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森克斯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我們先不要說這條毒蛇。反倒是園子裡頭的那些鬼畜們,當它們發現那條鋪滿毒刺的小路已暢通無阻時便從那兒接二連三地湧了出來。
這些畜牲很通靈性,全都往陸地上去了。這些龐大而面目猙獰的家夥們在昨天的戰場那兒,在距離紅色自衛師不遠的地方像是已經嗅到了肉味。紛紛朝他們去了,地動山搖似的,以包抄的形式把霧籠子那邊的留守部隊圍了起來。
福克夫將軍和其他部隊已經離開了,但沒走多遠,在幾十公裡的地方突然收到了求救信號。
“將軍!”無線電裡說,“我們見到了一些不明生物,正在往我們而來,看樣子得乾上一場別開生面的戰爭了。”
“不明生物?”福克夫聽得莫名其妙,“請再說一次,這可不能開玩笑。”
“我們沒有玩笑將軍,的確是一些不明的生物們,怪異恐怖的生物們。”
“你們馬上準備戰鬥,我們這就返回來。”
“是的將軍!”
這些紅色自衛軍們收到命令後立即展開戰鬥,機槍,大炮、坦克均猛烈的射擊。
戰鬥再一次展開,不過這一次卻是人畜之戰。
……
而然,那些鬼畜們像是打不光似的,接連不斷地從沼澤那兒,過了那條小路紛紛湧出來。這些鬼獸對同伴們死亡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激發了極端的撕咬。
紅色自衛軍們快頂不住了,它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一個跳躍便到了眼前。坦克大炮在那些鬼畜們的面前像玩具,破壞的只剩下些碎鐵,撕裂開來摔得到處都是。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自衛軍們的人數已經所剩不多了。他們退到了製高點,便在那兒用輕武器作最後的鬥爭。
福克夫將軍乘坐的直升飛機很快便到了上空,並目睹了這裡的一切。看見那些生物們像出籠的饑餓獸從那霧籠子裡接連不斷的往外面瘋跑。
的確太恐怖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種現實的場面,到處都是這些家夥們。
要救援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帶來更多的犧牲。當即命令導彈部隊以最快的速度打光所有的導彈,並以最快的速度退出戰場撤回國內。
轟轟轟!一朵朵火花到處盛開,爆炸聲驚天動地。
這殺傷力的確不錯,已達到了效果,那些鬼畜們在導彈下大片大片的倒下,吼叫聲激起了北冰洋附近的地震。
“快撤!”
福克夫對留守的自衛軍們下達了致關的命令。
往哪兒撤?鬼畜們並沒有消滅完,而導彈已經用盡了。
“哎,真糟糕,怎麽會這樣?”
福克夫見他們撤不出來心急如焚,在明知道不可能的情況下還是向總統打去了救援電話,並報告了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非常悲壯!戰士們不僅要面對的是鬼畜們,還有超強的地震。冰山倒塌,海浪滔天,所站的製高點也隨之垮塌了。在一瞬間裡那支紅色自衛軍們被各種突然而來的災難吞噬了。
福克夫將軍目睹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並叫人錄好了這段視頻,在總統的命令下只有悲痛的告別。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片恐怖的讓人不能忘記的土地。
而那些鬼畜們卻在那兒歡騰,它們不懼面前的地震和海嘯,即使面對死亡的來臨,也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更猛地去參加戰鬥。
它們群居在沼澤地,而那片地方長期又與世隔絕,所以沒有人知道它們從何而來,
從何而生?像是生物細菌的胚胎,在變異中去無限的生長。在這次出籠以後它們便遊蕩在西伯利亞,如果出了邊緣那便是有人類的地方了。 離現在不久,那條毒蛇森克斯曾在那兒遭殃了。他害怕被鬼畜吃掉,無可奈何地跳進了沼澤裡。本以為他死了,誰曾想到他落到了一個又滑又黏的,四周光滑無比的黑暗的洞道裡。
他真是幸運極了,那並不是一條把人停留在裡面的死亡的洞道,而梭滑出那條洞道而是另外的一個環境。與洞口鏈接的地方再站高點四處張望,是一片超大的四周皆連著天邊的深不見底的大峽谷。而剛才的那些地震或則是地震波對這兒卻沒有絲毫的破壞。而他所處的位置則像一個鼻煙壺,身體就躺在鼻煙壺的煙鬥裡。
只是不像一個人樣子了,渾身又髒又臭,被爛泥敷的連一點皮膚也看不見了。最慘的是頭上被刺的那道口子,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往外流著淡黃色的液體,其實這就是血。
