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羅南那邊傳來了消息。”

　　“怎麽說的。”

　　“提督親自下令，讓我們必須把人抓住。”

　　“那就安排下去吧，先找到他的位置。”

　　……

　　“達斯克，北邊的信。”

　　“他們又有什麽事情?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讓我們抓一個人，代價是為你提供指導。”

　　“誰?”

　　“布萊恩·巴特。”

　　“看來他們和那個‘暴君’聯系上了，那就安排下去吧。隱秘點，不要暴露我們和北邊的關系。”

　　“我明白。”

　　……

　　阿爾帕的局勢好像因為一個人發生了很大的震動。

　　……

　　“名字。”

　　“布萊恩。”

　　“姓氏。”

　　“和你無關。”

　　“為什麽殺雙子黨的人，還有屍體的傷是怎麽回事?”

　　布萊恩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我不是你的犯人！”

　　羅曼對著門口的方向做了個“請”的動作。

　　布萊恩陰沉的臉重新坐了下來。

　　他看起來還不到30，身上的衣服應該是不便宜的。

　　不過衣服有些髒亂，而且還有一些破損。

　　他倒是有一副標準的瓜子臉，五官很立體。眼睛比較尖，有一點男生女相的感覺。

　　他的眼睛中有一些血絲，應該是長時間保持緊張狀態的原因。

　　布萊恩想要加入死亡聖教，羅曼從他的目的就可以看出布萊恩是想要尋求教會的庇護。

　　他對於死亡聖教並沒有太多的了解，這樣的人突然提出加入教會的想法自然是目的不純。

　　羅曼也只是簡單了問了一些問題，畢竟審核的權力在科懷的手中。

　　“科懷主教，我想要加入死亡聖教。”

　　科懷很是嚴肅的看向了他。“為什麽?”

　　“因為我想活下去。”

　　科懷搖了搖頭，這個理由不夠。

　　“我不是‘縱火犯’，也沒有違反《高嶺協議》和超凡界中的條款。黃金律我也牢記在心中。”

　　科懷依舊搖了搖頭。

　　羅曼倒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布萊恩，沒想到還是一位超凡者。

　　“您是怕我身後的麻煩嗎?您放心我只是背叛了家族，沒有惹惱到其他的教會和神秘組織。”

　　科懷還是搖了搖頭。

　　布萊恩有些著急了，在他的印象中教會的審核好像並不是特別嚴厲。

　　“您是因為我使徒的身份嗎?”

　　“哦?”科懷有些意外。“原來你是一位使徒。”

　　布萊恩有些驕傲的說道。“我相信教會會感興趣的。”

　　“可是我不感興趣。”

　　油鹽不進的科懷讓布萊恩很難受，羅曼則在一旁偷笑。

　　雖然科懷的理念改變了一些，但是對於這位他有理由保持嚴格的態度。而且他不單單是想要成為信徒，而是想要加入教會這個超凡組織。

　　兩者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成為信徒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信仰死亡聖神就可以了。

　　而加入教會則意味著踏上教會的信仰之路，就算是教會的修士也並不一定有這個資格。

　　科懷將手中黑色封皮的《撒難經》放在了布萊恩的面前。

　　布萊恩則不知道科懷的想法。

　　“把手放上去。”

　　布萊恩老實照做了。

　　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你沒有信仰，

又如何走上我們的信仰之路?”　　“我可以選擇自己的信仰。”

　　羅曼搖了搖頭。“你應該明白科懷的意思，信仰從來都不在嘴上。”

　　“我可以信仰死亡聖神！我可以拋棄自己的神秘之路！”布萊恩堅決的說道。

　　不過科懷給他的答案依舊是搖頭拒絕。

　　他不相信布萊恩會信仰死亡聖神，一方面是因為他此刻的功利心太強了。

　　第二方面則是因為使徒很難成為一個神民，因為他們見識過超凡，他們也擁有過力量。那麽信仰之路對使徒的吸引便大大降低了。

　　在教會中，神民的挑選一般都是從信徒——修士——神民。

　　這樣的過程也是最合理的。

　　布萊恩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希望我可以獲得死亡聖教的庇護。”

　　科懷點了點頭。“只是暫時的，希望你可以明白。”

　　科懷只是為人忠實，可並不多代表他沒有智慧。

　　他知道這個布萊恩的身上藏有一些秘密，而這個秘密或許老師會感興趣。

　　暫時的庇護布萊恩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難處，不是因為他的實力。

　　而是他的身份，在阿爾帕，他代表著死亡聖教。

　　他有信心可以庇護這個布萊恩一段時間，最少也要等到老師回來。

　　羅曼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科懷，沒想到科懷也有腹黑的一面。

　　他雖然不知道布萊恩身上的秘密，但是他多少可以聽出來一些。

　　“你最好不要離開教堂，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這裡是阿爾帕，是一座真正的罪惡之都。而且如果你大打出手，我也很難辦。”科懷提醒了一句。

　　“多謝您的提醒。”

　　“你可以在後院挑選一個房間，但是請不要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

　　布萊恩看向了羅曼，他再次低下了頭顱。“請原諒我昨天的無禮。”

　　冷靜下來的布萊恩漸漸接受了自己的現實，他不在是之前的那個他了。

　　巴特這個姓氏對於他來說曾經意味著榮耀和一切，但是現在的他只是巴特的叛徒。

　　往日的一切也隨著他離開家族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付出自己的秘密，甚至一切。

　　他並不覺得加入教會就能擺脫目前的局面，他甚至不知道教會會怎麽對待他。

　　不過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智慧的羅曼將布萊恩的變化看在了眼中，他能從這些話語中聽到求生的本能。

　　和他有一些相似，他們都在為活著做出努力。

　　而有相同使命的人總是能夠產生一些認同感。

　　“我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

　　“謝謝。”

　　布萊恩又看向了科懷。“科懷主教，您準備怎麽安置我?將我送回死山嗎?”

　　科懷搖了搖頭。“需要等到老師回來，他會做出決斷的。”

　　布萊恩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苦笑。“看來我暫時還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科懷沒有什麽表示，因為他也不知道費裡奇會怎麽處置布萊恩。

　　羅曼倒是笑了笑。 “不一定。”

　　布萊恩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也對，他現在就已經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了。

　　“或許你可以一直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句話倒是讓布萊恩非常意外，他和那些修士一樣，同樣很好奇羅曼的身份。

　　羅曼可是一隻“烏鴉”，怎麽會成為死亡聖教的朋友呢?

　　而且他看起來是那麽的弱小，和科懷有天壤之別的差距。

　　科懷開口說道。“羅曼和老師的關系很好，或許他可以猜到老師的一些想法。”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科懷將羅曼的身份又拔高了一層。

　　布萊恩自然敏銳捕捉到了這句話潛在的意思。

　　科懷說過他的命運要等到費裡奇回來之後才會做出決斷，那麽他此時點明羅曼和費裡奇的關系是為了什麽呢?

　　這一次，羅曼倒是沒有反應過來，或者他壓根就沒有多想。

　　布萊恩暗暗記下了科懷的提醒，同時心中對科懷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希望如你所說。”

　　布萊恩離開懺悔室後，羅曼有些好奇的問道。“他是什麽序列的使徒?”

　　或許是因為兩人實力差距過大，所以羅曼並沒有窺視到布萊恩的序列。

　　“枯萎的序列複蘇了。”

　　科懷沒有點明這件事情，而是說了一句有些謎語般的話讓羅曼自己去猜。

　　羅曼也沒有多問，說實話，他並不是太感興趣。

　　他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活下去已經很累了，他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