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集團地下辦公室。
一位同樣打扮的首領,嚴聲質問著手下: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失誤?”
站在角落的藍發女子回答說:“對不起,是我們大意了,不過馬維軍已經死了。”
首領:“我再說一遍,任務可以失敗,地址和信息決不能暴露。”
藍發女子回應:“明白,執行任務的兩位秘者,除了遺體外,我們確保沒有任何資料信息留下。”
“必須要弄到XR的掌控權,這對於我們操控雲海市有著很大作用。”黑衣首領說完,消失在黑暗中離去。
而在雲海市公安局
魏洪辦公室,一大群人站在裡面,沉寂無聲。
在看到神秘人的資料報告之後,卻大發雷霆。
兩具屍體的血型指紋,面容竟然統統都查不到信息。
“你們是一群飯桶嗎?以前連人都找不到,現在找到了卻神秘資料都查不到。”
“局長您消消氣,畢竟這次能看到屍體,都已經盡力了。”一位警員回答到。
戴眼鏡的警員端著電腦,一邊操作一邊回答說:
“我們查過了他們的交通軌跡,可是每次都進入了盲區。”
魏洪已經氣急敗壞了。
“那就在多裝監控,把整個雲海市給我變成無隱私地帶。”
他平複平複了心情,指著戴眼鏡的牟川說:
“牟川,去聯系市政,在所有路段,暗巷,郊區、甚至是下水道,都給我裝上360度監控。”
“我不信這群人真的能上天入地,還是學會了隱身?”
牟川支支吾吾的提醒到:“可是局長,最近市財政或許出現了些問題。”
魏洪無奈的說:“錢,自然會有人出的,先和那邊通報一些。可以了吧!”
魏洪面對這群在雲海市消失14年的神秘人,又突然出現。
感到內心恐懼,他深知這些人會帶來的惡行會使,整個雲海市陷入災難。
但他給沒想到的是,一出現後,馬維軍反而成為了第一個受害者。
“局長,武器鑒識科的吳媛來了。”秘書說到。
“讓她進來。”
“你們都出去吧!”魏洪歎了歎氣,坐在椅子上。
吳媛走了進來把一對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局長這是神秘人兩支手槍和匕首以及外衣的材質檢查報告。”
“我不看了,有什麽疑點嗎?”
吳媛說:“有”
魏洪說:“說吧,最好是一些有用的。”
吳媛隨即便問他,還記得那天馬維軍讓他找的那輛自行車嗎?
那輛自行車,聽馬維軍說有被神秘人貼紙追蹤過,她就到交通部把車子取了回來,仔細研究過。
發現這輛自行車很特別,首先是它有自動駕駛功能,而且使用了納米級別的石墨烯電池。
能在很小尺寸下,行程超過100公裡。
魏洪打斷了吳媛的匯報:“哦!等等,你說這些能有什麽問題?”
“在域外和一些隱秘的軍工武器中,這類東西有常規使用。”
吳媛解釋說:“不一樣,我仔細了解了全國的軍工電池,都沒有一款能夠做到這樣精密。”
“這塊電池很輕便,巧克力塊大小,除了這一點之外。”
上周黑衣人手槍,被吳媛研究之後發現,竟然也不靠子彈擊發,而是靠電弧擊穿物體,造成傷害。
所以說馬維軍屍體上沒有子彈,
而是嚴重的電擊穿。 吳媛繼續說,周應的自行車還能指紋解鎖,這原本是個很平常的技術,只不過使用到了自行車上。
但是神秘人的手槍竟然也是指紋解鎖的,而且和周應的自行車使用了同一種技術。
魏洪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了:“你是說,神秘人手槍和周應自行車,屬於同一種技術?”
吳媛又說:“對的,而且我拆開看過了,連電池外形,指紋解鎖芯片都是同一公司生產的。”
魏洪趕緊問:“能查出是那家公司嗎?”
