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怎麽來的?”鐵柱一把拿過那個絨球,眼睛瞪得滾圓,驚喜問道。
“呃,主人,您是如何知道這東西的?”見到鐵柱的眼睛開始冒光,賈艾斯有些疑惑,這玩意兒,自己一直都很寶貴啊,按說主人應該不知道才對啊。
“哪那麽多廢話,快說!”
“是,是。山洞最裡面,有一處熔岩之地,方圓百裡的樣子,在熔岩河的沿岸,生長著極多的這種植物,只是它們發育的比較緩慢,每天也就二十多個吧!”
“二十多個!”
看著賈艾斯略帶遺憾的表情,鐵柱差一點就背過氣去:這麽珍貴的寶貝,每天二十多個,你還不滿足?
這要是早點讓他得到,軍團還用得著付出這麽大的傷亡麽,早就一群中高階灰骨了!
“走走走!快帶我去看看。別讓別人佔了你的山洞。”鐵柱拉著賈艾斯的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那山洞,沒辦法,那魂火絨實在是太誘人了!
“主人,沒事的,沒事的!山洞易守難攻,有我的兵骨米勒守著洞口,就是一群兵骨去打,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也休想攻破那裡!”
“哦?一群兵骨去打,也不能攻破麽?”
“當然,米勒可是我最厲害的手下了!”
“你這頭領膽小的要命,沒有想到還有一群這麽能打的兵!”鐵柱將福克斯那光禿禿的腦袋端起來,越看越可愛。
福克斯已經成為了鐵柱手下的手下,自然也沒有了先前的敵意,轉而用極其溫順的目光回敬著鐵柱。
鐵柱被那空洞的卻滿含愛意的目光,看得心中發慌,直接丟給二餅乙,嫌棄地道:
“你給打的,你負責給它挑副好身骨,趕緊修複了去。”
“大人!”
發財己出現在鐵柱身邊,低聲匯報:“伊戈爾那邊又來信了!”
發財己揮手,讓灰骨拿過來和上次一樣的一封骨信。
“又一封骨信……虧它還給我說特別珍貴。我還真信了它的邪!”
鐵柱隨手接過骨信,看著發財己道,接著說道:“以後有什麽需要拿得東西,就騎著旺財去,那家夥速度快!”
“好嘞!”發財己不管旺財委屈的目光,高興答應——灰骨實在是走得太慢了。
看完骨信,他將骨信交給一筒甲,見到一筒甲果然能夠看懂,鐵柱又在心裡給伊戈爾記了一筆:這貨太特麽欺負人了,看我讀書少麽?
“老大,懷特去賈艾斯的山洞了?伊戈爾要求和你一起去搶血湖寶貝?”
“伊戈爾,也要出牌了啊!”
“那老大,你去還是不去?”
“去,為什麽不去!賈艾斯!”
“主人,我在。”
“懷特那個老兵骨去攻打你的山洞了,你給我說實話,那個米勒能堅持多久?”
“呃,山洞洞口只能容一人通過,米勒和它自己的契約兵能堅持個十天左右!”
“那好。希望你的兵不會再讓你失望!屁胡辛,報戰損。”
“老大,我們軍團戰士還有51人。契約大隊只剩下7人有戰力,另有3人重傷。賈艾斯軍團有兵骨3,呃,4人,有戰力者……”
屁胡辛看了一眼賈艾斯,立刻就將它劃到“戰力無”的那一類去了:“有戰力者1人,已困在山洞之中無法出來,賈艾斯契約兵20人,福克斯契約兵全部陣亡。”
“嗯。”鐵柱點頭示意明了,轉身,然後大聲下令道:
“命令!一筒甲、二餅乙將軍,
即刻轉為防禦狀態,修理營地,尤其是營地東邊,要多設置一些陷阱!伊戈爾那老家夥,也沒有按什麽好心!” “是!”
“紅中庚,負責全員骨骼修複,倉庫對所有士兵敞開供應骨架。對了,營地大坑裡,有個叫銅板的家夥,是我的契約兵,給它挑副好點的骨架。”
“是!”
他又看了看賈艾斯,對著紅中庚道:“賈艾斯的手下,尤其是那兩個兵骨,也給他們一副骨架,另外每人一顆核心,加速修複。”
“是!”
“白板戊,你融合了匠者之骨,這玩意兒可不是用來打架的,這一段時間,你得給我研究出來一點東西。”
“是!”
“屁胡辛負責上下聯絡和日常情報收集!”
“是!”
鐵柱說完剛剛要走,又轉過頭來,對著賈艾斯道:“萬一營地有戰事,你要還是這麽怕死的話,我會親自把你的腦袋扭下來!”
“哎!主人,您就放心吧。”賈艾斯悻悻回答。
它確實怕死,可這也不能怪它,這是它的天性。
要不是遇到那個山洞,它也不會這麽容易升到兵骨。
可晉級到了兵骨之後,它就再也未曾殺過一隻骷髏。
所以,在鐵柱毫不客氣拿走那把劍的時候,它竟然也有了些許的輕松。
它終於不用去靠自己了!
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當然賈艾斯有一點是明白的,在該需要拚命的時候,就是打的只剩下一個腦袋,也得上!
只要主人不死,自己就死不了。
那還怕啥?
所以當鐵柱試探著問它的時候,它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
這倒是讓鐵柱對它高看了一眼。
“一筒甲,我任命你為埋骨營地最高指揮官,給老子把營地看住了!”
鐵柱不待一筒甲回答,便轉身帶著三條丙四萬丁,以及賈艾斯的二十個契約兵開始向血湖進發。
“是!”
一筒甲向前走出兩步大聲應答,右手錘在胸膛,這是含羞草軍團所特定的軍禮。
看著鐵柱一行人遠去,一筒甲動情吼道:
“老大,就是一筒甲沒了,埋骨營地也得在!”
聞言, 鐵柱正在前進的腳步一滯,然後淡然說道:
“你特麽要是沒了,老子挖塌了冥界也得把你找出來!”
……
血湖之上,血色霧氣氤氳,給諾大的山谷增添了無數詭異氣息。
血湖邊上,鐵柱和伊戈爾一名叫做“巴布林”的手下見了面。
“伊戈爾怎麽沒來?”鐵柱眉頭一皺道。
“主人說,懷特,哢哢,已經去了賈艾斯那裡,哢哢,這裡已經用不到它了!”
“這裡已經用不到它了?是什麽意思?”
“主人說,哢哢,血湖最詭異也是最神奇的地方,就在前面!”
巴布林沒有回答鐵柱的話,而是直接轉身,徑直向前走去。
來到血湖的另外一邊,湖的邊緣幽幽泛上血紅色的水霧,其中一些濃鬱的紅色綢緞的水霧,在半空飄來飄去,像一條條毒蛇,等待著纏繞和吞噬。
滴滴血色液體,在霧氣之中形成,然後落到地面之上,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小洞,倏忽鑽入地下。
霧氣深處,淒厲鬼音隱約響起,似將無數哀怨在向人傾訴。
這裡是一片不停上下起伏的沙地,就像一隻巨獸在蠕動,所有的沙子朝著一個方向旋轉流動,逐漸呈現出一個漩渦狀沙眼。
就在這時,一直在前面帶路的巴布林,不知什麽時候,溜到了他們的側方。
鐵柱看到巴布林的舉動,心中悸動:怕是要出問題了啊!
“哈哈,鐵柱老弟啊,我等你可是等得很辛苦啊!”
“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