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蘇退出了禦書房之後,就急匆匆的趕往白玉京,召集白玉京眾人,準備抓捕馬竣武。
白玉京內,孟扶蘇身穿大紅飛魚服,頭戴烏紗官帽,手持佩劍,威風凜凜。
大廳之上,八大密使排排座,以及一眾頭領。
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孟扶蘇,在大廳內掃視了一圈,還有白玉京的院長胡清淵沒有來,他不來就沒法行動,所以他只能等。
孟扶蘇的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盒子,他把那個小木盒打開了,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紙條,放到了桌子上。
“各位大人看看,看完之後,再商議抓捕馬竣武的具體計劃。”
孟扶蘇把那張紙條推到了桌子前說道。
眾人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遍,
大家紛紛皺眉頭。
“這馬竣武膽子未免太大了吧,居然敢貪汙受賄,濫用私權,而且他竟然與劉虞勾結,這是在挑戰皇家威嚴啊”
狻猊王世忠憤慨的說道。
“沒錯,我們一定要狠狠的懲罰馬竣武。”
螭龍羅隱附和的說道。
“各位,請靜一靜,這件事情,我們應該好好的商量一下。”
畢竟這是大案,牽涉甚廣,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否則就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這時從門外傳來的一個聲音,一名身穿灰衣,面色蒼白,看起來瘦弱無比中年男子緩步而來。
“參見胡院長!”
大廳內的眾使齊聲向那名灰衣中年男子點頭問禮。
“不必多禮,你們現在看的都是馬竣武的罪狀,你們覺得這件事情如何處置比較合適呢?”
那名灰衣中年男子對大家說道。
“胡院長,你有什麽建議嗎?”
羅隱拱手問道。
“很簡單,我們先不要大張旗鼓的行事,我們悄悄的抓捕他,等抓捕歸案之後,我們在將此事報上去,讓聖上來審理此案。”
胡清淵緩慢的說道,眼睛盯著大堂內的每一個人。
“胡院長果然是老奸巨猾,想法非常周全,我們讚同!”
王世忠說道。
“不錯,我也同意胡院長的辦法,我們一定要秘密進行抓捕行動。
“不讓馬竣武知道,打草驚蛇不可取,我們要在暗地裡抓捕他,一舉將他抓獲。”
孟扶蘇微笑的點頭讚同了胡清淵的辦法。
“既然我們同意胡院長的方法,那麽我們今晚就開始抓捕行動,抓捕馬竣武之後。”
“立刻將此事稟報皇上,請皇上下旨,把馬竣武斬首示眾,清算同黨,以儆效尤,以免再次出現像馬竣武這種膽大包天之徒。”
李瑤站起來,大義凌然的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抓捕馬竣武,抓到了之後立刻呈報上去,我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以免夜長夢多。”
囚牛讚同道。
“那就行動吧,各位,切記不要驚擾百姓”
胡清淵鄭重的說道。
“行動”
孟扶蘇帶領著一眾白玉京的秘使向安國公府的方向奔去。
分成兩列,孟扶蘇走在隊伍最前方,浩浩蕩蕩的出了白玉京,向著安國公府奔去。
陣仗非常大,引起了街上百姓的注意,許多百姓停下腳步觀望。
“快看,那邊有白玉京,他們要幹什麽?”
“不知道啊,我們快躲遠點,不然惹禍上身就麻煩了。”
“快跑啊!”
百姓們看到了白玉京,
嚇得魂不守舍,撒丫子就跑,很快街道上變得空曠無人,只剩下了孟扶蘇帶領的走狗們。 走狗們來到了安國公府的門口,一名耳目走上前去敲響了安國公府的大門。
“砰砰砰!“
大門在劇烈的搖晃,似乎在抗議著門外的敲門聲。
敲了幾下沒有回應後,走狗們對視了一眼,孟扶蘇一揮手。
身後的一眾錦衣衛就衝上前去,抬腳踹門,踢的砰砰直響,安國公府的大門被踹開了。
大門打開後,走狗們蜂擁而入,闖進了安國公府內。
“什麽人?”
