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聶五行正要細說,趕車的捕快揮舞著刀威脅道:“你小子敢胡說,我殺了你。”
聶五行嚇了一跳,連連向後退。
司馬毋懌嘿嘿笑道:“別怕,有我在呢,你把實情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聶五行極為聰明,他看著司馬毋懌是在笑,但是眼睛裡面透著奸詐。再看那兩名捕快驚恐的表情,他意識到這裡邊有狀況,還真的不能實話實說。不為別的,只怕萬一給馮劫帶來麻煩,還怎了得。
“說呀,你不說我可保不了你的命。”司馬毋懌催促道。
“我,我…”聶五行結結巴巴地說:“我不知怎麽得罪了他倆,他倆要殺我,所以我才跑到你這裡。”
“就因為這個?”司馬毋懌瞪著眼睛問。
聶五行點點頭:“是的,我們之間本來沒有什麽矛盾,可能我無意中說話得罪他們了。哎呀,都尉大人,你先把我救下再說吧。”
“好呀,你不說是吧?有地方讓你說話。”司馬毋懌回身對兩名捕快說道:“二位兄弟,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參與,不過,這位聶壯士必須要跟我走,還要煩勞二位讓讓路。”
兩名捕快一聽,頓時面現難色,不約而同地請求:“都尉大人,我們受上方指派不敢怠慢,此人我們必須要押回去。”
“哦,這是不給我面子了?”司馬毋懌說著,抽出了身上佩劍:“我知道,從二位手上要人,是要見見真章的,那麽好啊,咱們比試比試。”
兩名捕快趕忙雙手抱拳:“都尉大人,您的大名威名遠播,小的們根本不是您的對手。看在同是為大秦國效力的份上,還請都尉大人成全我們。”
此時,司馬毋懌已經面帶殺氣,高傲的他實在不願意跟兩名小小的捕快講條件,他執著手中佩劍衝著兩名捕快的腦門一指:“少囉唆,你們如果不讓開,我就讓你們命濺當場。”
兩名捕快自知不是對手,當即把心一橫,站在司馬毋懌的馬前,喊道:“望都尉大人成全。”
這二人真是不要命了,司馬毋懌惱羞成怒,把心一橫,劍光在閃現中,衝著兩名捕快的脖頸處刺了過去。
兩名捕快眼睛一閉,準備受死,就在這個當口,聶五行大喊著:“都尉大人停手。”衝上前來,迎著司馬毋懌的劍擋在了前面。
司馬毋懌聽得聶五行喊叫,又見他衝上前來,慌忙把手中劍偏向了一邊,這才沒有刺傷人。
驚慌之際,氣得他破口大罵:“好你個該死的,爺爺我救你,你卻要往我劍尖上撞,我恨不得一劍殺死你。”
“都尉大人息怒。”聶五行連連抱拳:“情不得已,我只能冒險行事。這二位捕快哥哥罪不至死,你何必要他們的命啊。”
“你這人,你是得了失心瘋吧?”司馬毋懌瞪著眼睛喝斥:“他們剛剛要殺你,你喚我來救你,我這真的來救你了,你又和他們做一路,早知你這樣,我就不來救你了。”
“是,是,小弟我欠考慮,還請都尉大人海涵。”聶五行點頭哈腰的道歉,瞅機會回頭衝著那兩名捕快小聲催促:“二位哥哥,你們不跑更待何時,準備在這裡送死嗎?”
“我們,你…”那兩名捕快看看他,又看看他猶豫不決。
“你小子給我滾開。”趁著聶五行背向著自己,司馬毋懌一腳踢過去,把聶五行踢了一個大趔趄,骨碌了十幾個跟頭才停下。
沒有了聶五行擋著,司馬毋懌舉著佩劍又向這兩名捕快刺過來。
就在這危險時刻,一柄大刀斜刺裡砍將過來, 把司馬毋懌手裡的佩劍擋到了一邊。
居然有人敢擋住自己的劍,而且還真的擋住了。司馬毋懌惱羞成怒,揮劍向來人刺過去,還沒發力便停下了,嘴裡喊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馮劫兄弟。”
“都尉大人,怎麽回事,我的這兩名手下因為何事惹得您大發脾氣,非要大開殺戒?”來得正是馮劫縣尉,他冷著臉質問。
“只是一場小誤會,沒想到驚動了您馮劫兄弟。”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司馬將軍,這會兒變的和顏悅色起來:“我奉丞相大人之命,要把這位聶壯士安全護送回府,但是您的兩位手下極力阻撓,所以我不得不教訓教訓他們。”
兩名捕快看馮劫來了,便趕忙躲到了他的身後,張嘴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我們…”後面話語還沒說出來,馮劫伸手阻止了他們說話。
馮劫來到聶五行面前,打了個招呼:“聶壯士,前日一別今日又見面了,看來咱倆挺有緣分的。”
聶五行趕忙行禮,說道:“一別兩日甚是掛念,所以我專程去拜訪於你,不想如此這樣,卻冒著生命危險了。”
馮劫嘿嘿一笑:“聶壯士過分小心了,我這兩名手下和你開了個小玩笑,請你千萬不要記掛在心上。現在有我在,你大可以放心。”
聶五行心有余悸的看著馮劫的眼睛,戰戰兢兢地問道:“我真的可以放心嗎?”
馮劫向聶五行伸出一隻手,微笑著問:“你我一見如故,我已經把你當作兄弟,連我你也不放心嗎?”說完,炯炯有神的雙眼望著聶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