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艾斯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偷偷看向鐵柱,見到鐵柱拿著那把骨劍琢磨,眼神之中時而出現一些殺氣,不由地更加害怕起來,連忙磕頭道:
“大人,大爺,太爺,您留我一條小命,我鞍前馬後給您當牛做馬,為奴為妾……”
“我特麽……”
正研究著長劍的鐵柱,手一抖差點抹了自己的脖子。
“二餅乙,把它給我拉下去,喂狗!”
本來還想著多聊幾句的鐵柱,被惡心得實在受不了,心想還是殺了算了。
省心又省力。
“嗚哇!”
不等二餅乙動作,旺財聽到老大叫它,一個猛撲就到了賈艾斯面前,三個腦袋擁擠著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撕扯了它……
之前站在高處,賈艾斯可是親眼所見,這隻怪狗是如何殘暴的。
眼見三張臭烘烘恐怖大嘴,瞬間就嚇得斷了氣!
“主人,這可不關我事啊……”
“也不關我事……”
“也…不…事……”
旺三說不下去了,因為它發現鐵柱的眼神,和看賈艾斯一個樣了。
旺財裝作啥事沒發生的樣子,溜達到二餅乙身後,一溜煙地跑了。
鐵柱使勁兒踹了一腳賈艾斯,嫌棄地道:
“再給我裝死狗,我就真的弄死你!”
賈艾斯一個激靈就蹦了起來,臉露驚喜地道:
“主人,您原諒我了?”
鐵柱一口悶血噴出,這家夥的臉皮可不是一般厚啊!
再看向眾兄弟,紛紛露出不可思議外加鄙夷的目光。
而賈艾斯的手下,則被雷得外焦裡嫩,躺倒一地……
“我怎麽就原諒你了?還有,你叫誰主人呢?”
賈艾斯委屈巴拉地道:“剛剛那狗,它就是這麽喊的!你不是喊我狗…死狗麽?”
旺財一聽,不幹了,立刻炸毛道:“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老子是地獄骨犬!”
“那不還是狗麽?”賈艾斯白了一眼旺財,然後滿臉堆笑,對著鐵柱諂媚說道:
“你看,它也說了,我是狗,我全家都是狗……”
旺財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的厚顏無恥!
它也被雷到了!
“你能跟旺財比麽?有旺財在我睡覺安心,我家裡要有個你,還睡得著覺麽?”
旺財聽到鐵柱這麽說,眼淚頓時汪汪的:主人竟然這麽信任自己!
賈艾斯沒有理會旺財的眼淚,拚命想了一會兒,狠心說道:
“主人不信任我的忠心,這也好辦!你契約我!”
“我契約你?”鐵柱直視賈艾斯。
“是的!”賈艾斯不再猶豫,堅定說道。
“先說好,要是和你臉貼臉的那種,我可不乾啊!”
賈艾斯剛想點頭,聽著鐵柱似乎反感契約的方式,便又做出一個讓鐵柱瞠目結舌的動作:
這貨將手伸進自己的腦袋,硬生生撕扯下一絲靈魂來!
“主人,這是我的靈魂,您可以直接打上魂識,也可以達成契約。”
“哦?”
鐵柱聞言一怔,還可以這樣?
他接過那絲靈魂,將自己的魂火分出一絲做上標識,再還給賈艾斯。
賈艾斯毫不猶豫地,將那一絲靈魂重新與自己的魂火融合。
“叮……”
鐵柱的魂火之中,響起清脆的一道聲音,如清晨鳥鳴,更像鏡湖落石。
而賈艾斯則是在忍受巨大痛楚之後,
又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方才恢復了常態。 就在這時,賈艾斯的一名骷髏兵忽然倒地死了!
它的靈魂之力化作了兩縷,分別融入到了鐵柱和賈艾斯的魂火之中。
因為等級的不同,向鐵柱的那一縷,卻是比賈艾斯的要大了不少。
賈艾斯一點也不奇怪,坦然自若地在享受那種靈魂壯大的感覺。
“它,怎麽回事?”
賈艾斯成了他的人,那賈艾斯的手下,自然也是他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他自然要管。
“呃,主人,難道你還不知道?當契約同級骷髏後,被契約的骷髏統禦力,會降低一半。我原來可以統禦100名灰骨,但現在成了您的奴仆,我就只能統禦50名灰骨了!”
“你特麽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麽?這裡只有21名灰骨2名兵骨,哪裡超額了?”
“主人,我還有第三名兵骨!也就只能有20名灰骨兵了。”
“哦,這樣算啊。哎,不對!你說,你契約了3名兵骨?”
“呃,是啊,還有一名兵骨米勒,在我山洞裡守家呢!”
“臥槽!你特麽真是……”
鐵柱聞言,震驚的口吐蓮花!
這4名兵骨打不下一個小小的埋骨營地……
遇到賈艾斯,說他是幸運呢,還是幸運呢?
“你哪裡來得那麽多兵骨?還有你,你這軟蛋是如何成長起來的?”
“呃,這個嘛,我私下裡再給您匯報!”
“就在這裡說!你有個屁的秘密。”
鐵柱一把推開向自己身上靠的賈艾斯,嫌棄說道。
“呃,好吧!”
賈艾斯想了想,自己光棍一個,還有個屁的秘密,便將山洞裡的事情詳細說給鐵柱聽了。
原來,賈艾斯的山洞之中,有一處奇異的沙窩,沙窩面積不大,只有五六平方的大小,卻每天都會從裡面誕生出十個灰骨。
是灰骨,而不是骸骨。
從爬出沙窩的時候,它們就已經融合魂火了。
賈艾斯是無意之中發現的這裡,從而借助著這個機會,守株待兔獲得核心,從而一躍成為兵骨。
要不是裡面只能產出灰骨的話,恐怕這個家夥,都得是戰骨了!
“還有這種怪異的地方?”
鐵柱聞言,摸著下巴思索。
“呃,主人,山洞裡面,還有一樣東西,才算是最寶貴的。”
“哦,什麽東西?”
“您看,就是這個。”
賈艾斯說著,便從枕骨之中拿出一團東西來。
鐵柱並沒有去看它手裡的東西,只是正聚精會神地看向對方枕骨。
他也是此時方才注意到,原來契約之後,對方枕骨裡的東西,自己居然也能感知到。
仔細搜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麽值錢的玩意兒,頓時失去興趣,看向那團東西。
當目光觸及那團東西的時候,鐵柱就眼冒精光:
這不就是自己心念念的那個“魂火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