吳媛說:“我比對了國內外,所有這類技術的公司產品,沒有一樣能對上。”
看來事情的真相又被神秘人的失誤,拉近了一點。
整整一個周,魏洪都在等待著各個部門,希望能夠給出有用的線索。
直到今天吳媛才為他帶來一些欣慰。
魏洪壓低了聲調:“你把這些資料做成一個秘存資料,不準向任何人透露。”
魏洪看了看窗外的樹枝頭,一群遷徙的大雁已經在準備離巢了。
海京市上空,一號特工的飛機順利騰空了。
機內有海京方面最優秀的人員,他們就是潛巢特工。
專門負責對各類邪惡集團進行,潛伏收集內部資料。
這一次受了海京某部門領導8號文件要求,趕去雲海市協助當地公安局。
追蹤、消滅神秘集團。
一位盤著烏發,面色高冷,佩戴眼鏡的女人發話了:“現在我公布一下,小組分配情況。”
A組——“1號,你負責帶領2號,3號,4號直接去與雲海市公安局代表暗中接洽。”
B組——“6號,7號想盡辦法,在適當的時機打入神秘集團內部。”
C組——“5號你負責與AB兩組對接情報。”
“我在強調一遍,此次任務十分危險,各組不可隨意交叉。情報交換流程,必須嚴格按照手冊來執行。”
“各位明白了嗎?”
機內所有人都站起來呼道:“明白”
“明年春天,花開的時候,我們等你們回來擺慶功宴。”女人說完對著所有人行了軍禮。
機組人員引導說:
艙門已開,可以跳傘。
隨即A、B、C三組各自在夜空中向自己的目標地跳去。
就這樣在雲海市,各方勢力都將緊急醞釀著。
預備著對神秘集團,一網打破,永絕後患。
生狸離開楊氏宅邸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柳湖學校。
而是,一路向北去到了公安局局長魏洪家裡。
此時的魏洪,剛下班,正坐在沙發上,研究著神秘人的手槍。
他心想如果,這些東西真如吳媛所講的一樣,那周應的自行車誰從那裡來的呢?
那不成是周羽?
正在想著,突然聽見陽台有動靜。
便放下掏出自己的配槍,往外面探去。
突然外面發話了:“把槍收好吧,我不是來要你命的。”
生狸直接走了進來,直面著魏洪的槍口。
“怎麽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又回來做什麽?”
說著魏洪收起了槍,繼續坐上沙發,打開了電視。
生狸從旁邊的酒櫃中,拿出一瓶白酒倒了兩杯:“看來你真是三句話離不開本行,像逼供犯人一樣對待自己下屬?”
魏洪說道:“你是馬維軍的下屬,和我沒有直接關系。”
他繼續擺弄著神秘人的手槍,而電視裡正在放著《惡行戰士》。
“沒想到,你還看小學生看的電視。”生狸調侃道。
魏洪沒有回答。
“你手上的槍是從哪裡來的?”
魏洪用這把槍指著他胸口,凶狠的說道:“你的仇家?”
“你回來幹嘛,回答我。”
生狸把酒遞給了他:“和你的目的一樣,這些人又回到了雲海市,我看你最近都睡不好吧?”
“什麽意思,你還不肯罷休嗎?追查小組已經解散了,現在海京方面來了更專業的人。”
兩人坐下,喝起了酒,幾杯下肚之後。
生狸告訴魏洪,自己回來是希望促成楊氏和公安局合作,成立一支特別的行動小組,生狸預備還是啟用原來的三個人。
“現在馬維軍死了,其他人還願意回來嗎?當年的公安局局長可是得罪她們不少。”
“我看沒問題,離夢,鴻鶴,炎玦都在西榕城。我可以把他們請回來。”
“你能確保他們能順利完成嗎?上面可是發了話,要海京的小組半年解決這群人。”
生狸沒有回復,而是拿起了茶幾上的手槍。
“這把槍挺別致啊?你們的新武器?”
“不是,是神秘人的。馬維軍就是被這槍擊中的。”
“看來他們武器裝備又換了,還是指紋解鎖。”
“沒錯,這個指紋器很重要。”
“你們查出了什麽?”
魏洪一看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便立馬收住了口。
話題一轉:
“如果你能把這些人組織回來的話,再說吧!”
“我們需要情報…”
生狸眼神望向走去酒櫃邊倒酒的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