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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匿聲》第2章 我願為盾
  不一會,二人就到了門堂。門堂裡傳出《霸王別姬》的音調

  踏步入堂,裡面估摸著有上百人。

  “小六子回來了!”不知是誰驚呼一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就連那戲台上的音也戛然而止。

  “終於回來了,餓不餓,三娘給你熱飯去。”“一邊去!就你那做的,狗都不吃”眾人頓時圍到了閆銳身邊,堂中一時間亂哄哄的。

  “安靜!”中間的老人大聲道。堂內頓時鴉雀無聲。隨後又道“成何體統!各自回各自的位置。閆銳到我這裡來。”閆銳走了過去。老人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坐到身邊。

  “爺爺”閆銳的眼睛有些酸。看著老人的臉上面布滿了滄桑。“你是什麽?”老人抿了口茶道。“回爺爺的話,是把刀。”“幹什麽的刀,刀鋒指向何處?”“一把殺人的刀,刀鋒指向敵人”

  “錯!你不是殺人的刀,你是用來守護的刀。刀鋒過後是守護!”老人右手食指頂向桌子。“是爺爺,小子緊記”“你的左手握的是什麽?”“回爺爺的話,是盾,用來守護世人的。”“若你的盾破了,刀斷了,當如何?”

  閆銳起身跪到老人身前“若刀斷,我亦為刀,若盾破,我亦為盾。我願為盾,我願為刀。當無悔。”

  老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大笑道“起來吧!小子,你可回來了!老頭子我可想死你了。”閆銳笑了笑起身。還沒站穩,就有一個人抱著他道“來,小六子,讓三爺好好看看你。真的是長高了。”來人正是閆銳的三爺爺。

  三爺饒著閆銳的身子走了一圈,眼角濕潤,臉上卻是帶著微笑。

  閆銳笑著道“三爺”“哎!好好好!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三爺笑著錘了他一下。閆銳在一旁笑著。環顧四周,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看著這些長輩模樣的變化,心裡酸酸的。眼裡閃著淚光。

  “來!陪爺爺看戲!”老人拍了拍閆銳的手。剛一坐下,台上就開了嗓“四面盡是楚國歌聲,定是劉邦……”《霸王別姬》的詞一句句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閆銳看著戲想起了從前,以前也是這樣,村子裡的人聽著戲喝著茶。那時候閆銳在父母的懷抱裡吃著糕點,聽著聽不懂的戲。現在回想起來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呢。

  “大王漢兵他殺進來了!在哪裡!”隨著最後一個重音這曲《霸王別姬》也就結束了。

  閆銳抹去眼角的淚道“三叔,三嬸的唱功又提高了。”爺爺抿了口茶道“自然,你以為這麽多年就只有你自己提升了?”閆銳撓了撓頭一笑。

  突然閆銳的頭被一副扇子敲了一下,閆銳後看了一下。“嘿,好小子,白接你去了是吧!也不等等你二爺我。”說罷就拿起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剛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手就被敲了一下。

  “二哥,你多大了還這麽沒規矩。”三爺道“嘿,老小子,長本事了是吧!”說完二爺就拿起扇子敲了下三爺的大光頭。三爺也不惱火,只是笑著摸自己的頭。二爺看著閆銳道“小子你的行李箱放到你以前的屋子裡了哦。”“多謝二爺。”閆銳笑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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