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捕快下了馬車追上去,聶五行靈活的躲閃幾下,可是架不住這是兩個人抓他,而且身手也極其不錯,沒多久便被抓住按倒在地。
那位瘦高捕快氣喘籲籲地問道:“小子,怎麽了,你為什麽要跑?”
聶五行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捕快大哥,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事兒,我要趕快回去。”
“嘿嘿。”駕車的捕快笑著問道:“你小子是不是看出什麽破綻來了,以為我們要加害於你?”
聶五行拚命搖著腦袋喊道:“沒有,兩位大哥對我很好,我確實是家裡有急事,剛才忘了告訴你倆了。”
瘦高捕快抽出了背後大刀:“兄弟,這小子分明已經看出來了,咱們就不給他多囉嗦,我要一刀解決了他,咱們好走人。”
聶五行趕忙作揖求饒:“兩位哥哥,饒了我吧,我是個清白人。”
瘦高捕快鼻子裡“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但是你是不長眼的,爺爺我手裡的鬼頭大刀專砍那不長眼的。”
一番話說的聶五行一頭霧水,他睜著一雙驚恐外加疑惑的目光望著兩名捕快,哆哩哆嗦的問:“我不明白,我怎麽就不長眼了?你們為什麽要害我,我做錯了什麽?”
瘦高捕快惡狠狠的說:“你小子認命吧,這也怨不得我們,怨就怨你。你說你好好的在家裡呆著唄,為什麽偏要這個時候出現,還要來我們縣衙討賞錢,你這不是找死嗎?”
聶五行聽完,張著大嘴“啊”了一聲,更加疑惑了。
駕車的捕快一搖三晃的,走過來對聶五行說:“好叫你死得明白,你說當初叫你跟我們回去領賞錢,你不去反而跑了。我們回去以後把功勞都算在了我們的身上,我們馮劫縣尉得到了丞相大人的嘉獎,我們眾位兄弟也分得了賞錢,大家皆大歡喜。你卻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還要領功,怎麽,我們要把吃進肚子裡的再吐還給你?”
聶五行這才明白,是自己耍的這個滑頭反倒將自己置於死亡之地了,趕忙連作揖帶求饒的苦苦哀求:“哎呀,捕快哥哥,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實不相瞞,我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賞錢,更沒打算讓你們給我嘉獎。我其實是有別的目的,想打著這個借口見你們馮劫縣尉,去告發一起虐待兒童案件。”
聶五行講的真真切切,兩名捕快卻根本不相信:“你小子鬼心眼太多,我們信神信鬼也不會相信你這胡說八道之嘴。”
聶五行看怎麽講這倆人就是不相信,便聲嘶力竭的質問:“你們身為官府公人,為了這些賞錢,就要弄死個人,這還有天理嗎?”
這句將死之言使兩名捕快猶豫了一下,不過猶豫只是短暫的,兩名捕快心想,如果不把這小子殺死,說不定哪一天又要惹出事端來,還是一了百了的做乾淨完事。
反正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名捕快互相一使眼色,同時舉起鬼頭大刀,迎著聶五行的腦袋,做勢就要砍將下來。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聽有歌聲傳來:“司馬世家真英豪,除妖蕩魔任逍遙,忽聞前方出怪事,兩個賊子哪裡逃?”
這聲音太熟了,聶五行趁著兩名捕快一愣神的功夫,嘴裡大喊著:“都尉大人救我,”
然後歪倒身子連打幾個軲轆,翻滾著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來到了司馬毋懌面前。
來的果然是司馬毋懌,他停下馬來,看著眼前的聶五行趕忙打招呼:“哦,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聶壯士,別來無恙呀。” 聶五行實在顧不上說客氣話,趕忙鑽到司馬毋懌的座駕後面,指著迎面追過來的兩名捕快說:“這兩名捕快要殺我,你可要救我呀。”
“你怎麽惹到捕快了?”司馬毋懌故作冷漠的說:“聶壯士,你我雖然算是半個故交,但是如果你犯法了,我也救不了你。”
然後扭頭問兩名捕快:“二位能否告訴我,我這位朋友他犯了什麽王法?”
駕車的捕快看司馬毋懌一身軍官打扮,急忙抱拳:“這位軍官哥哥,我們是寧德縣捕快,不知你怎麽稱呼?”
司馬毋懌回禮說道:“我乃丞相大人帳下都尉,名叫司馬毋懌,見過二位捕快兄弟了。”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司馬毋懌都尉,”駕車的捕快稱讚了一聲,然後皺著眉頭問:“哥哥乃軍隊都尉,怎麽會認識這小子,敢問他是你的朋友?”
“也算也不算。”司馬毋懌咧嘴一笑:“不過我與這小兄弟一見如故,甚為投緣,卻不知他因為何故得罪了你們,要將其殺之?”
瘦高捕快搶上前來說:“好叫都尉大人知曉,此人與一起極重大案件有關,我們將此人抓獲要帶回府衙細細審問,但是他半路脫逃,所以才要將他砍殺。”
“我什麽時候招惹上重大案件了?”聶五行連呼冤枉,趕忙向司馬毋懌喊道:“都尉大人,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是要殺我滅口。”
司馬毋懌饒有興致地問:“你求我沒有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實話實說,告訴我,他們為什麽要殺你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