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白羽辰和余暉走到家門口,忽然,古巷的盡頭穿出了一陣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從古巷的盡頭走出了三個小混混,手裡拿著棍子走了過來。
白羽辰笑道:“找麻煩的來了,我先回去了,這裡交給你。”白羽辰走進了屋內。
“先把你解決了,一會在再解決他。”
說完便向余暉走來,余暉的雙手中右手是帶著手套的,當手套摘下時露出的不是皮膚,而是一隻機械手,而余暉的整個手臂都是機械製的,余暉把摘下的手套放到了一旁。
小混混沒有在意,一起衝了上來。
因為巷子狹窄所以他們排成一條直線,第一個衝上來時,余暉一個掃腿,在腿與頭接觸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被踢道一旁的牆上。
另外兩個來不及反應,余暉便用機械臂打了上去,那一瞬間感覺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同飛了十幾米,最後撞到了小巷盡頭的牆上。
短短數秒的時間便死了三個人。
余暉帶上了手套走回屋內,看到沙發上的白羽辰說道:“不是不能殺人嗎?”
白羽辰沉思了片刻說道:“他是個偵探,如果我們死了,隨便捏造個理由,他就可以混過去,我們也同理,殺了他們,明天我找個理由也沒有問題。”
“廚房有吃的,餓了就去吃,我去睡覺了。”白羽辰走進了臥室,余暉直奔廚房,吃了些麵包後也去睡覺了。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二樓臥室的床上,陽光明媚,萬裡無雲,白羽辰和余暉躺在床上睡著舒服的早覺,曬著溫暖的太陽,本一個祥和的早上,卻被一段電話聲打破那原本的寧靜。
白羽辰從床上坐起,滿臉的不情願,余暉也醒了,只不過還在躺著。
白羽辰一邊穿衣一邊氣憤的走下樓:“老子昨天爬了四十幾樓,我看看到底誰打電話。”
白羽辰接起電話剛要開口電話那邊說道:“二百奉獻點,我轉過去了,對了,如果沒有案子,就去偵探大廳吧。”隨後電話那頭就掛斷了。
本來氣憤的白羽辰聽到奉獻點幾個字情緒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嘴角自覺開始上揚。
“余暉,起床了,去解決一下昨天那幾個小混混的事,順便去吃頓飯,”
余暉聽到吃飯二字立馬有了精神,穿好衣服後,兩人就出門了。
他們並沒有去偵探大廳,而是先吃飯才去的偵探大廳,剛剛踏入偵探大廳,就被那宏偉的大廳震懾到了,整個大廳基本由玻璃製成,在太陽的照射下變的絢麗多彩。
白羽辰走到大廳的前台:“老城區古巷,昨天晚上有三個小混混在巷子鬥毆,三個人都死了,你們派人處理一下。”
前台的那名女員工明白了好像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卻什麽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又說道:“每天可以接一個案子。”說完便遞給白羽辰一個資料,白羽辰並沒有看,說道:“就它了。”
此時,昨天那名偵探也在偵探大廳,看到白羽辰有些驚訝,向白羽辰走了過來,:“沒想到你還活著?”說完又轉向前台的那名女員工:“他接的那個案子我也接了。”女員工將資料遞給了他,便轉身離去。
白羽辰和余暉走出偵探大廳,站在大廳的門口,白羽辰看著手中的資料,對余暉說道:“這資料挺全啊,死者信息,行程也有,走吧,把他走過的地方都走一遍”
白羽辰來到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死者小區樓下的公園。
白羽辰來到公園,尋找了一圈在一個象棋桌前看見了那名大爺。
大爺正與另一名大爺下棋,白羽辰和余暉站在棋桌前,秉持著觀棋不語真君子的道理在炎熱的太陽下,站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下完。
那位與他下棋的大爺因為輸了棋,氣衝衝的離開了。
大爺贏了棋在棋桌上笑,忽然看到旁邊的白羽辰說道:“怎麽,你也想和我下一盤?”白羽辰回答道:“不,你見沒見過這個人?”白羽辰拿出手中的資料。
“想知道?先和我下一盤,我們邊下邊聊。”白羽辰沒有辦法,只能同意,白羽辰坐在大爺對面,下起了棋,大爺笑著說道:“我見過那個人,昨天和我下棋了,結果他下輸了。”白羽辰又問到:“那您昨天下午在哪?”
“也在這下棋,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話語間, 白羽辰已經贏了,大爺不可思議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厲害。”
白羽辰轉身離去,而大爺還看著剛剛的棋。
白羽辰正打算去下一個地點,而電話就響了。
“所有的可疑人員都在死者現場,你過來吧。”此時白羽辰的心情是無比絕望的,自己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什麽也沒乾,就下了一盤棋,心裡難免氣憤。
白羽辰來到死亡現場,死亡地點是在一個大公司的休息室,死者是在喝水後中毒死亡,到了現場後發現還是之前的那幾個人,只是多了兩個可疑的人員。
死者是本公司的面試官,而可疑人員是一名運水工,和公司的廚師。
此時楊警官說道:“監控已經調了出來。”
所有人都圍住監控畫面,監控畫面顯示死者在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並且喝了一口並沒有問題,然後把水放下離開了,隨後運水工拿起那杯水,因為背對著攝像頭並沒有拍出做了什麽,然後便離開了,接下來廚師又從杯旁走過,但並沒有停留,在死者回來再次喝水後便中毒身亡。
此時那名囂張的偵探極其自信的說道:“這名運水工和廚師曾經都來這家公司面試過,結果都被死者拒絕了,所以二者都可能是凶手,不過以剛剛的監控來看,凶手就是這名運水工。”說完這些那名偵探自信的抬起來頭。
那名運水工慌張的跪了下來:“冤枉啊!”
隨後警察拿出了手銬,想運水工走去,準備將那名運水工逮捕。
“等等,難道可能性只有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