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一個女人放倒了監控室所有的工作人員,把他們扔到了房間的角落。
她坐在電腦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左手半掩著嘴,右手在揮動鼠標。
門吱呀呀地開了。
“果然是你,老妖婆。”
來的人身材瘦小,是醫生,紅,他一個人推門而入。
“居然忘記上鎖啊,真是失手”她笑了笑:“看了蘭德還是有點聰明人嘛,不過你以為我會一個人來嗎?”
“嗯?”
紅看向四周:“沒人,你…”
哢擦…女人扔出的飛鏢正中紅的腦門,咚的一聲,紅倒了下去。
“看來也不大聰明啊。”
這時,監控室的報警器發出了鳴響。
“那家夥還是敗露了,老頭就是不行啊”她點擊著鼠標,刪除著監控錄像:“多虧我有先見之明啊。”
此時,伍德望著窗外,內心想:在一起兩年至少也算個朋友吧。
不對,我為什麽要想這些東西啊…
不過,還是很在意呢…
另一邊的戴爾斯已經趕到了前線,前線指揮部中正召開著會議。
一個又瘦又矮的中年男子正站一個臨時做的小木台上拿著一根木棒,在黑板上敲敲打打,戴爾斯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聽。
‘‘你們去那邊,你們去那邊…’’
講的都是一些常識,讓很多人人感到十分乏味
“好無聊啊…”戴爾斯心想。
“戴爾斯!”
這突然的一聲嚇到了戴爾斯。
“到!”
“以後你就跟著蛇紋小隊做偵查工作吧。”
“是!”
會議結束後,蛇紋小隊聚在一起,互相介紹。
這個小隊有八個人,都是參軍不久的,幾乎都是第一次去前線,所以又激動又緊張。
“你們好,我叫安培塔爾,是你們的隊長啊,啊哈哈哈。”一個男子說到。安培塔爾說話大大咧咧,看上去十分魯莽。
“你們好,我叫戴爾斯,之前我來過前線…不過沒打過仗就是了。”
“前輩嘍,哈哈哈。”安培塔爾接道。
隊伍裡的人都自我介紹完,隊長突然小聲問眾人:“你們都是什麽屬性的啊?”
“我是光屬性。”
“哦,光系。”
“我,沒屬性,不是魔法構造體。”
“我是水屬性。”
“唉,我也是。”
“這麽巧啊,我也是。”
……
結果隊裡八個人就有三個水屬性的。
隊長突然如釋重擔地說:沒事了。
“怎麽了?”
“我…是翼系”隊長說道:“我雖然是隊長,但是我其實戰鬥力不強,頂個通訊兵的作用吧。”
“所有你害怕有人動手動腳是嗎。”
“對啊,我這性格就擺在那裡啊,指不定就惹到了誰。”
“放心,我們都是文雅人。”
“戰場上可不講文雅。”之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指揮官!”
“不用行軍禮,我要求其實不嚴的”指揮官頓了頓說道:“不過我想說,這打仗可不是兒……”
隊長接話茬道:“您有什麽事嗎?”
氣氛突然尬住。
“額…沒什麽,準備準備,別忘了你們是第一批,蛇紋小隊。”指揮官轉身就走了。
“是!”
指揮官走遠後,眾人開玩笑道:“大哥,
你這樣不成的啊。” “其實,我覺著指揮官不是什麽好人。”
“不會因為這樣就說人家不好吧,那也忒小心眼兒了?”
“當然不是,那是因為我剛剛聽見…沒什麽,啊對對對,你看我這人,老毛病又犯了,哈哈哈。”
眾人笑了起來。
戴爾斯看著哈哈大笑的安培塔爾。
這個人,不簡單。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個月,蛇紋小隊每個人都得到了充分的鍛煉,今天,終於出發了。
每個人都背好了裝備,徒步來到了距離前線指揮部三十公裡的交火區:曼德拉城。
陰暗的街道上灑滿了五顏六色的液體,有藥品有毒液也有鮮血。
街道在五天前被帝國士兵“洗禮”了,現在一片死寂。
眾人彎著腰慢慢潛行。
一片碎瓦片從某處滑落。
“啊啊啊!”
一名精神緊繃的隊友嚇了一跳,大叫了起來。
“喂,你幹什麽!”隊長低聲怒言道。
“對,對不起。”
“第一次來打仗,誰都會緊張的。”隊長安慰道。
小隊漸漸臨近城市中心。
就在一名隊員的腰酸背痛想直起身子的時候,一支利箭貫穿了他的頭顱。
隊友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突襲,快尋找掩體!”隊長喊道,眾人立刻躲進了附近不同的建築。
隊長躲在了一家麵包店,因為戰爭,門早已不翼而飛。
但是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什麽動靜。
畢竟是強征來的新人,耐不住性子。隊長扒著門框向外看了一會兒,跑到了被射殺的隊友身邊, 拔出了那支箭。
“我們的頭盔這麽不堪一擊嗎?”
突然,響起來一種奇怪的巨大的聲音,就像是一扇大門被打開了。
這聲音不久就消失了,伴隨而來的是巨大的水流聲。
地面晃動了起來。
“不會吧…”隊長看著地面想。
晃振動愈加強烈。
轟!地面崩裂,大量地下水開始漫出地面,整座城開始下陷。
“尋找製高點!”
隨著地面的大量塌陷,水流急劇噴出,眾人瞬間被淹沒。
戴爾斯聚集光元素,張開了一個保護罩。但是,水流的急劇噴湧將她衝擊到半空。
洪水已經吞沒這座城市所有的建築。
她慢慢下落,看向隊友時,只看見那三個水屬性的在水狂暴的衝擊中瘋狂掙扎。
可是在迅猛的水流中,隊長以及其他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一陣哼哼笑的怪聲,戴爾斯向音源看去。
她看見了一個晶瑩剔透的…人?
那個“人”也注意到了戴爾斯,不過她並沒有很吃驚,她把頭向戴爾斯那邊側了側:“下賤的生物,感謝上天賜給你的能力吧。”
戴爾斯向她緩緩飄去。
“打算挑戰我嗎,愚蠢!”
那“人”抬起右手,地面大量的積水向她的身體匯聚,壓縮附和,壓縮附和…
隨機大量水汽彌漫開來。
等到水汽消失,呈現的姿態像是一個身穿鎧甲的,二十歲左右少女模樣的,晶瑩剔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