安國公府內的管家看到突然闖進來的走狗,嚇壞了,他慌忙問道。
孟扶蘇並沒有理他,對身後的一眾人說道。
“把安國公府搜查一番,將馬竣武其家人全部抓起來,抄家。”
孟扶蘇的聲音剛落下,錦衣衛們就向府內奔去。
他們四散而去,向各個房間搜索而去,走狗的速度非常的迅速,闖入女眷的閨房。
將她們都趕了出來,把金銀細軟還有那些值錢的首飾也都裝在了袋子裡面。
至於帶不走的,統統都砸了,一件不留,把整個安國公府弄得雞飛狗跳。
搜刮的很快,將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收集了起來,還有一部分人直奔馬竣武的房間。
書房之中,馬竣武坐在太師椅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喝著茶水,悠哉遊哉的看著手裡的書籍。
等孟扶蘇帶人闖進來之後,他一臉平淡的放下書本,一臉微笑的說道。
“喲,原來是孟侍郎大駕光臨啊!有失遠迎了,恕罪恕罪!”
“馬竣武,你勾結劉虞與林風,欺上滿下,已經觸犯了大晉律例,你還有何話可說?”
孟扶蘇氣勢洶洶的說道。
“哦,孟扶蘇,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與劉虞,林風有勾結?”
馬竣武反問道。
“馬竣武,你就狡辯吧,你做出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我等奉了陛下旨意,來捉拿你歸案。”
“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就地誅殺”
孟扶蘇冷冷的說道,手握劍柄,隨時準備拔劍斬殺馬竣武。
“哈哈哈......我馬竣武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危害朝庭的事情。”
“你們沒有證據,就妄圖將我定罪,孟扶蘇,你真當我是病貓嗎?”
馬竣武怒極反笑的說道。
“馬竣武,現在你不承認也得承認了,我們有確鑿的證據,這口黑鍋你可是背定了。”
孟扶蘇冷笑著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出什麽證據來,不要血口噴人,汙蔑忠臣”
馬竣武依舊嘴硬的說道。
“來人,把馬竣武給我綁起來,安國公府的家眷也都給我帶走,送往刑部大牢,聽候發落”
“是”
孟扶蘇身後的人領命道,立刻向馬竣武走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拖了出來,架了起來,準備押往刑部大牢。
“慢著,你們不能這麽做,無故關押朝廷老臣罪加一等。”
馬竣武掙扎著喊叫著。
“哼,我們只聽從聖上的吩咐,你有冤屈找皇帝告狀去吧,我們沒有那閑工夫聽你囉嗦,帶走。”
走狗們不由分說,架著馬竣武就向外走。
馬竣武不甘心就這樣被抓走,拚盡全力的掙扎。
想要掙脫鉗製他的兩人,奈何他的力量怎能敵得過白玉京的人呢。
馬竣武的家眷,包括他的丫鬟仆人都被走狗們帶走了,好幾百人哭哭啼啼,亂成了一團
但是這些哭鬧的聲音都被孟扶蘇他們忽略掉了。
“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是安國公,我為大晉拚過命,我為大晉流過血。”
“你們不能這麽做,我要告禦狀,告你們私自抓捕朝廷老臣!”
馬竣武不甘心的大喊大叫著。
“馬竣武,就憑你還想告禦狀,告到哪裡去?不就是聖旨嗎?我給你寫一張,你去告禦狀吧!
孟扶蘇冷哼了一聲說道,命人取出來一張明黃的聖旨來,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半個時辰後,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將聖旨展開,高聲讀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國公馬氏,因涉嫌行賄,陷害忠良,其家眷以及馬家子孫盡數關押進入刑部大牢,擇日處決,欽此。”
孟扶蘇讀完後將聖旨遞給了馬竣武。
馬竣武臉色頓時變了,變的煞白煞白的,他知道,今天他是難逃一死了。
“好你個孟扶蘇,竟然敢偽造聖旨,你好大的狗膽!”
馬竣武大怒的喊道。
“偽造聖旨?我可沒有偽造聖旨,這可是陛下親筆所書,是陛下親筆簽署的”
孟扶蘇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笑得很奸詐。
“好好,好一個孟扶蘇啊,你真厲害,你可真是有才啊!你不得好死!”
馬竣武氣急敗壞的吼叫道,他萬萬沒有想到,孟扶蘇竟然如此狠毒。
“安國公,你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啊”
孟扶蘇笑嘻嘻的說道。
“給我帶走,然後找陛下匯報工作去”
孟扶蘇打了一個哈欠,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