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藍,夏日氣息濃厚,湘西地界。
人跡相對較為罕至,入目之處一片山水好風色。
上萬人的部隊緩緩前行,遠看猶如一條長龍。
楊項高坐在大馬之上,緊緊的跟在楊副官的身後,一副下人模樣,更是穿上了一襲軍裝,顯得很是英氣逼人。
他此刻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到底遇上了什麽事件了。
自從上次在軍營裡被一頓打之後,他身體素質驚人,更有黑龍血脈加身,短短數日便恢復如初。
不過雖然身體恢復了,但是內心深處的傷痕猶在,他前一個馬位的楊副官用幾十把火槍告訴了他,在這個時代該去怎麽做人!
權勢!槍杆!
有了這兩樣東西,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跪!
他也好似感覺到了自己想要什麽,需要去做什麽!
在這個時代,他想到長沙城安安穩穩的找個班上,討口飯吃,然後娶妻生子,顯得那麽奢望!
既然如此,那不如順應時代潮流,利用自己身懷的系統,把鬼吹燈所有的大墓全倒騰個遍!
比如他們這一行兩萬多人即將要去的地方。
湘西怒晴縣!瓶山大墓!
這兩萬多人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他實實在在看在眼裡的。
其中有羅大帥手下近五千的**,其中一千左右的精銳部隊更是清一色的美式、意式黑科技!
剩下的那一部分則是來自卸嶺!
卸嶺號稱十萬眾!
這行軍的幾天他早已打聽過了,卸嶺號稱十萬眾那是一點都不帶誇張的!
卸嶺的勢力和人數確實大到嚇人!
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是陳玉樓牛掰!
說起這陳玉樓,他對前世記憶裡那個陳玉樓倒是印象比較模糊,但是這個世界的陳玉樓,那可是大有來頭!
其出身湘陰望族陳氏,家族勢力猶如參天大樹,傳承至今已經有數百年,爪牙之利遍布神州各地。
至於陳玉樓本人,那也不是易於之輩,更不是什麽紈絝子弟。
據說其為人機變無雙,身手見識過人。其天生一雙夜眼,乃是天生神異之人!
對於盜墓一行,陳玉樓踏遍千山萬水,所學頗多,極為擅長“望、聞、問、切”的下乘之術。
更是盜墓四大門派之一的卸嶺魁首!
同時陳玉樓還是如今最大黑道勢力“常勝山”的總把頭,盜墓世家第三代盜魁,號為天下群盜之首!
何為常勝山?
這可不是一座山或者一個地名,乃是一種類似於武林之中的盟主令一樣的存在!
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幾萬響馬群盜,綠林中有字號者皆聽常勝山調遣!
陳玉樓便是這常勝山現任總把頭!第一把交椅的座上之人!
可以說陳玉樓是如那隋唐單雄信,當世宋江一樣的人物!
而且這陳玉樓在這亂世之中,似乎有帝王野望!
每日於湘西各城開倉濟糧,招兵買馬,更是在暗中扶持三湘四水若乾股軍閥勢力,其中不乏裝備英械德械的精銳部隊,比如這羅大帥!
這陳玉樓的種種身份,楊項當時打聽到的時候,雖然沒有被嚇死,但是差點沒被羨慕死。
什麽叫天糊開局?可以說在如今這時代,除了藍黨高層與幾股大軍閥派系以外,陳玉樓的身份便是當今世道最尊貴的存在!
羅大帥夠牛逼了吧?幾千人馬捏在手裡,看誰不爽就乾誰,
地道的湘西土皇帝。 但是出發前楊項遠遠的看見,羅大帥見到那陳玉樓,也是一臉諂媚的總把頭叫著,連稱兄道弟套近乎都不敢。
什麽叫權勢?
這就叫權勢!
……
隨著日落的晚霞籠罩,扎營聲吆喝聲在這片天地響起,一時間也是煙火嫋嫋,數萬人的營地,楊項在之前還真是沒見識過。
他站在楊副官的帳前,畢恭畢敬的等待著楊副官帥營報職,沒敢私下踏入帳內一步。
他們這數萬人行軍已經五天了,其實湘西就那麽大,按照正常速度來說,他們早應該到怒晴縣了。
但是這一路行軍,有兩三天都是在繞路,像TM旅遊一樣,走走停停,然後看看湘西的景色扎營。
楊項也算是明白了,這陳玉樓確實謹慎無比,帶著幾萬人的部隊,還是在湘西自己卸嶺的地盤上,還生怕被別的大勢力盯上。
這些日子幾乎每天扎營之後,都會有數千兵馬掛刀持槍出營而去,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一夥人出營是去幹什麽,無非就是去掃蕩其他勢力派來打聽情報的眼線。
畢竟卸嶺如此大的動作,數萬人行軍,不知道多少勢力在盯著,其中肯定不僅湘中本土勢力,還有其他省的勢力。
陳玉樓雖然權勢滔天,但這湖南地界他終究做不到一言堂,不然他也不用培養那麽軍閥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熱騰騰的飯菜被送了過來,一共兩份,一份裡各種肉團,還有一份就差了不少意思。
但是楊項對那些肉團看都沒看一眼, 默默的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份,不該碰的東西不要去碰!
他現在內心清晰無比,在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和絕對的把握之前,這個鳥副官說啥他就做啥。
活著!在他看來,比什麽都強,該慫的時候不得不慫!
而且,他吃的很香,還算開心,其實如果不是他內心對那個鳥副官有無盡的殺意,他是很喜歡這種日子的,不用為生活奔波,不用每天餓肚子,也不用擔心有生命危險。
不過他也看的很透徹,到了平山地界之後,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到時候死個人啥的都是常事,瓶山古墓凶險無比,這數萬人肯定是要死上不少。
他本來也是打著到了瓶山之後,趁亂找機會把那個鳥副官給弄死的主意。
至於在這之前,受些屈辱,給那鳥副官當條狗啥的,在他現在的眼裡都不叫事。
其實說到底,他內心還有點感謝那個家夥,讓他明白了一些很樸實又很深刻的道理。
吃完一葷一素一湯,楊項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收拾了一下垃圾,微微擦了擦嘴上的油膩。
“怎麽還沒回來?平日裡這個點早該回來了才對,看來清洗各方勢力的眼線,已經差不多了。”
“那這樣的話,明日應該就會直接殺到怒晴縣了。”
怒晴縣這個具體地點,按他的估計,應該沒幾個人知道,這一次行動幾萬人要去哪,都是保密的。
他之所以知道,那自然是按照前世劇情,他甚至猜測整個羅大帥的部隊裡,知道怒晴縣的應該就羅大帥和楊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