考,張讓說的不無道理,雖然自己很不喜歡董卓,但是非常客觀地講,必須承認董卓的確有做會長的才能。張讓繼續說道:“董卓自然能看到我們這邊佔了人數優勢,可他卻能有恃無恐地說出謀反的話,還想拉我們站在他那一邊,說明了什麽?恐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意思是他有埋伏?就等我們動手,好名正言順地把我們一網打盡?”何進反問道,隨即暗歎自己把問題想得過於簡單化了。
張讓歎了口氣,肯定了何進的猜測。由於董卓在學生會中的勢力已經越來越大,除了一些劉辯的死忠和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十常侍”近衛力量外,其他的基本都在董卓掌握之中,可以說,現在的董卓能和劉辯分庭抗禮絕不為過。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盡快通知到會長,做好萬全準備和董卓來一場戰鬥!”張讓停頓了一下,然後神色肅穆地補充道,“一場生死決戰!”
就在一行人準備加快步伐之時……
“何進,這條路是不是太安靜了……什麽人?!”張讓面色一變,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戒備。不僅僅是他,何進以及一乾親信全都發現不對勁,一方面因為他們選擇的這條近路今天實在是太安靜了,另一方面,殺氣!毫不掩飾的殺氣牢牢鎖定了他們,這就是高手的直覺。
張讓冷喝剛落,一道黑影以驚人的速度從暗中閃出,向著張讓一行人突進。
“小心!”來人不僅速度快,而且散發著一股令人顫栗的氣勢,張讓眼神一凝,對方實力了得啊,他的示警剛落,襲擊之人已經和兩個“十常侍”中的高手接觸。
“呯!”來人毫無花哨的一拳擊中一名高手交叉護胸的雙臂交點,後者還沒來得及為擋住了一擊而松一口氣,隻覺得貼著自己手臂的拳頭傳來一股自己根本無法抵擋的巨力,值透自己前胸後背。“哢嚓”胸骨斷裂的同時身體也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砸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杆上後如爛泥般癱在地上暈死過去。
這時候,另一名高手的攻擊才剛剛到襲擊者後背,襲擊者仿佛背後長眼,非常自然的一個側身讓開了近衛高手的拳頭,然後一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同時另一隻手掌輕飄飄地貼上他的胸口,勁力瞬間吐出……
解決了兩名“十常侍”高手後,襲擊者沒有再打,一個起落退開了五米站定,與震驚不已的張讓一行人遙望對峙。整個過程不到十秒,襲擊者只出兩招,每一下都是一招敗敵。襲擊者全身披了一件寬大的黑袍,面部也用黑布遮蓋,只露出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張讓一行人。
張讓嘴角抽動,示意何進他們別輕舉妄動,來人的實力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十常侍”中都是高手,其中雖然以自己身手最好,但同時面對兩人在十幾招內取勝,張讓自認辦不到。襲擊者雖然佔了突襲先手的便宜,但是瞬間製敵的實力不容置疑。
“你是誰?是董卓的人?”張讓快速打量著眼前之人,卻一無所獲,寬大的黑袍掩蓋了一切,甚至男女的分不出,但當他對上對方冷漠的雙眼時,瞬間身軀僵硬,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他完全無法形容,因為那雙眼睛看著張讓就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張讓不由自主地退了小半步。
“死!”黑衣人完全無視張讓的問話,黑袍中悶悶地迸出一個字,帶著滔天的殺氣向著露出破綻的張讓席卷而來。黑衣人體內氣息流轉,氣勢外放,腳踏地面,鞋子與地面摩擦發出了非常刺耳的破空之聲,可見對方速度之快。
“來得好!”何進看出了張讓已然弱了氣勢,若是與對方硬拚必然吃大虧,於是立馬伸手把張讓往旁邊一推,從剛才就蓄勢待發的何進自己迎上了一往無前的襲擊者。何進以為,黑衣人剛才不過佔有偷襲之力,真正的硬拚力量未必能及得上自己。
“呯!”黑袍下伸出一隻手與何進來了個雙掌相交,緊接著,何進覺得整隻手臂一下子就酥軟了,不僅如此,還是沒有化解對方手上的力量,何進不得不一隻腳後撤一步呈弓步穩住身形。但讓他訝然的是,自己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對方也接了自己全力一擊理應也決不會好受,可偏偏對方仿佛沒事人一樣,前進的勢頭絲毫不減,收回手的同時,扭轉身體起腳猛抽何進酥麻的半邊身子。
躲不開!這是何進腦海中瞬間劃過的念頭,幾乎是下意識的,何進拚命側過身體,用另一隻手意圖抵擋對方的鞭腿。但何進知道這是無奈之下的做法,剛才的一照面他就知道,對方力量遠遠超過自己,全力而為的自己都不能抵擋對方一擊,處於消極局面的自己恐怕要步之前兩名近衛高手的後塵了。
“呀喝!”就在何進絕望之時,一聲大喝從黑衣人身後響起,讓黑衣人微微側目。張讓見何進危險,也就按耐不住了,采用圍魏救趙,鐵拳直取半空中的黑衣人腰際。黑衣人變招很快,根本沒有多思慮,直接放掉了何進,以強大的腰力在空中進行一個漂亮的翻身後直面張讓。而這一次翻身帶起了本來包裹黑衣人身體的黑袍,張讓驚鴻一瞥之下,脫口而出:“女人?!”張讓瞥到了黑衣人胸前高聳的雙峰。一個女人居然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呯!”張讓的拳頭與黑衣人拳頭一觸即離,張讓騰騰後退了幾步,而黑衣人因為是空中連續出招變招,出拳的力量也就小了不少,她一個後翻踩到身後的牆壁,然後才飄然落地。
張讓看著眼前的黑衣女人,妄自猜測其身份,他已經斷定黑衣人絕對是董卓派來阻止他們回洛陽的, 但董卓身邊何時有如此女性高手?難道董卓為了篡位成功從外面請殺手?這可是違反了規矩的,上頭若是查到,董卓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何進,能跑麽?”張讓死死盯著眼前強大的黑衣女人,出聲問逃過一劫的何進。後者稍稍試探了下身體,發現除了右手臂完全沒知覺,行動還是不成問題的,“能跑就快帶人離開,我留下來對付她。”
“不行!”何進立刻否決,他完全肯定,憑張讓一人絕不是黑衣人的對手。
“別傻了,我們不能全陷在這裡,一定要有人去告訴會長!你受傷了,留在這裡會礙手礙腳的,快走!……你們,快帶何進走!”張讓吼完直接朝著黑衣人主動攻過去,何進想幫忙,但無奈力不從心,而兩個近衛高手靠過來一左一右架住他:“副隊長,得罪了,快走!不要辜負隊長的好意!”
何進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但是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離開去通知劉辯並找支援的時候,他看到了更加驚人的一幕——張讓幾乎就是帶著同歸於盡的悲涼衝向黑衣人,但他剛衝到半路,直覺眼前一花,黑衣人已經貼在他身前不到半米,不待他有所動作,黑衣人雙手扣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下意識的抬手,然後右腳膝蓋狠狠頂在了他肋下。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張讓咬破了嘴唇,只不過他也沒有機會叫出聲,因為黑衣人的手臂順勢卡住了他的脖子,接著把他整個身子往旁邊的牆上狠狠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