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卡佳便松開了夢娜的頭髮,對著琴解釋道:“我們的任務都是經由我們副局長下派給我們的,而且這個家夥是當初也是我們副局長帶進我們隊的,要是說他跟這事兒沒關系我才不信。”
眼看藏不住了,夢娜也不再沉默,開口叫罵道:“你們猜到又怎麽樣?你們以為你們還能獲得過今天嘛!”
“你什麽意思!”琴質問道。
“啊哈哈哈哈,要不是你說那個男人來自夢幻城,我都沒辦法相信這件事情究竟會多麽精彩。”夢娜正說著,忽然賓的通訊器響了起來,裡面傳來了在樓外駐守的吉馬和美拉的聲音:“賓!突然來了好多人,各個都有武裝義體!裡面還有幾個人比較眼熟好像都是獵人!”
“獵人!”賓心中一凜,衝著夢娜大吼到:“獵人?你們竟然和獵人攪和在一起!你們是獵人的走狗嘛!”
“嘁,什麽叫獵人的走狗?”夢娜冷笑一聲:“加入你們這個破小隊之前,我本身就是個獵人。你們不會真以為這個破小隊是在替警察辦事兒吧。”
“你到底要說什麽!”賓已經有些慌了,自從幽靈小隊成立以來,他就一直將其視為地下街治安的唯一希望。即使每一次行動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即便有再多的成績,也不會有很合名譽上的回報,只能無名無分地繼續著自己的工作。但他從未後悔過,只因為他認為自己所作的是正確的事情。
“啊哈哈哈哈哈。”夢娜沒有回答,只是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
“下面就讓我來說明吧。”忽然一個蒼老而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對於賓來說這聲音帶著一些陌生又有著一些讓人不願相信的熟悉,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形略微消瘦的中年人,面部骨相鋒利,眉骨飽滿眼窩隨之深陷,加上輕微松弛的眼袋發灰斑駁地待在褐色的眼下,更顯得陰鬱,但面部下庭的肌肉緊實,頜骨寬闊平直,且續著短小整齊的灰色胡須,又讓人感到一種穩重,不免讓人感到一種正邪交錯的遲疑。
琴還在觀察著,這個人的長相總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五官之中暗藏著另一副面孔,而且聲音也給了自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賓立即在瞬間的錯愕之後建立了警戒,此人正是直轄他們的警察局副局長。
“副局,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賓縱然心中有千萬疑問,但眼下也只有先穩住情況,以免再生衝突。
“老爸!你怎麽這麽慢!”還沒等這位副局長回答,夢娜倒是搶先叫了出來。
老爸?卡佳和賓在警局待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夢娜與副局長有著這一層關系。
“連老爸都叫出來了,丫頭,你是真沒打算給這群人留活口啊。”副局長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哪怕說話的時候嘴角都不曾動彈。
“哼,你看看我的手!我什麽時候受過這委屈!我要把這個死丫頭碎屍萬段!”夢娜說話間死死地盯著琴,那眼神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
“副局!我們需要一個解釋。”卡佳忽然打斷了副局長和夢娜之間的交流。
“都鬧到這個地步了,我也沒有什麽好瞞的了。”副局長忽然對琴說到:“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老傑!”琴終於認出了眼前這個人是誰,雖然在遇襲的那一晚,身處黑暗之中她並沒有看清老傑的長相,但是這陰嗖嗖的聲音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老傑?副局,到底是什麽意思?”已經完全無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賓此時的心情,
老傑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那時傳聞中地下街最大獵人組織的頭目,即使平時行事張揚,但警局的檔案庫裡面毫無關於他的線索,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有。現在的他隻想快點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清楚嗎?白天我在警局當副局長,晚上我就回我的獵人老窩裡當回我的老大。閑的時候,派遣派遣你們這個笨蛋小隊去處理一下我的競爭對手。多麽輕松自在。”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賓感覺心中有什麽東西破碎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就好像是個笑話一樣,不但沒有為地下街的治安真正的出過力,反而一直在被利用,如果不是他現在負傷無法動彈,恐怕已經上去將老傑撕成了碎片。悲劇交加,又無可奈何,只能大罵著老傑,試圖為自己破損的內心找回一點點空虛的填補。
“果然是你綁架了艾克嘛!”琴大聲質問道,在她眼中,最重要的還是艾克的下落,如果真是老傑做的,那她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王八蛋。
“喂喂喂,你們幾個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來提問了?看看窗外吧,現在是你們被包圍了好不好。”夢娜得意說道,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手掌上的疼痛。
都不需要從窗口探視, 光從卡佳通訊器裡傳來的慘叫聲就可以判斷出外面的情況。
“美拉!吉馬!你們怎麽樣?回答!回答!”卡佳焦急地對著通訊器叫喊著,但通訊器再發出嘀嘀聲之後便陷入了沉寂。
“別擔心他們了,你們很快就能見面了。”老傑衝著夢娜招了招手,夢娜立刻站起身跑到了老傑的身後。老傑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當的一聲就將夢娜的手銬斬斷。
“嘖嘖嘖,心疼啊。”老傑拉起夢娜受傷的手,細聲說道:“寶貝女兒受罪啦,爸爸給你出頭。”
夢娜嘻嘻一笑,躲在老傑身後不再出聲。
“好了,我也該送你們上西天了。”老傑的聲音一沉,握著匕首直奔著全場唯一還有戰鬥力的琴衝了過去。
琴的反應已經很快樂,在老傑行動得第一時間趕忙舉起手槍對準老傑,但老傑的身形就好像四處遊走的毒蛇一般,根本無法瞄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老傑就已經殺到了面前。
“該死!”琴心裡暗罵一聲,趕忙不斷地向後方跳躍,躲避著老傑攻擊。雖然每一次都有驚無險地避開了,但琴也逐漸被老傑逼到了牆角,再無退路。
被說實話知道剛剛她在心裡還是有些小瞧老傑的,畢竟之前老傑可是被迪安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但沒想到自己對上老傑的時候,竟然差點連對方的動作都跟不上。甚至心中有些後悔沒有幫助賓完全挪開那些子彈。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略微調息之後,琴再次擺正姿態,準備迎接著自己的第一次生死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