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是微風擦過臉頰的夏。
櫻花國的夏天總是那麽炎熱,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們會選擇待在家中,實在是太熱,以至於馬路牙子上都可以煎雞蛋了。
通常都是在房間裡,空調吹著徐徐涼風,左手冰可樂右手遊戲機,好不愜意。
火爆的夏日,同樣二次元也是火爆的。這種異維度虛擬漫畫人物在小櫻花大受宅男宅女追捧。
對著一張紙片叫老婆,部分宅男還對著手辦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動作。這正是讓人驚訝的地方。
“喂,喂!田中君!田中君!”
江凌身子猛的一顫,“騰”的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哎呦臥槽尼瑪的,啥呀?”
“田中君你怎麽了?要不要叫醫生啊,田中君!”佐藤健一手揪住江凌的衣領。
“我曹你個玩意,我都這樣了你還拉著我?你要勒死我啊!”江凌大吼道,大力打掉了佐藤的手。
江凌慢慢清醒過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
“我靠,我怎到這來了?我諾手剛剛正疊著血怒呢,追著小魚人就一套EQWaR。”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良久佐藤健才上去摸摸江凌的額頭。
“看來病的不輕,還是要找醫生來。”
這時江陵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然後從地上彈起,一下子就清醒了。剛剛江陵思緒裡一道白光閃過,他獲得了一份新的記憶。
“田中剛直,男,二十九歲,雅州櫻花國人,在東京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從事編劇行業,工資巨低,且還是月光族。愛號偷看隔壁阿花洗澡。”
“這都哪跟哪啊,我怎麽跑一個櫻花國人身上了來了?”江凌不可思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喂,你清醒一點啊,田中君難道是被厲鬼附身了?滿口胡言亂語,醫生啊,找醫生。”佐藤健連忙要撥通119。
江凌一把拉住佐藤健,“我,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我先請個假!”江凌用著記憶裡的日語和佐藤交流著,但這口音沒改過來,著實有點滑稽。
“嘿!等等!”
“你包沒拿。”
江凌尷尬的小踏步折返回來,一聲“阿裡嘎多”就跑了。
“哎,八嘎,這小子。”佐藤看著江凌離去的背影感歎到,
“要不是和他家是世交,早被我攆走了。”
江凌一邊乘著電梯,一邊接受著田中剛直的記憶。身子還略微有點使不上勁。
“看來我特麽是穿越到一個櫻花人身上來了,大概是回不去了。”
“但是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自己啊,人生終究還是要繼續下去。”江凌無奈歎了口氣,電梯已經到一樓了。
就在江凌出電梯門的那一刻,一個女人從拐角處迎面撞來。
“哎喲,蘇秘媽塞”那個嬌小的女人連忙彎腰道歉。
江凌大概肚子的位置被兩團柔軟的東西擠到了,回神一看原來是個漂亮的小女生。
江凌咽下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團溫柔。但還是裝作鎮定,“哦,沒關系.,小姐。我有點事情,就先不奉陪了”
“您沒事就好,我也先走了。”
“小姐等一下!”江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先生還有什麽事嗎。”她眨巴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好生一副可人的模樣。
“咳咳,請問小姐姓名,我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江凌正了正嗓子,
便搭訕起來。 雖然人變了,但骨子裡的色眯眯可沒變。
“哦,先生也是這家公司的嗎,空你幾哇,初次見面。我叫井川野櫻。”
“我是這家公司新來的泳裝模特, 請多指教。”井川細聲說道。
江凌一把拉住蒼井孔的手,激動的說:“你就是井川野櫻?”
井川被江凌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連忙掙脫開往後退。
“先生,你有什麽事嗎?沒什麽事我先走了,你再靠過來我就報警了!”
江凌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太激動了而導致行為不當。
“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井川醬。我叫田中剛直,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其實我在夢中夢見過你,咱倆也算有緣分。”
江凌尷尬的笑了笑,想把剛剛的行為給掩飾過去。
“哦,我還以為遇到了什麽壞人。就是有點滿嘴跑火車”井川野櫻噘著嘴小聲嘀咕著。
“怎麽樣,井川小姐,我可以請你來我家看貓咪後空翻嗎?”
“我還有點事,田中君,下次一定。”井川野櫻略顯尷尬的的回答。
“那我期待我們下一次的相遇,撒喲啦啦。”
江凌之所以放人這麽爽快,那是因為他根據記憶得知了自己跟董事長關系非凡。
說不定可以把井川安排到手底下,然後直接嘿嘿嘿了。
江凌越想越高興,哼著歌走了。
井川野櫻回頭望著他的背景喃喃道:“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江凌很快到了大門口,一把把門推開。
藍藍的天空,高聳交纏的電線杆,巍峨的高樓,一輛輛電車呼嘯而過。巨大標語的商場。
一片浩瀚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