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舊宇,今年11歲,夢想是好好學習過上好的生活,今天是我來到初中的第一天。
這裡有好多人啊,好多沒見過的面孔,好多男生,好多可愛的女生啊,不知道我能排到第幾。
看了看分班名單是按分數階級分的,總分我排後面,那沒事了,坐不到前排了,不過我視力好到爆,不影響。
開學第一天不調座位,我隨便找了個座位坐在那,有些人一起升學上來的就坐在一起,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玩著圓規,偷聽別人講話,其實我記不太清了,太久了,日常什麽的都記不清了。
隻記得第一個被點到名字的是李飛,他輕輕用普通話答了一聲到,然後坐下,好多人看向他,後面的女生在低聲討論他,說他好帥學習還好什麽什麽的。
然後就一直點一直點名,點到後面就沒人抬頭了,到我的時候都沒有人看我了。
第一節課就是基本的東西,老師交代了什麽什麽好好學習什麽的,然後老師點我的時候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自然知道是什麽原因,因為學校離家近,父親經常和學校裡有些人打牌,就都認識了,然後可能是他讓老師多關照我。
後來果然是多關照我了,不過是我不喜歡的方式。
然後後面幾天的事我都很模糊,直到分班那天,我記得有些印象,我是後面選的位置,我看有空位置想都沒想就坐下了,不小心就把後面女生杯子撞倒了,我連忙給人扶起來然後不停道歉。
每個住宿生都要上晚自習,而走讀生就不會上晚自習了,但是我是個例外,學校離家近,我就回家吃完東西再去上晚自習,然後我被逮住了,不讓走出學校再回來。
我就只能在食堂裡吃飯了,食堂裡的飯夥食很好,基本上每個菜裡都沾葷,我無法吃肉,我就買一些饅頭沾粥喝,練就了一身能乾吃饅頭的本領。
若是你問我為什麽家那麽近,家裡人不給我送飯,那你問的可太好了,因為他們倆,一個不會做飯,一個晚上基本上都要去賭博。
我上初中前是個胖子,初一讓我減少了一些體重,我姥姥家的鄰居都問我怎麽瘦下來的,我不會告訴他們我晚上都隻吃乾饅頭,我只會說是我想減就減下來了。
那時候我吃飯僅僅是因為吃飯能維持我的生存,沒有別的目的,我的世界裡還沒有口腹之欲這個概念。
跑題了,我們來說晚自習,晚自習還是按照原來的座位,我的後面還是那個女生,她的杯子經常被我撞歪,這讓她養成了喝完水必蓋杯子的好習慣,我每次都會向她道歉。
為了敘事方便,重要人物我就隻取她們名字中的一個字或者諧音。
阿霜坐我後面是個很耐看的女孩子,但是家裡管她比較嚴格,她性情就比較溫和,說話語氣也不會很大聲,我經常會忘了買橡皮和文具,就會找她借橡皮和文具,雖然我經常撞倒人家杯子,但是她沒有多和我計較,只是讓我給她接水她就原諒我了,那時候有流行的小說,什麽《鬥破蒼穹》《鬥羅大陸》《吞噬蒼穹》我都會給她和她的同桌阿慧講一些,她很喜歡聽我講,還讓我給她唱歌。
她是我第一個接觸最多說話最多的女孩子,在我心裡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我不清楚那是什麽感覺,反正應該大概不是喜歡吧。
後來有一天,愛笑的阿霜不再笑了,她面色有點不好,而且看著很沒精神,她用手碰了碰我的背。
“我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XJ在哪?,離這裡遠不”
“可遠可遠了,坐車要好久”
“那確實挺遠的,你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我不是很想去,可是他們非讓我去。”
那天我們就說了這幾句話,第二天阿霜就沒來上課了。
不知怎麽的,我的心那天晚上有很奇怪的感覺,是我11年來第一次體會到那般感覺,好像有人抓著我的心臟。
可能是因為少了個願意陪我說話,聽我講那些自己都描述不清的故事,還誇我唱歌好聽的朋友啊。
現在想來,原來是我在難過啊。
不過後來阿霜回來了,她沒有去XJ,我很開心,也沒多問,我們還是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班級生活,阿霜的笑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
後來要調位,阿霜要求我選位置要選她前面,我就問她:“嫌我撞你杯子沒撞夠啊?”
阿霜笑著說:“反正肯定都會有人來撞我的杯子,那個人為什麽不能一直是你呢。”
我一聽很有道理,心想萬一有人欺負阿霜怎麽辦,我還是一直坐她前面吧。
阿霜是我最好的女生朋友啦,和我說話還聽我講那些粗劣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