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舊宇,今年就讀於pt一中,是初二下半學期,我的夢想是好好學習,然後能夠得到一份美好的愛情。
可惜我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遊戲打不明白,身體素質也不過硬,學習學不好,扮相也不是很好。
在學校的每天就是,學習吃飯睡覺,看阿雯和她男友卿卿我我,不記得當時的感受了,不是很喜歡和人交談也不喜歡笑,但是某些時候必須得笑,就練就了一副假笑。
某天夜自習,我的同桌看向我說:“你其實挺帥的。”
我:“ ”
我聽了他的話,菊花突然一涼,怎麽辦,他這麽能打,家裡那麽有錢,還有蘋果手機,他對我用強的話,我很糾結我是該反抗還是不反抗。
他的下一句話打斷了我的瞎想:“你的五官很標準(110斤的時候),”他說要給我拍什麽藝術照,我不是很懂,然後他就問安琪要梳子那些工具,誒,安琪把梳子一遞,同桌給我一收拾,我感覺怪像一回事的。
然後下課,同桌一陣怎呼:“來來來看八四男神啦,”然後很多人都往回看,我想我那時候一定是練很紅的吧。
安琪她借了一個手機開始用相機捕捉環境照射在我身上並反射出來的光,同桌也沒閑著,一直拿他手機拍拍拍。
所以我到底被弄成什麽樣了啊,不會是醜的離奇吧,我好奇的搶過來旁邊女生的鏡子。
是煥然一新的感覺,因為以前頭髮很細軟就會塌下來,然後同桌是給我梳了個中分頭。
他們拍了幾張很好看的照片,不僅在班裡流傳開來,還在別的班傳啊傳,隻記得那一陣子班裡經常會有人偷偷看我,然後議論我,可是這有什麽用呢,我不喜歡班上的任何一個單身女生,也沒有想找女友的打算。
我收拾利索後是有那麽幾分姿色,可能是帶來的反差感讓人很驚豔,等這陣子過去了,我就又做回以前的自己。
可是人怕出名豬怕壯,那一天,那個女生出現了。
我記得那是學校要舉辦古詩默寫大賽,讓我們天天準備,午自習就讓我們搬著凳子出去坐地上默寫東西,很痛苦,還困還不能不寫。
恍恍惚惚間,一個聲音從我耳邊響起:“我很喜歡這個男孩。”
我:“ ”
仿佛有個大錘把我從混沌狀態中敲醒來,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她。
阿芳,三班兼八年級大姐大,看似是個漂亮蘿莉,身嬌體弱易推倒,其實打起架來非常彪悍,我聽說她都是把人拉到廁所裡群毆。
我抬頭看到她那一刻,我就像耗子見了貓,默默低下頭,不敢亂動。
我只聽見同桌說:“這可是我同桌.....怎怎怎怎怎”
一頓亂誇,然後把我說的怎麽好怎麽好,可是我不敢隨便插話,我怕她把我拉進女廁所打我,然後可能是見我沒動靜吧,她蹲了下來準備和我平視,可是我在往下看,然後用她的右手食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把我頭微微往上一抬,她盯著我的眼睛對我說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男神了,但是你也要喊我叫女神。”
我心跳很快,我記不清是因為這麽個漂亮女生對我做出這樣的動作,還是因為我對她的害怕。
從那以後我吃飯做什麽都是刻意避開她,我們生活的圈子不同,學習理念也不同,很難在一起,況且我還要好好學習。
我吃飯很慢,
因為我不吃肉,食堂基本飯菜都沾葷,我就打一罐鹹菜和鹹湯,乾吃饅頭,所以一般每次是我和其他幾個人最後幾個走。 那天是特殊的星期四,有番茄雞蛋,這是我唯一能吃的菜,我會吃三碗,湯也不剩,我稱那天為“瘋狂星期四”。
一抬頭,周圍人都走光了,今天那把子姐吃飯那桌慢的有些離奇,不過我只是看了一眼,我其實很想和她做朋友,可是,她周圍的人我很不喜歡,所以就遠離她了。
我吃完後去刷碗了。
刷完碗,好家夥,把子姐帶著好幾個人站我身後。
我不敢動彈,把子姐笑了,對幾人說:“這是我的男神,男神你好。”
我下意識回了句:“女神好,女神好。”
她頓時喜笑顏開。
她那樣的笑是那麽的難得,是我第一次見她這樣笑。
就像花一樣吧,好像剛開了的桃花一樣,很好看。
我承認我是愣神了那麽一瞬間,但是接下來,我急中生智,我用我那15秒50米的飛毛腿快速遁逃。
從那以後她還是想辦法找我說話,可能是礙於面子,她也只是找我要鹹菜吃,順便找我說幾句話,我發現她要了卻一點都不吃,我知道她只是想和我多說說話,我感覺這樣挺好的,我以後每次打鹹菜都會多打一些,她好像也收斂了一些,也沒有把人拉進廁所打過,走路身邊也沒有跟幾個跟班了,好像變成了一個普通初二女生,普通的她也挺好的。
她對我的熱情持續了幾個月吧,一直,然後一直到某天,她來串班把我叫出教室,和她單獨處在一起我有些怯場,我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就這樣沉默著,突然,她抓住我肩膀,膝蓋往我兩腿之間這麽一撞,當然,沒有很使勁撞,然後她轉身就走了,很瀟灑。
“除了你又不是沒人要”,這是她對我說的倒數第二句話。
後來吧,她很長時間沒有再來我班裡串過班,我,鹹菜我還是打的那個分量,再也沒人幫我把它吃完,每次都會剩很多。
阿芳又變回了以前的她,只不過她剪短了頭髮。
有一天我又在班裡看見了阿芳,不過她是在別的座位上在和我同桌說話,我仔細一聽,好像是讓我同桌給她介紹個男友,我的同桌就給她列了很多男生。
我就在那像平常一樣的寫作業,沒有什麽反應,
最後和她說話是某次大課間,我下樓想去買辣條還是什麽,然後就碰見了她,在監控死角樓梯下,旁邊有一個男生在抽煙,看阿芳的樣子,似乎是在幫他放風,阿芳看見了我就叫住了我,然後那個男生也看向了我,似乎是想不出說什麽話,她憋了幾秒說了一句:“借我幾塊錢,”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似乎很平常,旁邊的男生又開始抽煙,順便玩起了手機,我就在兜裡掏啊掏,隻遍了卻隻掏出來一塊錢,是我打算買零食的錢,遞給了她,抓住她肩膀,在她耳邊輕生說了一句:“祝你平安,”然後我就轉身走了,那是我最後對她說的話,現在想起來,似乎更像是告別的話
到了初三她我再也沒見過她,我初二的同桌還是我初三的同桌,我就向他問起阿芳,他告訴我阿芳幫人出頭受了處分,自己退學打工去了。
希望她能平安吧,寫到這也不知道後面寫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