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項帶著小瓶子,每日繼續著簡單的野人生活,連火都不敢生,基本都是生吃活吞。
這種日子一天天的過著,他每次看到小瓶子純潔無比的大眼睛,內心都沒來由的生出一點愧疚,幾次咬牙想把來路不明的小瓶子掐死。
但是最終還是沒有下得去手,他現在雖然說的上殘暴不仁,但是自認為也沒到那種喪心病狂的程度。
好在沒過幾天,一個略顯清涼的早上,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從山腳下傳來,響徹於整座瓶山。
楊項從睡夢中被驚醒,幾乎是下意識的抄起旁邊的小瓶子,然後飛奔向山崖,沿著那漫漫的降天索,再一次朝崖下滑去。
大約花了近二十分鍾,楊項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然後落在了地宮裡,這一次倒是比上一次相對安全,沒有那凶猛異常的五色嬰兒。
地宮裡還是十幾天的模樣,各種閣樓殿宇應有盡有,飛簷掛角壁畫繁繁,各種奇珍異獸雕像略顯威嚴,各朝各代的古樸意境猶在。
“那蜈蚣潮和山洪爆發一樣,居然沒有損壞這些殿宇,還真是稀奇。”
楊項仔細的看過前行,內心微微感慨,沒有像上一次有轟鳴聲響起。
過不多時,總算是到了上一次遇到蜈蚣潮的地方,楊項微微警惕,他看的分明,從他靠近這一塊區域,就不時的有蜈蚣出現,然後將他圍住,但是一直都不發起攻擊。
尤其是有一條黑色的大蜈蚣,有人大腿粗細,一雙眸子裡充滿了智慧,很顯然是開了靈智的妖!
不過這些個蜈蚣雖然越聚越多,足足上千上萬,卻沒有發起攻擊,似乎在畏懼著什麽。楊項看了半天,最後確定下來,這些蜈蚣好像是在怕小瓶子。
“可以呀,小瓶子,還有這能力!”
楊項警惕的態度不由的一松,捏了捏小瓶子胖嘟嘟得小臉,嘴角扯起幾分笑意繼續向前走去。
腳下的槍聲已經響起,並且愈演愈烈,很顯然卸嶺和軍隊已經在丹井裡和六翼蜈蚣乾起來。
“打吧,打的越凶越好,我正好進去看看裡面到底有啥。”
楊項輕笑著,對於這地宮深處也是有著一點點好奇,本來按劇情來說這地宮應該沒啥東西,但是現在鳥劇情不頂用了,他正好趁此機會進去瞧瞧。
終於,楊項不斷的深入,身邊的蜈蚣越來越少,他的眼前也出現了地宮最深處的景象。
一個高約幾米,大小百來平的五色圓形祭壇出現在了眼前。
五色祭壇的中間擺放著一口棺材,通體烏黑,沒有縫隙,一看就是鐵水澆灌而成。
五色祭壇之上除了黑鐵棺材之外再無他物,五色祭壇的樓梯下方還立著一塊石碑。
楊項眼前不由得一亮,畢竟他也是有系統的男人,有棺材就可以刷光團,這可是開掛呀,上一次一個爛木棺材刷出了霸王之力,那這一次鐵棺材等級明顯更高呀。
楊項壓下心頭的意動,走到了石碑的位置,石碑上面字不多,只有一段文字,他看的有點莫名其妙。好在這些文字雖然怪異了點,但是他還是能認出來,這些字倒是沒有離新華字區別不大。
“子母育蠱,五色在子,怨蠱留母,切勿開棺!”
“這是什麽意思?蠱王!?”
