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州城郊,一輛馬車疾馳在官道上。馬車周圍開始還有很多行人,隨著馬車漸漸遠去,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馬車中,旻航看著魏天正說道:“老魏,我們今天要去的是江南軍械局嗎?”
魏天正說道:“是的,老爺。江南軍械局是幾個重要的軍械製造地點之一。可以說對於大旻國的軍隊來說至關重要。因為這直接影響了大旻國的軍備實力。”
旻航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麽重要的地方。。。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魏天正一臉無奈的說道:“老爺,您畢竟是江南道的監察使。江南軍械局是在江南地域,你不去拜訪一下好嗎?”
旻航說道:“那好吧,去看看也沒什麽。”
沒多久,馬車便行至一處郊外。
旻航跟魏天正便走下了馬車。走下馬車以後,旻航見到眼前一處荒野中,孤零零的聳立著一片建築群。建築群的建築都很簡約。幾乎沒有太多的裝飾,外部是光禿禿的牆面,看起來很普通。
旻航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群,隨即說道:“老魏,這就是你所說的江南軍械局嗎?”
魏天正說道:“對,我已經跟這裡的製造大人李海通報過了,我們直接進去就行。”說著便領著旻航向著江南軍械局內走去。
旻航隨著魏天正走進江南軍械局中,一進入江南軍械局,旻航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只見江南軍械局中有很多人在忙碌著。而周圍也有著很多軍械。有火炮,火銃,投石車,據弩車,雲梯,還有一些火藥製成的簡易炸彈等。旻航瞬間感覺眼前應接不暇的事物讓他震驚不已。
魏天正帶著旻航走了不一會,便來到了軍械局的議事廳。只見李海大人已經在軍械局的議事廳等著二人了。
二人走進議事廳,李海大人立刻迎了上來。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便立刻開啟了互相吹捧模式。畢竟旻航也不是真的有事求李海大人,只是來閑逛的。最後,在三人長達半個時辰的呼吸吹捧以及不斷寒暄中,這次拜訪才終於結束。隨即,旻航和魏天正便跟李海大人告辭了。
臨走之時,李海大人拉住旻航的手親切的說道:“旻大人,以後如果有需要江南軍械局,需要李某人的地方。大人您都盡管吩咐,李某人與江南軍械局一定竭盡全力。”
旻航笑著說道:“李大人客氣了。如果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小子一定會叨擾大人的。”
李海說道:“國姓公哪裡的話。既然如此在下就不遠送了,二位一路順風。”
旻航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是卻說不出來,只能說道:“那在下就告辭了。”說著便於魏天正離開了江南軍械局。
離開的時候,在馬車上,旻航才想到,感覺不對的地方是很少有人會稱自己國姓公了,因為已經官至五品,貴為江南道監察使。所以大多數人都稱旻大人,卻已經很久沒有人稱他為國姓公了。隨即搖了搖頭,旻航也隻當自己多想了,沒有太過在意。
回到府中,魏天正跟旻航簡單交代幾句,便匆匆的趕去監察使衙門處理公務去了。這段時間旻航很少去監察使衙門,一般公務都是魏天正在處理,也很少需要旻航前去。只有比較重要的事情才會找旻航去。可以說,這段時間裡,旻航的日子過的是很悠閑的。每天都是在府裡欣賞景色,或者是去街上閑逛。日子過的快活自在。
夜晚,余杭府外的運河中。一個身影從水中走了出來。那個瘦弱的身影中可以看出,
那個人走路姿勢很奇怪,看起來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 走了沒多久,只見身後一群拿著火把的黑衣人追了過來。於是那個身影便在黑暗中繼續奔跑了起來。盡管托著渾身傷痕累累的病體,但是那個身影卻一刻不敢停留。
深夜的山洞中,那個身影正在一堆火堆旁吃著隨身帶著的一些乾糧。此人正是之前家逢巨變的劉若江。
只見此刻劉若江渾身傷痕累累,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成了布條。平日裡劉若江雖然並不富裕,但是身為讀書人穿的還是比較體面的。只是此刻早已經沒有了讀書人那種氣質。而是眼神中透露出來一種殺氣。
看著不多熊熊燃燒的火堆,劉若江喃喃自語道:“妹妹,母親。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說著,一拳砸向了地面。地面隨即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運河兩岸,平日裡夜晚一個人都沒有的地方,此刻卻圍著很多人。
領頭的正是孫華風。旁邊一位瘦弱的中年人一臉諂媚的說道:“幫主,我們已經派人沿著運河區搜捕了。相信一定能找到劉若江那小子的。”
孫華風立刻一巴掌打在了中年人臉上,隨即說道:“你們這群飯桶。如果找不到劉若江那小子,你們都得去死,明白嗎?”
中年人被孫華風的氣勢嚇到了,立刻點頭說道:“是,幫主。我們一定把那小子抓到你面前給您泄憤。”
孫華風立刻拉住中年人的衣領,把中年人提了起來,隨即說道:“你懂什麽,我抓他不是為了泄憤。我是要找到他偷走的帳本。你知道嘛,那關系到很多人的性命,不能丟。丟了是要出大事的。”
中年人驚恐的說道:“明。。。明白,幫主。”
孫華風隨即放開了拽著中年人的手,說道:“快去吧。如果見到那小子,一定要找到他拿走的那個帳本。”
中年人說道:“明白,幫主。我這就帶人去搜查。”隨即便轉向兩岸的手下們,跟著那些手下們一起開始尋找起劉若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