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司,站在繁華的東京金融街上。
江凌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多麽的渺小。
在繁華中,在人海中,逐漸迷失自我。
“計程車!”江凌豎起大拇指,招呼來一輛計程車。
“去哪?”司機師傅是個光頭,話如其人,乾淨利落。
“額……東京塔吧。”江凌從原主人的記憶中翻找,才找出這麽一個詞。
前世的江凌作為標準的宅男一個,日日就是打打LOL這些的。
櫻花國什麽的一點也不了解,只是聽人說過。
“小夥子,聽你口音你不是櫻花國的吧。”司機邊開車邊問到。
“額,我,我就是櫻花的,怎麽了師傅。”
江凌本想脫口而出不是,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隻好這麽答到。
“那你肯定不是本地人。”司機淡淡的說道。
“何出此言?”
江凌想著:難道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也有地域歧視嗎?
“你這種小年輕怎麽可能在這買得起房。”
司機語氣變得輕蔑,犀利眼神從後視鏡死死的盯住江凌的眼睛。
江凌火上來了,瞧不起誰呢。剛剛才來櫻花就遭人嘲諷,照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我為什麽不能是本地人?我從小出生在這不行嗎”
江凌硬氣的喝到,眼神同樣也回應了回去。
“從小在這生活了多年的人會在工作日去東京塔嗎?”
司機皮笑肉不笑的揭穿江凌,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仿佛贏得了一場戰役一般。
江凌見被一眼看穿,惱羞成怒的辯解道:“憑什麽本地人不能來這”
司機笑嘻嘻的答到:“當然,本地人肯定不會去本地最有名的地方,特別還是工作日。”
“就好還比我之前去過的華夏魔都,那有個地方叫夫子廟,人多的要死。”
“後來我問了魔都當地的朋友,他們說本地人才不去呢!”
江凌頓時一言不發,不怕光頭嘴巴滑,就怕光頭有文化。
“到了,小子,五千!”
“多,多少錢?”江凌一臉錯愕的問道。
“五千啊,你小子不會付不起帳吧?”司機死死的瞪住江凌,隨手把門給鎖上了。
“我靠,你這是搶錢呢?五千?”江凌頓時跳了起來。
江凌在心裡換算了一下五千櫻花幣就是大概二百五十軟妹幣。
這個數字看上去怪怪的,但江凌也說不清楚哪裡不對,只知道自己坐幾公裡就花了二百多。
“嘖嘖嘖,這小城市來的人就是沒見識。”司機一臉嫌棄的說到。
“不交錢就去警察局聊聊吧。”
“不不不,我有錢。”江凌連忙掏起口袋來。半晌才找出了個鼓鼓的錢包。
“呵呵,年輕人真的好會裝啊,在錢包裡裝紙巾就去酒吧裡泡小太妹了?”
“只能說你這種年輕人我見多了,還是好好腳踏實地,才能像我一樣在東京闖出一片天。”
司機滿臉不屑的說道,他那光頭在陽光下晃啊晃,直接要把江凌的的鈦合金眼閃瞎了。
江凌緩緩拉開皮包的拉鏈,湧出上百張福澤諭吉出來,還有好幾十張銀行卡。
司機的眼睛瞪得有燈泡那麽大,差不多一百多萬櫻花幣。
這些錢在東京其實不算多,但一般人都是存在銀行卡裡。
而現在出現在一個年輕人小小的皮包裡,實在是讓人震驚。
江凌自己也懵了,這原主人不是去親戚家公司混工作的嘛,怎麽有這麽多存款?
“咳咳,諾給你,不用找了。小費”江凌咳嗽兩聲,司機才回過神來。
不得不說實在是給他裝到了呀。
現在已經到了晚上。
江凌此刻難以抑製此刻的心情,站在東京塔腳下, 仰視著這擎天之柱。
“臥槽,這玩意這麽高,這擱我老家要蓋不少座洋房吧。”
江凌邊感歎邊往裡走。
只見裡面一根根橫豎交錯,五顏六色的鋼筋鐵柱搭建而成的宏觀。
實在讓人震撼!
江凌買好了門票,乘著電梯就上去了。
這個電梯和整個鐵塔都是鏤空設計,電梯直升的過程中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江凌看著緩緩上升的直梯,視野也隨著電梯的上升越來越遼闊。
江凌想鄉巴佬進城一般東張西望,什麽都好奇。
雖然早已從前主記憶裡得知了很多,但親眼見證還是讓人大吃一驚。
一層又一層,好像能看見薄薄的雲霧了。
最終來到三百多米,站在這座城的最高處,俯瞰整個東京。
一座座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每座高樓都有巨大的燈牌。在夜空中格外閃爍。
一條條直通的運河,大橋沿著河上,形成一道絢麗多彩的線。
千家萬戶燈火通明,光源相互交織著,呼應著。
江凌此刻心中五味雜陳,感慨萬千。
前世的時候,曾經也有夢想有希望的。
可經歷了一次打擊之後就直接擺爛躺平了。
江凌今天再次看到如此風光,心中暗暗和自己較勁。
既然老天已經讓我穿到田中的身體裡來了,那我就好好的活。
哪怕堅強是假裝出勇敢的面具,也不能少活得精彩的勇氣。
江凌望著這車水馬龍,久久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