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在無盡的荒野之中,一輛黑色賽車在飛馳著,揚起無盡的塵土,場面無比壯觀。
黑色賽車停在一座城前“夜之城”
白羽辰從車上走下,身著棕色風衣帶著一個圓框眼鏡,二十多歲。
剛剛飛馳的車子,因車速過快,冒著刺鼻的黑煙。
白羽辰向前走了幾步,只聽後面“轟”的一聲,那輛黑色賽車炸成了碎片。
而白羽辰停留在夜之城的前的一塊大型顯示屏前。
“歡迎來到夜之城,世人最向往的城市,這是最自由的城市,在這個城市,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前提是別玩出人命,祝你好運。”
白羽辰站在夜之城前那個大型顯示屏前,看完顯示屏中的畫面,淡然一笑,轉過身,慢步走進夜之城。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繁雜,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
白羽辰沒有在這繁雜的馬路上過多停留,而是來到了一個老城區內一個寂靜的古巷。
古巷的氣氛有點陰沉,環境髒亂,一個翻倒的垃圾桶中甚至還有老鼠的叫聲,地上各種亂扔的垃圾,還有一些不明物體。
白羽辰走進古巷,看到眼前肮髒的環境神情中漏出些許的嫌棄。
走了一段路程,在小巷盡頭不遠處的一家偵探事務所前停了下來。
白羽辰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址,確認沒有來錯。
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了那仿佛廢舊了許久的偵探事務所。
門緩緩的推開,可能時間太久推開時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隨著門打開還進來了一股微風,那細微的風把屋內的灰塵吹起,從屋內卷到了外面。
雖然不用打掃了,但白羽辰卻變得灰頭土面。
白羽辰被灰塵嗆的咳嗽了兩聲,又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白羽辰看著室內的一切還算整潔。
一樓是接待處,一個沙發,一個茶幾,茶幾上還有一個老舊的電話,應該還能用。
廚房和衛生間都在一樓,二樓是臥室,還有一個陽台很寬敞,只是站在陽台上,看到的是那肮髒的小巷。
白羽辰走進屋內整理起茶幾,又將茶幾上那落滿灰塵的資料堆放再了門口。
白羽辰正收拾自己未來的辦公處時,風衣裡傳來一陣電話聲,白羽辰接起電話。
“白偵探是吧?地放找到了吧?”電話另一頭傳來一段中年人的聲音,聲音很沉重。
白羽辰說明了一下情況,電話那邊又說道:“湊活一下,一會我就把奉獻點轉過去。”隨後電話就掛斷了。
白羽辰並沒有放下手中的電話,而是翻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余暉”這個名字,撥打了過去。
很快就打通了,鈴聲響了兩下,電話那頭便接了起來。
“余暉,到哪了?”
“已經進夜之城了,見面再聊。”電話很快就掛斷了。
電話的那頭是一個和白羽辰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不過語氣十分穩重,並不像個年輕人。
白羽辰走上樓清理二樓的灰塵,外加整理整理臥室的布局。
沒一會樓下傳來了一陣沉穩腳步聲。
走上樓的是一個帥氣的年輕小夥子,應該就是剛剛電話那頭的余暉。
他四處張望,仿佛是在找什麽東西,最後走向白羽辰,伸出了手。
看著白羽辰說道:“餓了。”神情十分嚴肅,舉動缺如同孩子。
白羽辰笑了笑說道:“嗯,
我也收拾完了,走吧。” 兩人去吃了一頓飯,買了些食物和生活用品,傍晚時才回來。
白羽辰和余暉走上樓,打開了燈。
余暉看到臥室的床說到“一起睡?”
白羽辰笑著回答:“就一張床,擠擠吧。”
余暉也沒有多說,就躺倒床的一邊,白羽辰關上燈,也躺了下來,兩人在昏暗的房間裡睡下。
第二天清晨,兩人起床吃著麵包坐在一樓的沙發上。
過了許久,白羽辰說道:“如果再沒有案子就要餓肚子了。”
話音剛落,茶幾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鈴鈴鈴”,白羽辰迅速的接起了電話。
“我是楊警官,是新開張的偵探事務所嗎?我這有個案子,地址給你發過去了,感興趣就來吧。”電話的那頭態度很差,也沒有多說就掛了。
“走吧來活了。”,兩人從家走出,再走那肮髒的巷子,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坐著車一路來到楊警官所給的地址,市中心附近的一座高樓。
剛走進一樓手機響了一聲,白羽辰停了下來是楊警官把死者的資料發了過來。
白羽辰看向余暉說道:“你去查一下這個人的行程。”說完便轉身離去。
白羽辰並沒有走進電梯而是選擇了走樓梯,地址在四十幾樓,白羽辰一邊爬一邊休息,大約一個小時才到,而余暉早已等候多時。
白羽辰氣喘籲籲的對余暉說:“查到了?”
余暉點了點頭把死者最近的行程交給了白羽辰。
房門是開著的裡面人很多,幾個警察,一個偵探,還有一個法醫。
白羽辰走了進去,房間非常整潔,白羽辰摸了摸地面和牆壁。
白羽辰蹲下身看了看沙發上的死者,沙發前的茶幾上有幾瓶喝完的酒,應該是死者生前喝的。
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死者手中握著刀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白羽辰剛要問法醫死者的具體情況,那名偵探囂張地走了過來。
“你可以走了, 我已經猜到了,這是一場謀殺,肇事者非常狡猾,在現場並沒有留下指紋,應該是在死者開門時進行逼殺,然後離開,或者闖進門內再進行逼殺,所以,這個案件是我的了。”
白羽辰猶豫了一會,說道:“第一,我看了整棟樓的門,只有他們家是鐵門,所以排除闖進來,如果闖進來,門絕對不會完好無損。第二,我查了他最近的行程,每天都在吃山珍海味,估計錢都花光了,所以肇事者不是為錢來,而且死者生前十分謹慎,沒有仇敵,仇殺可能性也不大,第三我檢查過了,這屋子十分乾淨,所以死者死亡時間不長,我說的對嗎?法醫。”
“嗯,死亡時間在兩小時前,刀上的指紋是自己的。”
“那就全對了,你們大約在一個小時前來的,那時死者應該剛死,凶手不可能冒那麽大風險去殺他。”
“如果他用某種特殊方式下樓,沒有被發現呢?”那名偵探反駁道。
“這是四十樓,太危險,也太顯眼,再加上我所說的第二點,死者應該是沒奉獻點了,活不下去,所以,是自殺。”眾人的眼中無不充斥著對這名新偵探的敬佩,都對其稱讚不已。
那名偵探無言以對,沉默了片刻憤怒的說道:“搶我的案子,你給我等著!”隨後便轉身離去。
此時楊警官說道:“案件是你解決的,一會我會上報,奉獻點一會轉過去。”
白羽辰和余暉乘電梯下了樓,剛到樓下白羽辰就無奈的說道:“現在奉獻點還沒到,只能走回去。”余暉也並麽有說什麽只是跟著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