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高校在“學院爭霸賽”小組賽第二輪中毫無懸念地以6:0的大比分完勝幽州高校,劉辯最終還是沒聽張讓和何進的話,沒有隨隊參賽,就結果看來的確也沒什麽值得擔心的,洛陽高校依舊是華雄一人出戰,車輪戰連敗包括幽州主將在內的六人,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鍾。
“唉,洛陽高校不愧是王者之師,董會長領導有方啊。”比賽結束後雙方領隊禮節性握手,幽州高校學生會長恰到好處地把馬屁送上,雖然都知道董卓只是洛陽高校副會長,對方會長出於禮貌和討好,一般不是非常正式的場合,去掉那個“副”字並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這一次,這聲“會長”一出口,卻有部分人變了臉色。以何進,張讓帶頭的一些劉辯親信臉上都不大好看,他們本身就對董卓懷有警惕之心,若是董卓坦然接受了“會長”這一稱呼,在何進他們看來就是大逆不道,其心可誅了。
董卓仿佛沒有感到何進一夥人若有若無的殺氣,握著幽州高校學生會長的手,搖了搖頭:“不敢當,我只是代替我們會長帶隊參賽,洛陽高校的會長只有劉辯。”董卓的話一出口,何進,張讓的臉色明顯一緩,董卓接著說道,“洛陽高校人才濟濟,我董卓何德何能,只是承人錯愛相讓才當上了副會長,真要論起能力,我怎麽比得上‘洛陽鐵三角’呢?”
劉辯,張讓以及何進,三人是多年的同學兼好友,同時進入洛陽高校,並且在高一就都出類拔萃,進入學生會做了幹部,並在上屆“學院爭霸賽”立下汗馬功勞,其中當屬劉辯為最。張讓,何進都以劉辯馬首是瞻,所以後者當上洛陽高校學生會長後,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劉辯最得力的親信、助手。三人延續了“王者洛陽”的傳統,所以在高校間享有“洛陽鐵三角”的美譽。
董卓這一個不大不小的恭維倒是讓何進兩人不好再糾結稱呼下去了,既然董卓給足了劉辯面子,那他們再冷眼相對怕是讓外人看笑話了,所以張讓主動笑道:“副會長說笑了,何來相讓一說,都是副會長自己的努力。”雖然是打圓場的話,但張讓也是一語雙關,有暗諷董卓溜須拍馬很賣力的意思。
董卓笑了笑,仿佛是完全沒聽出張讓的言外之意,向著幽州高校人致禮道別後拍了拍手:“時間差不多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就當是開個慶功會。”張讓,何進對望一眼本來想拒絕,但是董卓卻接著說,“把會長也叫來吧,怎麽樣?”
問這句話的時候,董卓眼看著張讓兩人,顯然是征求他們的意見。張讓看了看時間,想了想,董卓這人倒是挺會做人,也沒有忘記劉辯,自己如果硬梆梆地拒絕了,反而是給人心胸狹隘,不識抬舉的印象。於是他示意何進,自己打電話給劉辯。
“喂,張讓啊,什麽事?比賽結束了吧,沒什麽好匯報的吧,沒懸念的嘛!”電話響了老久才通,傳來了劉辯一連串的問話,張讓聽到電話那頭非常吵,貌似是在酒吧,KTV一類的地方。
“會長,比賽很順利。我們現在打算去吃個飯,副會長說當作慶功會,請你一起來。”張讓稍稍提高了聲音,怕劉辯在嘈雜的環境中聽不清。
“哦,是這樣啊……”劉辯似乎是在猶豫,但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哎呀,劉少,來嘛,繼續玩嘛~”張讓臉一黑,還沒開口說話,卻聽到劉辯說道:“我就不來了,張讓,你們吃得開心點,替我謝謝仲穎……來,寶貝,我們繼續……”
隨即劉辯掛掉了電話,張讓歎了口氣,知道劉辯現在陷在溫柔鄉,根本不可能趕過來。
“會長怎麽說?”董卓見張讓合上了手機,便問道,一邊的何進也投來疑問的目光。張讓搖了搖頭:“會長現在……很忙,讓我們自己去。”張讓實在不知道怎麽解釋劉辯身在何處,只能用“很忙”蒙混過去。由於他的心不在焉,也就沒看到董卓臉上一閃而過的冷笑。
董卓早就吩咐賈詡在一家不錯的餐館訂好了位置,所以一行人到了目的地後沒等太久,菜就一樣樣地往桌上端,菜色很是誘人,也正好是午飯時間,大家都餓了。董卓笑著揮了揮手,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大家別客氣啊,這裡都是自己人,隨意隨意啊。”
隨著叮叮當當杯子相碰聲,洛陽高校一行人也就不客氣地動起筷子,觥籌交錯好不熱鬧。董卓主動地和每個人碰杯,尤其對張讓和何進,甚是客氣,這倒是讓本身對董卓並不感冒的兩人也不得不客客氣氣回敬,暗歎這董卓為人處事的確是滴水不漏。
桌上食物吃掉七七八八,這飲料代酒也過了三巡,董卓忽然又舉起手中的杯子向張讓示意,語出驚人:“張讓,對於劉辯,你怎麽看?”
