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裁縫夫婦倆安慰她,說一會話,便把張奮跟盧芳介紹認識。
盧芳見張奮一表人才,臉就紅了。
阿努跟他妻子說:“你帶阿芳回去休息一下。”
張奮量好了身,看好了布。想著明天最後一場比賽的事,去找個飯店吃了飯就回去歇著。
張奮躺床上,就想起盧芳,真是作怪,他不是沒見過女人,怎麽只見一面就想起她來。人有時候是身不由己的。沒辦法解釋。張奮一直到半夜晚都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張奮做好準備,換了一身莫羽非送的衣服,看樣子是新的,他一直不舍得穿。
穿戴整齊,張奮拿著劍出去,出來巷口,阿努夫婦已經開店,盧芳也在幫忙,
盧芳今天穿著一件紫紅色長裙,顯得很飄逸脫俗,見到張奮,不知怎的臉就紅了。
張奮隻覺得,盧芳比之昨天,更加漂亮,像**的花那麽好看。張奮心都醉了,隻想多看她一會,又怕她發覺,走出十幾步,偶一回頭,發現盧芳也在偷看自己,見張奮回頭,趕緊看往別處。
張奮心裡一陣一陣的翻騰,搖搖頭,徑自去了。
張奮到擂台時,已經滿滿的很多人圍著。
張奮遠遠的過去,一個人迎上來,說:“是張公子吧,我們莊主想見見你,可否賞臉移步那邊一坐。”
這人四十歲左右,滿臉堆笑,看起來很真誠,張奮看他指著的是個店鋪,不用說,是見證過張奮的身手。
張奮說:“對不起,現在我沒空。”
這人說:“張公子,其實,你難道不明白嗎,這個位置,只要三個,卻這麽多人去搶,有洛陽首富上官南來的公子,洛陽府尹的外甥歐陽路,洛陽之侄趙雄,王家公子……”
張奮舉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說:“誰都可以參加比賽,這沒什麽,謝謝尊駕告知,如無別事,就此別過。”
張奮越過去,這人見張奮不吃他那一套,說:“土包子,等會就知道,哼。”
張奮擠進去時,評委席的評委,有人招手:“張公子,過來這裡。”
張奮答應一聲,走了過去。
此時擂台上有四個人站著排成隊,不用說,是上官公子、歐陽路、趙雄、王公子。
張奮看看擂台下,前排是評委,今天的評委有點多,十幾個人,中間有個軍官模樣的人,穿著武官官服,還有個穿著錦服,仿佛大財主模樣的中年人,應該就是洛陽首富了。後面有幾百人站著,擠著。
叫張奮過來的人在擂台一角落裡。面前擺著一張桌子,擺了紙筆硯台,那是登記的人。張奮過去,這人說:“張奮是不是。”
張奮說:“是的。”
“家裡在哪。”
“湖北黃梅縣。”張奮說,把詳細地址填好。
這人打個哈哈,小聲說:“張公子少年英雄啊,只不過,府台大人發了話,這次選拔將領,是用於擴充洛陽府公務。所以,要什麽背景,這個相信張公子你是知道的,一,你並非行伍出身,二你不是本地人,所以,呵呵,這個條件就不符合。”
“這……那怎麽辦?”張奮說。
“呃,張公子,客官條件不好,無法改變,但是,府台大人求才若渴,這個很重要,俗話說只要有山,就有路,只要有水,就有河,關鍵就看張公子你的意思了,你看,你千裡迢迢來一套不容易……”
張奮說:“大人有話請講明白,沒的遮遮掩掩。
” 這人臉上肌肉扯的,皮笑肉不笑,說:“張公子是明白人,難道還要我寫出來不成?哼。”
張奮心裡明白,這是毛延壽啊,張奮一摸身上,只有幾塊碎銀,便拿出來,塞進他手裡,說:“出來的匆忙,改天補足。”
這人初時見張奮伸手掏口袋,還笑容可掬,待見到他隻拿出一些碎銀,臉上肌肉一下子就拉下了,說:“張公子你開什麽玩笑,拿幾塊碎銀賄賂我怎麽地?”
這人這麽一嚷嚷,那個穿官服的看過來,揚聲說:“怎麽回事?”
這人裝作委屈的樣子,把碎銀推回給張奮,說:“大人,這是年輕人不懂事,沒事,沒事。”
官員快速過來,瞪著張奮說:“你叫什麽名字?”
張奮說:“張奮。”
張奮是見過世面的人,心說,倒是編排我不是,你們不就一路的嗎,哼。
“張奮?”官員說,看著登記的人。
這人點點頭說:“是的,他,他只是想我幫他……哎呀,是我的錯,不怪他。”他故意不說明白。
總兵瞅著張奮說:“他說的是嗎?”
張奮說:“不是。”
總兵說:“我看見你拿著碎銀給他,究竟怎麽回事?”
張奮說:”他示意我……”
“冤枉啊大人,我一向秉公辦事從不徇私,剛才明明是你給這幾塊碎銀我。”登記這人說。
官員揚手製止,登記的不再說話。
“我們為國辦事,怎能夠徇私枉法,把他給我除名”, 官員說,指指張奮,“我告訴你,年輕人,做人要正直。”
張奮抱拳說:“大人,我很正直,不正直的是他,請大人明鑒。”
“哎呀,大人冤枉啊,這裡這麽多的選手,可以問問大家,倘若有一人說我有跟人要過銀子的,懇請大人把我治罪。”
官員指著張奮怒喝一聲:“滾!”
張奮氣的七竅生煙,提起了劍,此時,評委席後面一行十幾個人齊刷刷的挽弓搭箭對準張奮。
官員說:“怎麽?你還想殺人滅口?”
張奮是真的想一劍砍下那人的頭,但是,這樣一來,要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能,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孤掌難鳴,打起來可吃不了好,隻好瞪他一眼,氣憤憤的離開。
走過兩個路口,這裡街道寬敞,行人稀少,張奮發現,後面有兩個人跟蹤,張奮不回頭都知道,這是派來的人,奶奶的,張奮心裡暗罵,洛陽是你家的,外地人沒份,同是天朝子民,待遇分三六九等的,來吧,讓你們看看小爺的手段。
張奮往偏僻的地方走,轉個街角,進入一條巷子,這巷子彎彎曲曲,轉個角,張奮一個旱地拔蔥,躍上瓦面。
兩個人來到巷子口,看不到張奮,互相對視一眼,急速跑進巷子去看,卻不見人。
一個說:“奇怪呀,人呢?”
一個說:“是不是你看花眼了。”
“不可能,這家夥,化成灰我都認識,臉上灰灰的,一看就是鄉下人。”
“怎麽會這樣,莫非啊……”一句話沒說完,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