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簡單的喝了一點東西,周應坐在床上,拿出那幅畫仔細的看了起來。
其實是沒有在看畫,而是在想程應的心思。
她為什麽要送了自己畫之後,又和別人換了位置呢?
現在就連她都要離開自己身邊嗎?
他想打電話去問程應,可是發現沒有她的號碼。
他想騎車去她家樓下,可以一想她現在可能睡著了。
而另一邊的生狸,並不只是單純的潛伏在學校重複馬維軍的工作,而是保護周應的安全。
生狸按著學校走完一圈之後,啟動車子往雲海城駛去。
這時,已經十點鍾了。他才抵達楊氏宅邸。
見到了楊氏集團的董事長,楊順天,他正在和宅院管家核對相關的家庭帳務。
“這臭小子又花這麽多錢,他以為老子的錢是從地上長出來的嗎?”
“從現在開始,每天給他限額超過了一萬全部要向我報備。”
受了一頓罵,管家庭帳務的老許拿著帳本走了出去。
“啊!生狸你回來啦?事情辦得怎麽樣,接上頭了嗎?”看見生狸走了進來,楊順天又換了一副面孔。
生狸坐在凳子上說:“楊董事長,受你指派,已經和周應這小子談過了,不過沒把所有事情告訴他。”
“嗯!你做的對,不要說完,他畢竟還小。”
楊順天喝口茶,又說:“不過,我是萬萬沒想到馬維軍居然死的這麽快,不然我也不會勞煩你出馬啊?”
生狸也揭開茶蓋,喝口茶說:“馬維軍做事謹慎,但是能力單一,行動有謀,但是力量不足。他死命的追查神秘人集團,付出這樣的代價是肯定的。”
楊順天站起來走動幾步說:“依你看有什麽好辦法?最近這群人聯合了外資集團,居然要準備吃掉XR整個公司。”
“我也是被逼無奈了,被上面推了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可是我還能活幾天呢?”說完。
楊順天咳咳咳~的咳嗽了幾聲。
“董事長,先把藥吃了吧!”說話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人,楊氏集團的財稅管家,他流通著楊氏集團的大部分資金。
楊順天順著茶水把藥吞了下去。
“您身體不要緊把,畢竟還需要一段時間裡。”
楊順天突然大罵:“哼!養著這樣的敗家子我看要少活幾天,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本想讓這臭小子和李俞霏訂婚,然後表明立場,扶李家一把。沒想到這逆子頑固不化。”說著楊順天情緒更加激動,把茶杯砸到了地上。
“現在還要搞得退休的我,頂在這瘋口浪尖上處處受製。”
生狸看楊順天這樣叱罵自己的兒子,就乾脆轉移話題道。
“楊老,你不用著急。我看過周應這個孩子了,倒是機靈適合接你的班。”
楊順天說:“哎!可惜啊!好歹我當年也是王維的知心朋友,當年沒有資金去投他的項目,導致他為了討好外資機構,竟然去給那人做手術,回來時卻墜機了。”
他跺跺腳累了,然後又坐回了椅子上歇息著。
“近年來,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集團內部分化也大,各種聲音都有。本來把希望寄托給小坤。”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他又歎息道。
“董事長,人各有志,我們不能強求小少爺做這些事情,或許他真的不合適。”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管家發話了。
楊順天說:“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給王維的兒子了,希望他的腦機接口技術真的能像他親口說的那麽神。”
“不然我這三代積攢下來的東西,就要在一瞬間崩塌了。光是我們倒掉了是沒什麽,可現在這艘船上綁了這麽多人,我實在不忍心啊!”楊順天捶著胸口,一會歎氣,一會深呼吸。
管家說:“董事長,你不要激動,注意心臟。”
生狸沒想到,楊順天外表看似堅強、強韌。沒想到在家卻是這麽一個悲觀的人。
生狸又說:“你還是要保重身體,周應這小子雖然有這方面的實力,可是他還需要成長和磨練。而且據我觀察他在和腦海裡的芯片,做著鬥爭。”
“和芯片鬥爭?”
生狸點頭回到:“是的,就是說他現在與芯片還沒有完全融合,思想上存在著差異。”
楊順天冷靜了下來說:“我記得王維曾經也說過,如果植入了芯片的人,不能與芯片和平共處或者說一方退讓的話。”
他有些累,撫了撫心臟,吸一口氣。
又說:“退讓的話…人格會產生分裂,然後不堪痛苦自殺。”
“所以我們現在要慢慢的引導他,讓他學會與AI芯片共處。”生狸提示到。
“你預計需要多久?”
“我問過周羽了,三到五年。”生狸說。
“5年?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呢?我已經換了第三顆心臟了,這次我不想再經受這些痛苦了,希望你和周羽能夠加快些速度。”
“還有。在此期間,一定要保護他的安全,有什麽需要的你直接找老桑,讓他安排。”
“沒問題,董事長。”老桑點點頭回應到。
躲在後面偷聽的楊立坤,這才知道父親這樣的打算。
才14歲的楊立坤,就已經享受夠了這些紙醉金迷的富五代的生活,從小的他除了錢,並沒有真心的人。
直到在柳湖學校遇見了周應,他知道原來兩肋插刀,卻不需要回報人大有存在。
現在看淡了這枯燥世界生活的他,一心求道。
才一度放棄楊李兩家的秦晉之好,拖著不願意和李俞霏訂婚。
就是希望父親能夠放過他,不要去管理楊氏集團那些令人可怕的勾心鬥角。
這時候如果周應站了出來,楊立坤巴不得立馬將這個位置讓個他。
而生狸又說了:
“另外這小子十分熱衷於追查神秘人組織,我怕有風險在發生,畢竟我不能全時刻的看著他。”
楊順天沉默了一會,想了想。
“你這樣,不要禁止他追查,而是要像馬維軍那樣,引導他。”
“我聽說最近海京市方面下來了一個暗地的調查團,我看能不能接上頭,給你們提供一些內部情報。”
“董事長,不如這樣,我們集團自己成立一個調查小組與他們合作不就順理成章了嗎?”這個時候老桑提示道。
“對,這個辦法好。”
“生狸,就這樣你把以前你們的人組織好,不管要什麽我全力支持你們。”
“你們的任務一是要保衛周應的安全,二是要徹底就查出這個盤踞在雲海市的毒瘤。”
就這樣,生狸感覺這次大家都是認真的了,一定要合力揪出這些王八蛋。
生狸也是雲海市本地人,十四年前的一場洪水,衝滅了他的家庭,一家五口只有他活力過來。
隨即就加入了馬維軍的團隊,可是沒出半個月,馬維軍的追查小組就被強製解散了。
這次被楊順天從西部請回來,他內心的想法和周應是一致的,就是報仇雪恨。
“明白。”說著生狸又開車回到了柳湖學校。
老桑說:“董事長去休息吧。”
“把燈都關了吧,別浪費了。”
如今的楊氏集團已經一代不如一代了,特別是幾十年前楊順天身體一直抱恙,頻頻缺席董事會的決策。
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損失,而集團內部幾大勢力也明爭暗鬥,誰也不服誰。
甚至有個別為了利益,竟然出賣整個集團。
導致了楊氏財富縮水百分之50.
而此遲的XR收購案,明面上是為了保住不被外資吞噬。
暗地卻是神秘集團設下的圈套,經過這一收購,雲海市能夠一下拿出幾萬億來支持研發的集團,也所剩無幾了。
楊氏一倒塌,雲海市經濟必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