“你什麽意思?”張讓剛剛舉起的杯子又重重放回了桌子,“呯”一聲,整個餐桌瞬間安靜了下來。董卓笑了笑,似乎早料到張讓的反應,自顧自喝下杯中飲料,伸手點了點張讓和他身邊的何進:“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麽?曾經的‘洛陽鐵三角’,因為一個昏庸的劉辯,怕是穩定不了了吧。”董卓一語破的,三角形有的就是穩定性,“洛陽鐵三角”之稱就是指三人的工作能力給與洛陽高校穩步發展。而現在……
董卓的話很直接很不敬,但張讓,何進心中同時不由得劃過一絲尷尬,劉辯剛當上學生會長那時候,的確是工作勤懇認真,以洛陽高校興旺發展為己任,作出了一系列成績,很受人好評。
但是好景不長,自從去年洛陽高校新生入學,學生會提拔了包括董卓在內許多有能力的一年級生,自那時起,劉辯漸漸養成了惰性,觀念變了,在他看來,學生會長就是享受,工作就應該其他幹部去做。
正是因為如此,董卓才趁機收到了重用,不僅僅因為他馬屁拍得好,更因為他對學生會工作大包大攬任勞任怨,讓劉辯得以高枕無憂過著悠閑自得的會長工作。
“董卓,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可是大不敬!”何進很快從那一絲尷尬中緩過來。不管再怎麽昏庸,劉辯還是洛陽高校的會長,也是他和張讓發誓跟隨的好兄弟。張讓和何進已經站了起來,拳頭慢慢地握緊,蓄勢待發。
董卓對張讓兩人的敵意毫不在意,把玩著手中的空杯,繼續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就不兜圈子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把劉辯拉下台。你們倆如果願意跟著我乾,我保證你們的地位……”
“哈哈哈,董卓,你的狐狸尾巴果然露出來了。我猜的果然沒錯,你覬覦的就是洛陽高校學生會長的寶座。”張讓不待董卓說完,仰天大笑三聲,然後忽然收斂笑容面色冰冷,指著董卓一字一句地補充,“你聽好了董卓, 想我們幫你,做夢!劉辯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絕不會背叛他!”
“跟他說那麽多幹嘛!”何進忽然發難,拿起身前裝著大半可樂的杯子,運足勁道向董卓甩過去,帶著非同小可勁力的杯子直衝董卓面門。何進算盤打得很好,董卓的位置靠牆,向後退不得,向兩邊閃杯子砸在身後的牆上,可樂濺開來必然會沾到董卓。
董卓對飛來的杯子視若無睹,當杯子近在咫尺之時。一隻手從旁邊伸出,截住了帶著勁力的杯子,穩穩的,一滴可樂都沒灑出來。何進眼神微凜,出手的是董卓身邊的華雄,華雄這一截不僅化解了何進裹在杯子上的勁力,還用勁力封住了杯口不讓可樂灑出。
“何必呢,動手就傷和氣了。”董卓示意華雄把杯子放下,衝著何進笑著搖了搖頭。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走。”張讓拍了拍又想發難的何進,冷冷地說道,揮手讓幾個親信一起走,他要速度回去稟報劉辯,同時商量對策,董卓的謀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張讓,何進面對著董卓防止他們偷襲,緩緩往飯館門口退去,董卓沒有絲毫阻攔,穩穩坐在位子上不急不緩地吃著菜喝著飲料。
“董卓,我告訴你,有我和張讓在洛陽一天,你就別想陰謀得逞!”當一行人退出飯館大門,何進指著董卓狠狠地拋下一句,語氣十分堅定。
董卓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滯,望著張讓一行人遠去的背影,冷冷一笑:“那……我就讓你們從洛陽高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