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豆粒大的汗水從臉上滑落,滴在車廂的地板。
他的意識因為流血而漸漸模糊。
艾歐幾亞看著伍德,伍德的呼吸越來越虛弱了。
突然艾歐幾亞一把抓住伍德,撞向了車壁。
“光子流線。”
兩人如同虛影一般穿過了車壁。
此時,列車正在高速行駛。
兩人向後方飛去。
艾歐幾亞的左手抱著伍德,伍德的意識已經模糊。
“能量長矛。”
艾歐幾亞的右手聚集能量,漸漸變成一柄長矛。在貼近地面時狠狠刺向了地面。
砂石飛濺,土地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噗的一聲,緊接著吱吱的響聲。
艾歐幾亞看著左邊飄過血滴,她突然發覺到自己的左耳因為巨大的破空音,似乎失聰了。
兩人劃出了很長一道距離,然後兩人停了下來。
艾歐幾亞抱著伍德,爬上了站台。
她掏出通訊器:“喂…我是…請求幫助…”
咻…砰…
隨著通訊器從手中滑落,艾歐幾亞胸口一陣撕痛也倒了下去。
但是她還是等到了救援人員來到才昏迷。
列車上,幻夢一時沒反應過來。
緩緩後不屑地說:“肮髒的招數。”
利刃哼哼笑著說道:“我覺著他們肯定會報復我們。”
“想殺我們的人多了去了。”
這時,一個女人推開了駕駛室的門:“怎麽這麽吵?”
“不吵,人都死乾淨了吵什麽。”
“哎呀,你們怎麽隔三差五來一次。”
“大姐,回去開車去吧,別再出軌了。”
“行吧。”
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
在一所醫院中,伍德與艾歐幾亞醒了過來。
艾歐幾亞醒後,看向臨床的伍德。
此時伍德床前有一名醫生,名字叫紅。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著伍德好一會,然後走了出去。
不久,伍德也醒了過來。
艾歐幾亞已經穿上了正式的服裝在窗邊看路過的行人。艾歐幾亞見伍德醒了,就走了過來,坐在了伍德的床邊的板凳上。
“抱歉,作為您的近衛,我沒有保護好您。”
“其實怪我,起的太晚了,要不然也沒有這麽多么蛾子。”
“……”艾歐幾亞沉默了一會,說道:“總部那邊…已經派去其他指揮官了。”
“嗯……我爽約了”然後伍德問:“然後呢,他們怎麽說?”
“他們說讓您先休息,前線的事以後再說。”
“沒有問我為什麽失約嗎?”
“沒有。”
“嗯……”
此時,門被推開了。
“叫艾歐…幾亞是吧,出來,有事。”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少年說道。這名少年叫作逆元,是魔法組人事部的幹部。
“那…我先出去了。”
“嗯。”
兩人來到門外,艾歐幾亞隨手關上了門。
“艾歐幾亞,你是知道的,前線的士兵可是太少了。”
“我知道。”
“雖然你是伍德指名的近衛,但是,現在他受傷住院了,而且醫院也有駐扎兵。”
“所以?”
“所以,明天早上我來找你,你也清醒了,準備去前線。”
“……好吧。”
“那這麽說定了。”
逆元說完就走了。
艾歐幾亞站在原地。
在五年前,帝國挑起戰爭攻擊了蘭德北部,導致她家破人亡,年僅12歲的她帶著弟弟到處求生。後來,帝國多次轟炸蘭德,蘭德民不聊生,只有中心城是稍微安全的。她15歲的時候,和弟弟被當時的政府強征當兵。兩年前,她執行任務時被重創,鑒於她還了解一些前線的事,就移植了她的大腦。移植對象正是伍德的妹妹艾歐幾亞,艾歐幾亞任性地跟隨伍德去了前線,結果第二天就被手雷炸死了。而兩人正巧魔法因子相符,意外的契合,“艾歐幾亞”的力量暴漲,成為了一名魔法兵。雖然伍德一開始接受不了,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也就慢慢習慣了。但是,原來與妹妹關系很好的人,就會覺著她的存在“不倫不類”。兩年過去了,也就只有伍德還關系關系自己。這麽多年也是,她一個朋友都沒有,習慣是肯定不可能的。現在讓她遠離自己(僅存)唯一的朋友,是難以接受的。
過了一會,“艾歐幾亞”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唔,怎麽了,一臉不開心?”
“我…要去前線了。”
“……”
“前線…記得保護好自己…”
“放心吧,這副身體我會保管好的。”
“不是…我說的…是你。”
“艾歐幾亞”的內心有所觸動,這是關心嗎?是啊。是許久許久沒有聽見過的,對自己的關系。
“不要太過在意,戴爾斯。”
“你原來知道我的真名…”
“嗯,應該說…算了…”
黑色的夜幕悄悄來襲。
兩人入睡了。
此日。
逆元帶走了戴爾斯,不過那時離天亮還有好久。戴爾斯悄悄走了。
伍德醒來得知後,一陣沉默。
當天的中午,來了兩個人看望伍德。
咚!門被跺開了。
“呦吼,伍德!”一個女人帶著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海默…這裡還有別的病人呢。”
海默看了一圈,一些被吵醒的病人怒目看著她。
“啊哈哈,抱歉嘍。”
“塔塔,你怎麽也來了。”
“我可是特地向師傅請假來看你呢!”
“我聽說了,那家夥走了是吧?”
“其實你沒必要這麽敵對她。”
海默斜嘴一笑:我敵對的人,還不知道被我敵對呢!
兩人來著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走了。
伍德望著他們離開。
“海默怎麽去了右邊,樓梯廁所不在那邊啊…”
伍德打了個哈欠,沒有多想了。
這些行為都被一個人看的一清二楚,那個人也在蠢蠢欲動。
塔塔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來到了醫院的負二樓。這裡的房間擺滿了血液與特殊藥物,氣氛比起負一樓的太平間似乎更為恐怖。
“找到了啊,這就是伍德的血,有了它,我想知道的就都有了!”
塔塔笑了起來,笑聲似乎很蒼老。
“什麽人!”
一名警衛正巧巡邏聽見他的笑聲,喊道。
“哦,被發現了,不過沒有關系。”
只見塔塔跺了一下地板,瞬間被紅色的發亮粒子包裹。粒子散去,人也不見了。
警衛站在哪裡,沒有什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