楊項思考了好一會,想到這裡可能會有那什麽蠱王,不由的心頭一緊,微微警惕起來,而且他也算有點明白了。
這棺材應該是個凶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鐵水封棺,
再結合石碑上的話,這裡面應該是那什麽子母育蠱,而且育的還是蠱王! 這個什麽子母育蠱他不懂,蠱王他也是一知半解,但是不妨礙他撤退呀,這些個玩意一聽就不好惹,他可不想搏什麽命,為了開個系統光環啥的,去作死。
而且碑文裡還提到來啥?“五色為子”,這不就是五色嬰兒胚胎嗎?當時這玩意可是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他可不想去招惹那口棺材。
“TMD,都鐵水封棺了,那五色胚胎是怎麽跑山崖上去的?真就離譜。”
楊項罵罵咧咧的轉身,想著盡快離開此地,這一圈逛的也差不多了,下面開打也一個多小時了,說不定卸嶺那群人快撐不住了,他也得趕緊撤。
嗯?
五色嬰兒?
等會!
“臥槽,不會吧!?我那天不是應該把那個家夥乾死了才對,可是為什麽剛剛下來沒有看到屍體?”
楊項前行的腳步猛然一頓,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問題,五色嬰兒的屍體不見了!
在這山崖地宮裡,基本只有一種生物,那就是蜈蚣,可是一般的蜈蚣都靠近不了那個五色嬰兒,那麽五色嬰兒的屍體……
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六翼蜈蚣把屍體吞了,二是五色嬰兒沒有死!
“草,真邪門了,這瓶山還真不是人呆的地兒,趕緊撤!”
楊項收拾了一下心情,深深緩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加快了出去的腳步!
吱吱!
一陣鼠叫聲響起,一道五色身影陡然從宮頂上朝疾行的楊項撲去。
楊項似乎早已感應,陡然變更方向,順手把背上的小瓶子解了下來拿在手裡。
五色嬰兒一擊不中,張開面目上僅有的一張大口,吐出一團五色粘液。
“草,真把這裡當山崖上了?看老子怎麽輪死你!”
楊項避開那五色粘液,手提小瓶子,朝五色嬰兒衝去,他身具霸王之力,徒手斃過大蟲,這段時間當副官,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他是惜命怕死沒錯,但是不代表他沒有武力值。
“啊,嗚嗚,呀呀……”
小瓶子感覺到呼嘯的風聲,小腦袋暈乎乎的,滿臉憋的通紅被楊項當做武器的提在手裡,隻好大聲的哭了出來。
楊項沒有理會小瓶子的哭聲,面色十分平靜,眼裡在小瓶子砸到五色嬰兒的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碰!”
一聲響動, 五色嬰兒被打飛出去,撞在了宮牆之上。楊項眼裡的殺意鋒芒畢露,手裡的小瓶子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畢竟才幾個月大的模樣,早就暈了過去。
“果然呀!”
楊項殺意愈來愈盛,沒有理會宮牆下的五色嬰兒,而是提起了奄奄一息的小瓶子,內心掙扎著,到底要不要把這個奇怪的小女孩送上路。
呵!老子的血果然是你吸的!
我從五色嬰兒腦袋裡摳出來的那一顆詭異無比的珠子!
只是……
這種情況到底算什麽?內丹化形?這尼瑪玄幻呢?
還有……我的血是暗紅色的黑龍血,你既然吸的是我的血,可為什麽是紅色的呢?
身體素質明明這麽變態,卻不是黑龍血脈……這到底……
楊項的手微微用力,決定送這小瓶子一程,這種詭異非常的東西,還是捏死的好,正所謂一了百了!
轟!一聲巨響!
嗯?
臥槽!
不是吧?
楊項咬牙猛然轉身,滿臉猙獰青筋狂跳,眼裡有著震撼和恐懼,這種感覺……
不可力敵!
這種感覺他曾經有過一次,當初的大黑虎!
當時的他是個傻逼,根本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含義,但是現在的他可是明悟著呢。
“不,不對!這股氣息不如那黑虎……”
跑!
楊項直接轉身狂奔,也顧不上手裡的小瓶子了,不管那個玩意比不比的過大黑虎,他肯定都是乾不過的,必須跑!
草,賊老天,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