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的太美好了,以前同樣有人類掌握了神權異能,但你知道他最後是怎麽死的麽?”
“怎麽死的?”路凡好奇問道。
“失控,然後反過來屠殺人類,最後被人類當時的高手聯手抹除,等你正式加入燭火了,你可以在書本上看到這段歷史。”
“史稱,裁決之日。”
路凡的眼神從欣喜到茫然,再從茫然到堅決,“沒事,我肯定不會走他的老路的。”
雷權張嘴想要說些什麽,被文淵一個眼神攔了下來,由他開口說道,“也許,你覺醒的時候既然傷口已經給修補了,待會再做個檢查,然後可以出院了,這幾天你姑媽擔心的緊啊。”
“對哦,我姑媽怎麽樣?”
“她還好,只是淋了雨有點小感冒,你醒之前她剛走。”
“那為啥不叫下她?”
“你以為我們沒叫?”
“路凡,路凡,你怎麽樣了?”一道身影打開了房門,衝了進來,然後在路凡身上一陣亂摸,“哎,怎麽啥傷口沒有,什麽情況?”
雷權笑著說道,“路姐,路凡和路哥一樣,也是我們這條路的人。”
路一燕聞言回過神來,眼神複雜,“那確實不奇怪了,他是治愈系的?”
這算是她最後的掙扎了,如果路凡真的是治愈系,那以後也不用上戰場,還是很安全的。
文淵定定的搖了搖頭,“高危異能,所以雷權會說他和我們是一路人。”
路一燕伸手摸了摸路凡的腦袋,“你要自己注意安全,還有,不是說成年才能加入燭火嗎?”
從袖子裡又拿出來一份文件,文淵翻到了某一頁,指著其中一行說到,“高危異能擁有者,可提前加入燭火,成為學員。”
……
路一燕眉頭一皺,“以前怎麽沒這條?”
文淵無奈的攤了攤手,“現在很多未成年也踏入這一行列,所以總得給他們留條路吧。再說,學員任務不多不重,更多的還是學習,所以對路凡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路一燕卻是沒再去看文淵,而是輕聲的問道,“路凡,你選擇好了麽?”
路凡還是低著頭,沒有去看路一燕關切的眼神,“老天既然賜予了我與眾不同的機會,那我希望我能抓住這個機會。”
“死亡也不怕了?”
“不怕,相比平平淡淡的一生,我更喜歡轟轟烈烈的活!”
路一燕眼神有些落寞,“你跟你爸當年是越來越像了,算了,你自己選擇的路,我也無權干涉。”
“不過看在路一航的面子上,我希望你們能多照顧照顧路凡。”
後面這句話是跟文淵還有雷權說的。
“當然,路一航可是我最敬仰的前輩。”
文淵也是點了點頭,“我們是老戰友了,這些無需多言。”
“我還有個問題,你們之前就沒回答我,路一航的死,你們究竟有沒有查出什麽?”
路凡也是猛然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沉默不語的文淵兩人。
文淵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有些苦澀的說到,“那個凶手一點痕跡沒有,就連扶搖來了也沒用。”
“扶搖,就是那個異能是回溯的小姑娘?”路一燕好像有點詫異這個人的出手。
“對,哪怕是回溯的過程中,凶手的真面目也窺視不到,她說,”文淵看了看路凡,“有可能是掌握神權序列的存在出的手。”
路一燕沉默了下來,
能遮蓋時間的神權,只有那一個吧,那就是說,出手的是他…… “不是說,他是人類的希望嘛,呵呵。”路一燕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拍了拍路凡的肩膀,“盡力而為吧,也許不是呢。”
神權系列麽……
路凡心中暗道,瞥了眼文淵,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遮攔我覺醒神權序列的事實,不過,既然我也覺醒了神權序列,那說明一切還有希望!
路凡握了握拳頭,重新燃起了鬥志,總得試過再說。
“好了,去做檢查吧,看看有沒有什麽隱患,你的異能畢竟不是治愈系的。”
路凡點了點頭,跟著雷權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冷清,看了看自顧自翻看著文件的文淵,路一燕冷著臉說到,“他到底覺醒了什麽異能?”
文淵皺了皺眉,想了想,“三十九號序列,王禦。”
路一燕還是冷著臉,“你以為我不知道所謂的學員制度,就是給他們用的?”
……
“你想得到的答案又是什麽呢?”
路一燕扭頭看了看碎裂一地的窗戶碎片,“我路家就剩他一個男兒郎了。”
文淵歎了口氣,“哎,我們也知道啊,可是,我們的確也很缺人,他這樣的人才,我們不能不要。”
路一燕也是歎了口氣,道理她都懂,可是一旦真的輪到她頭上了,她還能隻講道理不講情分?
畢竟,大家都只是人,只是一些高級點的動物罷了!
“我可以讓他加入你們,但是他至少得留個種再死,我們路家,不能就這麽斷在我們這一輩手中。”
“他,可是他才十四啊!”
“那你們不也讓他提前加入了?”
……
得,他又沒法辯駁了。
“這個我們無法保證,但是我們可以在他的成長期,隻給一些他能解決的任務。”
“行,說這句話的是你,他要出事了,我就來找你。”
文淵皺著眉,勉勉強強的點了個頭,“你了解過最近外國的情況麽?”
“嗯?”
“東瀛八岐, 出了一個四十四號序列的“風暴”;歐聯壁壘,出了一個四十六序列“龍血”;利帝也有一個四十二的“靈媒”。只有我們,最高位的也才五十五。”
“差的又不多。”
文淵搖搖頭,“一兩位的差距確實不大,可是將近十位……”
“哪怕是周隊,也很難磨平這個差距。”
“周隊,”路一燕沉吟了片刻,“他最近怎麽樣?”
“還行,不過就為這個事情著急呢!”
“他真的是“王禦”?”路一燕突然把話題一拐。
“嗯,不然我們這麽趕著讓他進我燭火幹嘛?”
路一燕沒有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丟下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然後就走出了房間。
文淵合上了文件,皺著眉頭的看著那些杯子,窗戶的碎片,她看出來了?
冷笑了幾聲,文淵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滿是無奈,“重蹈覆轍麽?就這孩子的性格,最後的結局怕是也一樣的吧?”
他在燭火裡面也是最老的那一批了算,從上個世紀站到了現在,他的身邊也換了不少人了。
文淵偏過頭,自己的右手邊,以前一直站著一位意氣奮發的少年,自己也看著他從少年走到了青年,走到了中年,然後倒在了那個雨天。
文淵笑了笑,那是一段多麽快樂的時光啊,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自己年輕了幾分。
“未來終歸是你們的,你一定成功啊,帶著,他的那一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