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0日上午9點。華夏,遙市。一列列車緩緩停了下來。只見車上下來一個提著銀色行李箱的男孩。
男孩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二爺,我出來了,你在呢?”“出門往東看,黑色車。”說完遍掛了電話。男孩往東一看,便看到了。提著行李箱就往那走。走進一看,一位老者坐在後座上想必是男孩的二爺了。男孩敲了敲後備箱,司機打開後備箱,行李箱放進去後關好。
男孩,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怎麽,舍得回來了。”後排的老者看著男孩說。男孩笑了笑“想你了,自然就想回來了。”“哼,花言巧語,幾年沒回來了?”“回二爺的話已有五年。”“為何不回來?”“為國”“唉!”老者看著男孩的白發搖了搖頭∶“你用了禁術。閆銳你可知禁術點副作用!”
男孩正是閆銳。閆銳笑了笑道“小子自然是知道。”“知道你還用!是嫌你命長嗎?”老者點燃一隻煙,深吸一口。“用我一個人的生命去換數百人的生命,是值得的。”閆銳毫不在意的回答道。老者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閆銳笑了笑,帶上耳機看向窗外的千年古城。“二爺,做好決定吧!時間不多了,真希望沒有戰爭。”閆銳看著窗外的古城道“二爺你也不希望過著家破人亡的生活吧。”
二爺沒有理會他,不知在想著什麽。
不知多久,車子停到一處山腳下。司機“二爺,六少爺,到了。”閆銳下車後理了理衣服,走向了村子,村子前有一條河,河上搭著一座橋,要想進村只能從這座橋上過去。
閆銳的腦海裡浮現出往事,父親告訴他,進村的時候這橋叫“凱旋橋”出村的時候這村叫“忘生橋。”以前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現在他知道了。
閆銳呼出一口氣,踏了上去。過了橋後有一個巨大的牌樓,牌樓上正面寫著“華夏”二字。反面寫著“家國”二字。牌樓兩側有兩座石獅子。
“二爺,六少爺的行李箱。”司機打開後備箱對著二爺道。“這小子,呵呵,給他拿上吧!”二爺笑著道。
閆銳看著周圍熟悉的事物,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中出現。自從父母離世後,閆銳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村子裡。
一進村口就看到熟悉的人走過來“小六子!你回來了!”一個估摸著20多的姑娘,對閆銳道。閆銳看清來人笑著回答“二姐,回來了。”“往後如何?跟我們走嗎?”“不了,我會留下來。”
二姐看著閆銳的白發,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好,二姐尊重你的選擇”說著就拉起閆銳的手邊跑邊說“走,村子裡的人都想死你了,去門堂,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閆銳腦海裡想起了從前,以前二姐也是這麽拉著他的手。臉上掛起了微笑。心中想到“如果沒有戰爭就好了。”
二爺在後面看著“閆七,你說份美好能保持多久呢?”閆七是司機的代號。“回二爺的話,小子不知。但小子知道,一但戰爭來臨,小子絕不後退!”拉著行李箱的閆七回答道。二爺看著村子後的山峰,重新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