他躺在洞口下的一片空地上沒有任何一點兒動靜,說他死了倒也沒什麽區別。如果真的死了那我該表示祝賀,可惜他沒有。
原因是這家夥中毒了,昏迷不醒了,鬼畜牙齒裡的毒液已經擴散到了全身。原本紅色的血已經失去了顏色,突變的血液像生薑汁並正在化掉被爛泥包裹著的那些衣服。
白天的時間太長了,這條毒蛇以這樣昏迷不醒的姿勢一直保持到了夜晚。直到身體裡冒煙才動彈了一下,這個動作是在抽搐,接二連三的抽搐奇怪的把身體拉長了,也變得寬大了起來。身上的爛泥早幹了,被撐得脫落了下來。原來的衣服褲子被生薑汁似的毒液熔化的乾乾淨淨,消失了。……在速度裡不斷變大,活脫脫地成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綠色巨人。
變得太可怕了,猛然間他蘇醒了,連眼睛,鼻子和嘴都變得扭曲可怕。五官移動了位置,上下顛倒著。這副樣子是在抽象中最不接近現實的一面。
是的,他變異了,中了鬼畜的毒液卻沒變異成鬼畜的樣子,而卻轉化成了沒有名狀的醜陋不堪的生物了。
他站了起來,四處張望著,身子得有幾十層樓高,寬度得有五個單元樓並排。
突然他低頭望著自己的皮膚和身軀,也曾用手摸著自己的扭曲的面孔,當確認自己變成了一個另類時,驚悸和絕望猛地顯現了出來。
“啊……呀……啊……”從驚恐到掙扎再到痛苦繼而再到絕望,一連串的表情在不同時間裡爆發了出來。隨之用盡了力氣從把周圍的一切糟蹋了個遍。甚至對自己本身也拳打腳踢。那一片他腳下的空地,像挖掘機翻過似的,場面被破壞的一塌糊塗。
“你像是醒過來了?”突然傳來一句聲音,這聲音雖從遠方而來,音力可不小,響徹了整個天空。
森克斯,也就是這個變異的巨人往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在空中,自己的頭頂上面露出了一個比自己還大的人頭的雕像,身子隱藏在烏雲裡。黑衣黑色的罩面,頭也被似黑布那樣包裹著。
“首先,祝賀你成為一個新的物種,這兒,整個峽谷將是你統治的地方,換句話說這兒是你一個人的領地。瞧瞧,多麽悠長而深遠,連我都羨慕了。”聽聲音倒是顯得很滄桑,但說這話的絕不是一個歷經滄桑的人。
“你是誰?告訴我,我為什麽成為這樣,我需要我原來的樣子。而不是這副德行。”森克斯怒了,朝他舉著拳頭。
“我說別激動年輕的巨人,你才剛剛重生。不妨直說我是超魔,是天魔的主宰者。原來的那個人早死了,森克斯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
“可是我感覺的到我就是森克斯,你無需狡辯,我能說出從哪兒來,曾經做過什麽事。當然啦,都是些不能說的秘密。”
“唔,”那個自說是超魔的懸天魔影說,他頓了一下,“這個你很快就會忘記的,你將在這兒,在這片峽谷裡度過你的新生時期。”
“我要的是自由,我要回到我的國度,而不是面對這裡的讓人孤獨的荒山野嶺。”
“你會走出去的,會有到來的那麽一天。但不是現在,你太過於稚嫩,經不起人間的風雨。凡風俗雨會使你的皮膚潰爛,而這裡恰是常年晴空。”
“那是什麽時候?我問的是確切的時間,最好是明天或則是後天。 ”
“成長便是修為,隱忍和孤獨能使你不同於其他。什麽時候出去這些得看你個人的修煉了!”
那自稱超魔的懸天魔影突然從空中伸出一隻巨大無比的黑手來,把空地上的巨人,把森克斯像拎雞仔似的丟到了峽谷的底部,是兩邊都是峽谷絕壁的地方。這兒有些什麽?有野草也有不是野草的草,有野花也有不是野花的花。遠望峽深悠遠,近聞暗香常在。從這裡經過的動物夠它每天享用了,困了就地作床但得站著睡覺,像頂著天似的柱子。
“不,不……”綠色的巨人,森克斯高嚷著,“我要自由,我是梅花老k,我是黑梅黨的第二號人物,我要回到人類去,還有那該死的拜爾斯總統!”
“你會回到人類去的,他們會成為供養你的必須食物。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森克斯,你有一個新的名字叫做巨人海力布。記住,你隻屬於超魔。”
“不,不!”森克斯,這個綠色的巨人把雙拳舉得老高,以表示自己的反抗。
“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超魔說完一巴掌從空中壓了下去,頓時黑了半邊天。綠色的巨人被衝壓了下去,只剩一個大腦袋在地面上了。隨即飛下來幾個帶鞭子的小魔鬼,在面部上鞭打了起來。
“嗷,嗷……”,悲慘的叫聲響徹了峽谷。
沒過多久綠色的巨人森克斯便投降了,扭曲的面部上多了些符號似的深印,像刀刻一般。再一會兒過去了,他像是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曾經的森克斯,隻記住了新起的名字——巨人海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