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哪位前輩高人?若是前輩瞧得起在下,前輩不妨現身一見。” 聖玉峰一處偏僻之所,嚴小開剛剛將纏人的小丫頭打發走,隨即便迅速的關上房門,接著雙眼掃了掃簡陋而整潔的房間,陡然恭敬的道。
先前在大殿內,經過傅凌天與王青雲二人的反覆查探後,確認嚴小開真是雷煞厄難體,而並非開始所猜測的九龍雷體,旋即整張臉都霎那扭曲起來,臉色極其的難看。
雖說二人一直在心中尋找各種借口否認,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即便他們二人再怎麽的不甘,都不能磨滅嚴小開並非九龍雷體而是雷煞厄難體的事實。
許久,二人一陣長籲短歎後,不得不放棄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事實證明,剛才他們二人隻是白高興了一場。
歎息良久,王青雲望向嚴小開的眼神,竟是夾帶著幾絲幽怨。
王青雲萬萬沒想到,在十幾分鍾前,他還在為自己先前處心積慮的將嚴小開誘拐到他的門下,而自得,可僅僅過去短短半個小時,卻極為殘忍的讓他發現,原來之前認為的美玉不過是一塊爛石頭而已。
不過,對於在這如此戲劇下將嚴小開收為弟子,倒不會感到後悔,若是上天再安排一個於嚴小開類似之人,出現在他面前,想來他依舊會如此做。
當然,雖然對於之前的所做並不後悔,但卻極為掃興。
人生面對如此大喜大悲,臉色難看在所難免。
之後,王青雲便有些氣急敗壞的,讓急急趕回想要看場大戲的小丫頭,將嚴小開安排至聖玉峰弟子處的一處偏僻之所,接著便與傅凌天敗興歎息而去。
而嚴小開對於王青雲那在外人看來顯得有些勢力一面,心中也並無怨言。
在確認嚴小開真是雷煞厄難體後,王青雲沒有立即將前者直接掃地出門,並且還默認了前者是他門下弟子,為前者安排房間,已經很是難得。
要是換做是嚴小開自己,在情緒大起大落之下,能給一個注定是修煉廢物的弟子如此待遇,他自問難於辦到。
由於神秘人物的現聲,嚴小開知道自己並非如王青雲與傅凌天二人所說那般的不能修煉,但嚴小開心中除了滿滿的苦澀之外,就隻有對王青雲的感激。
嚴小開靜候良久,除了外面的風聲外,並沒有等到他那期待已久的聲音。
“嗯?難道剛才在大殿內隻是我的幻覺?”
嚴小開眉頭緊皺。
“當時的情況,沒有理由會產生幻覺。”
因為雖說當時他情緒低落,但是頭腦仍然清醒,自問還分得清是否是幻覺。
再說,當時那聲音是直接從他腦海傳出,並且那聲音極為洪亮。
試問誰在產生幻覺時,會被那幻覺震得頭腦發暈?
“難道那前輩已經走了?”
嚴小開苦笑,那人也真是的,隻留下這麽句話,也不給絲毫的解釋,就這麽走了。
“聽那前輩話中的意思,九龍雷體和雷煞厄難體本就是一種體質,但在傳說中這兩種體質可謂天差地別,怎麽可能是同一種體質呢?”
“怎麽就不能是同一種體質呢?”
然而就在嚴小開話音剛落,先前大殿內出現的聲音,便再度從其腦海中炸響而開,緊接著,在他前方的空間竟是猶如水波般的緩緩扭曲,隨後便在他那驚訝目光中,前方空中正飄蕩著一道透明身影……
雖說那身影極其模糊,但借助著竹床透過的光亮,
嚴小開依稀可以認出那身影是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除了一雙仿佛可以將一切事物吞噬的深邃眸子外,其相貌卻也極為普通。 “前輩前輩,請問雷煞厄難體如何能夠修煉?我又該如何做……”
望著老者,嚴小開渾身不由得猛然一顫,隨即仿佛命懸一線時抓到一根救命草一般,一個個問題猶如倒豆子般的傾巢而出,短短數息間,便問出十幾個問題。
“小家夥,你急什麽?既然我已經現身,就沒有不幫你的道理。”
一個宛如從遠古時代穿越宇宙時空,與嚴小開對答的聲音傳蕩而出,聲音並不蒼老,但卻給人附有一種極度滄桑之感。
依舊正在問著問題的嚴小開,聽得這聲音,他心中頓時猛然一驚,隨即立馬閉嘴,就憑這聲音,這神秘中年人恐怕就極為不簡單,或許還真能從此人身上獲得修煉之法。
“前輩……”
“好了,想要知道就立馬閉嘴,現在我說你聽,懂?”
嚴小開的喋喋不休,讓神秘中年人煩不甚煩,狠狠地瞪了前者一眼,冷哼道。
隨著神秘中年人的視線掃過,嚴小開心中頓時猛的一寒,緊接著立馬閉嘴。
見到嚴小開終於閉上了嘴巴,中年人先前輕皺的眉頭方才緩緩松開,也不絲毫拖遝,隨即便在前者求知的炙熱目光中,開始緩緩講解起來。
原來,雷煞厄難體與九龍雷體是同一種體質不同的稱呼而已。
並且嚴小開還在中年人口中得知,在上古時代根本就沒有雷煞厄難體之稱。
由於遠古時期天地間發生了一場驚世的界面之戰,戰爭持續了數千上萬年,此戰不僅對各個界面破壞嚴重,而且當時的強者更是近乎全部隕落,一些重要典籍也不幸在戰火中遺失毀滅,從而導致流傳在強者之間的一些秘密,從此徹底消失,不為他人所知。
而號稱雷系體質中的聖體的九龍雷體,便在那時不幸遺失,使得後世面對即便放在上古時期也可稱得上鳳毛麟角的絕代妖孽人物,視為修煉廢材。
雷煞厄難體,不過是後世一些無知者對九龍雷體強加上去的別稱。
九龍雷體要經過特殊秘法才可開啟,否則就真的如王青雲與傅凌天二人所說那般,雷煞厄難體是徹徹底底的廢材修煉體質。
“既然前輩對於九龍雷體知之甚詳,看來對於那九龍雷體的開啟秘法也必定知道,雖說小子知道這樣欠妥當,但還請前輩賜教!”
中年人話畢,嚴小開便撲通一聲拜倒在地,瞳孔中閃爍著炙熱,由於過於激動,嘴角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小家夥,既然我都已經開口了,自然會將九龍雷體的開啟秘法奉上,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中年男子身形降下地面,目光在嚴小開身上打量了幾番,一絲異色在其瞳孔內湧現,旋即飛速消散,遲疑了一會,似乎方才極其不情願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