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一直覺得聖所的高層是異物質所扶持的勢力。通俗一點講,聖所的高層們在秦茹看來就是“人奸”。
為了應對將來聖所可能會爆發的禍端,聖所建立之初,宋子文便進入聖地,用大量的物資換取了經營酒吧的權利。
至於秦茹的這股勢力,在象人誕生之初,“秦明”便已經組建,經過這麽幾百年發展,開枝散葉,成員中除去象人們的後裔們,還有無數除於靜默狀態下的人類成員,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衛人類族群的未來發展。梅軍正是這股勢力中的人類成員,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聖所的科學顧問。
這一次的行動起因就是梅軍發現了在聖所即將到來的選舉中,異物質很有可能會以真身的形象出現,所以便特地招呼秦茹到了聖所。至於我的到來,純屬意外,宋子文之前就說他們這股“未來”勢力計劃將我在象人的領地豢養“十年”,以期達到“夢魘”的最大效果,但異物質的打來讓計劃流產,所以秦茹便決定提前使用“夢魘”。如果我的身份符合預言,那麽他們將讓我也參與進這次的行動。
很顯然,我的身份是符合預言的,即便在梅軍看來,我並沒有說出真實的預言來源。
“烏特裡,你和我的身份是西瓦爾族商人,一天后,我們去見森和,我們需要在他的辦公室安一個納米檢測器。”秦茹開了口,說出了計劃的第一步。
西瓦族人是來自月球背後的種族,但凡他們出現,就意味著軍火交易的開始,所以他們往往都是軍閥們的座上賓。
“等等,秦茹,你並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在這次出奇地憤怒過後,我已然變回了那個被俘虜之前的我。
“為什麽需要你的同意?”秦茹沒有開口,梅軍倒是又一次地開了口,“人類或許會因為異物質而毀滅,你要做的只有服從。”梅軍的話還是那麽討厭。
可是我對於他的話並不在意,直至如今我都不知道異物質為何物。把思路擴展的陰謀論些,異物質是否就是這些站在未來,深明大義的人臆想出來的不存在之物?但凡他們不能理解,覺得對所謂進步整體形成危害的人或物,他們就會冠之以“異”之名,就像曾經人類歷史上的獵殺女巫。,然後再用一切手段去進行打擊。
“我沒有辦法同我從沒見過的生物進行反抗。”我如實給他們說了我的觀點。
“烏特裡,你要做的只有和我一起,其他的你不用做,西瓦爾族的行動出行都是倆倆行動,我需要你。況且在這次後,我們或許就能知道異物質的身份了。”秦茹開了口。
對於秦茹的話,我無力去反擊了,畢竟她也算是收留了我這麽年,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同意她的建議。
完成對於我的安排後,我以為她會對宋子文和梅軍有什麽安排,但是她卻開口道:“烏特裡,我們出去走走吧,難得我們都有時間”
“祝你們明天成功。”宋子文和梅軍對於秦茹的安排並不顯得意外。
由於聖所是地下城,所以當我和秦茹從“銀行”出來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彼時是黑天還是白夜,只是街上人似乎比先前多了起來。
“看!西瓦爾人。”街上一個老人發現了我們。
“要打仗了嗎!我就知道人類要反攻了!”另外一個男人說。
“老天爺,新的智械戰爭要開始嗎?不過其實我們在地下待著也挺好。”
“是啊,是啊,戰爭開始,要死好多人啊。
” “打,打,打,全人類來個重啟才好。”
“有沒有可能,西瓦爾人只是來旅遊?”
“……..
伴隨著我們出現,圍觀人群漸漸多了起來,場面十分嘈雜,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誰在開口。
我看向了秦茹,她突然朝向嘈雜的人群喊道:“讓開。”
可是這些不知道從何處湧來的人怎會理她。“西瓦爾人“,“戰爭使者”,“所到之地”,“戰火紛飛”,這些標簽足夠讓他們長時間地保持興奮。
秦茹見他們沒有退開,倒也不意外,她開口問道:“你們覺得戰爭是什麽?”
“戰爭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只要跟著森和元帥的步伐就可以了。”一個人開口。
“戰爭會死人,但是戰爭能夠帶來更多收益的話,戰爭就是好的戰爭。”
這些話對於我來說真的很可怕,但從他們的處境而言,某種程度上這些話都沒錯。
“好的,好的!大家對於智械戰爭裡的那位烏特裡怎麽看?”秦茹再度拋出了問題,只是這次她的頭往我這邊稍微傾斜了幾分。
“優柔寡斷的壞家夥。”
“虛假的狗。”
“罪人”
“出賣人類的家夥”
“……..”
我必須得承認,這些人的說法有些傷害我了,我有些說不出口的難過。
秦茹似乎覺得這一切都不太夠,她繼續開口問道:“你們為什麽覺得那位烏特裡是這樣的人?”
“森和元帥的講話明確說到了這點,大家都無需質疑,這位西瓦爾朋友,你的好奇心未免太大了些。”一個穿著軍服的人帶著一幫士兵朝我們走了過來,聚集的人群人群見到他後,瞬間就朝四面八方退去,沒了蹤影。
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古銅膚色,臂章上的三顆星意味他是聖所的一位上將。
“紹泰將軍,久聞大名,沒想到今天就能和你見面。”
“西瓦爾人說明你的來意。”紹泰並沒有多話。
“呵呵,除了交易還有什麽。”秦茹也立馬做出了回應,“我們和森和元帥已經有了預約。”
“去調查一下,剛剛有人對森和元帥有什麽不妥的言論。”紹泰突然對身後的士兵下達了指令,隨即他又轉向了我和秦茹的方位,“那麽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要在街頭引起這麽大的動靜?
“當然是想為一份大禮做個預熱。”秦茹露出了邪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