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妃子閉著眼睛,嫣然一笑,這樣的笑,很美,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吳歡不覺得心神一蕩。
端木妃子說:“哥,你真好,謝謝你。”然後,紅嘟嘟的嘴唇貼上去耳邊。
吳歡聽不清楚,一轉頭間,嘴巴相接。
飯廳裡的人,只看見兩人走說悄悄話,突然間,
端木妃子脫開吳歡,就見吳歡仿佛虛脫那樣,軟軟的倒下。
端木妃子突然一聲尖叫。
裡面的三人仿佛風一樣,來到門外。
吳慶最緊張,一把抱起吳歡,急急的叫:“哥你怎麽啦,哥,哥,哥——”。
吳歡看著自己的孿生兄弟,張張嘴,說不出話,慢慢的閉上眼睛。
莫得生一把抓住端木妃子,惡狠狠的說:“怎麽回事?”
端木妃子驚恐萬狀,說:“剛剛,才才有個人把,把他他……”。
莫得生瞪著眼睛:“哪去了?”
端木妃子指著外面:“那,那邊去了。”
莫得生忽一下急射而去,金水木差不多跟著莫得生腳步,兩人一起,往街上飛馳而去,莫得生在街東,金水木在街西。
然後,返回身,搜尋著行人。
行人不多,又是大冷天。莫得生回頭找,與金水木匯合時,金水木說:“大哥,我們上當了,趕緊回去客棧。”
莫得生說:“我們遇上了高手?”
金水木說:“這個高手就是啊……”金水木詫異的看著客棧門外。
地下躺著兩個人,一動不動,應該是兩具屍體。
吳歡和吳慶兄弟兩個。
莫得生和金水木互相對望一眼,急速掠過去。
莫得生叫:“三弟,三弟。”
“三哥,三哥。”
沒有回答,好像睡著了。
莫得生伸出手,顫抖著,兩根手指在吳慶鼻子探一會。莫得生看著金水木說:“三弟走了。”
金水木眼珠轉一圈,說:“大哥,我們進去看看那賤人。”
端木妃子坐在那裡,面前的桌子上,並排擺著兩本書,《龍爪經》上下冊。
端木妃子驚恐萬狀的眼神看著莫得生和金水木,道:“大,大大哥,哥……這是,你……們要的,的,的……”
莫得生和金水木兩人四隻眼盯著端木妃子,伸手拿起經書。一人一本,然後,退後一桌上坐下,兩手打開來。
突然,好像抓著了燒紅的鐵那樣,大叫一聲,扔開了經書。退後幾米遠,驚恐的看著端木妃子。
端木妃子臉帶笑容,站起來。
莫得生和金水木像見了鬼一樣,逃離客棧。
這一切,都看在掌櫃的夫婦眼裡。夫妻倆相互對一下眼神。心裡均想:我們自認為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這個姑娘比我們更狠。我們白活幾十歲,看樣子,連給她提鞋都不夠資格。
端木妃子看到了掌櫃的夫婦的臉色,她明白,她們是徹底的服了自己。
唯一不變的是車夫,他吃飽了,坐一邊不說話。
沒有人知道,端木妃子是被逼的無路可走了,逼出來的計謀。她剛才一直都是想著,怎樣逃脫“落水四傑”的抓捕,後來,想到,瘦子,是那樣喜歡自己,逼著親自己,也因為這,才有機會把瘦子殺死。她明白,她恍然大悟了,原來,現在的自己,搖身一變,在這些男人的眼裡,居然是高不可攀的。從他們的眼神,就知道,如果不是高不可攀,他們也不會讓自己囉裡囉嗦地說一大堆閑話。
是的,既然你們要我的命,我為什麽不可以要你們的命? 想到這,端木妃子笑笑,這笑容是裝的,大人物都會偽裝自己,她現在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大人物,大有指點江山之勢。她這是跟上官峰耳濡目染,學來的。悄悄地把藥粉撒在兩本書上,裝作突然發現的樣子。這些表現,其實,她真的見多了,所以,裝起來,一點也不假。
看吧,計謀永遠比武力來得強大。怪不得蕭何說,軍師是獵人,成敗全在軍師的計謀。將軍是犬,出力而已,計謀不好,將軍再有能耐,也是輸,看看西楚霸王,力拔山兮氣蓋世,有什麽用?匹夫之勇,還不是死在烏江,所以功勞都是軍師的。
端木妃子想到這,信心百倍,剛才的一幕,想必掌櫃的夫婦兩個,一點細節都沒有遺漏,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倒是省了自己的一番口舌,想到這,端木妃子微微一笑,說:“掌櫃的,你們都看見了剛才的事情,你們說怎麽辦?”
掌櫃的夫婦兩跪下了,掌櫃的說:“我們願意聽你的話。”
端木妃子開心的笑了,環顧一周空蕩蕩的飯廳,說:“我很想知道,為什麽來這裡吃頓飯,開個房,都要收費一錠銀子。”
老婦人顫顫驚驚的說:“這是,這是我們定的規矩。”
端木妃子說:“你以為你們這裡是皇宮啊,破桌破椅的。”
掌櫃的說:“新的時候是很漂亮。”
“哦,明白了,這桌椅就像你們一樣,時日長久,便變舊,有了滄桑。”
“嗯。”
端木妃子說:“這聚雲莊的莊主是誰呀?”
掌櫃的說:“正是老夫。 ”
端木妃子吃驚:“哦,怪不得,你們一定很有本事。”
兩人面面相覷。
老婦人說:“跟別人比就算是有本事,跟你比就,沒法比。”
端木妃子說:“會什麽,說說看。”
“會一些嚇唬人的伎倆。”
端木妃子說:“說武功。”
掌櫃的說:“她會擒拿點穴,我會拳掌的功夫。”
端木妃子說:“嗯,不錯,你要是不老實,我就不留下你了。”
兩老臉都綠了。:“老實,老實,請姑娘手下留情。”
端木妃子說:“你們的功夫比剛才那四人如何?”
老婦人說:“如果一對一,可以打平手,如果四個一起上,我們四拳難敵八手……”
老頭搶著說:“我們會輸。”
端木似乎很滿意,說:“你們管多少人”?
老婦人說:“這條街的全部人。”
端木妃子說:“這屋裡?”
老頭子說:“這周圍十幾個店和人,就是一條村。”
端木妃子點點頭,說:“把管事的都叫過來。”
老婦人去櫃下拿出一個牛角,大聲叫:“大號,下來。”
樓上應了一聲,下來一個漢子。
這是剛才的食客。
漢子拿著牛角,撮嘴一吹“嘟……嘟……嘟嘟……”吹了一陣。
端木妃子:“什麽意思?”
掌櫃的說:”號角,召集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