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龍湖公園裡散步的人們都陸續回家休息,整個公園顯得十分寂靜。
張牧和凌月狐剛到公園門口。
偌大的公園藏兩個人綽綽有余,張牧一時間無法確定從哪個方向去尋找。
“這公園這麽大,我們兩個人怎麽不太好找啊。”張牧焦急地來回踱步。
凌月狐見狀,倒是顯得十分冷靜。
只見她輕輕揮手,公園樹林上空突然出現黑壓壓一片的鳥群。
“去吧。”她嘴上嘀咕著,鳥群四散飛去。
她的視覺仿佛和鳥兒們連接到了一起,整個公園一覽無遺。
“走這邊。”凌月狐拉起張牧的手,往公園中心走去。
龍湖公園,顧名思義,裡面有座名為‘龍湖’的小湖泊,就在公園正中心。
兩人小跑幾分鍾,便到了湖邊上。
“他們在這?”張牧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張雪母女的身影,甚至連一個路人也沒發現。
凌月狐看著湖面,若有所思。
“之前那個女人應該沒辦法說謊,張雪他們就在這個公園。但奇怪的是,鳥群飛遍了公園,都沒有看到他們,只有這個地方,是鳥看不到的。”說罷,凌月狐指著湖面上的月亮。
張牧爬上湖邊欄杆。
“幻象!”張牧抬頭朝天空望去,月亮是圓的,但湖中卻是殘月。
凌月狐從懷中拿出煙杆,往欄杆上敲了兩下。
湖面出現了漣漪,水往兩邊分開,竟然出現一條通往湖底的台階路。
“這是?”張牧撿起地上的一枚石子,往地道裡面丟去,台階似乎很長,深不見底。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兩人踏入了台階。
他們剛剛進入地道,兩邊的牆壁居然散發著熒光,地道也隨之關閉。
盡管在湖底,但這台階路卻十分乾燥整潔,看來是長期有人打掃。
兩人走著走著,前方慢慢傳來了聲音,逐漸變得光亮起來。
走到一處拐角,張牧探著頭看去,拐角盡頭是一個房間,張雪母女正被綁在椅子上,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他們拿著手機,似乎正在玩什麽遊戲。
凌月狐抽出煙槍,吸了一口煙,緩緩朝房間裡吐氣。
短發男人似乎發現了什麽異常,抬起頭,往拐角處看來。
張牧兩人蹲在地上,躲在拐角另一側,沒有被短發男發現。
淡紫色煙氣逐漸充滿了整個空間,兩個看守毫無防備,最後癱倒在地上。
剛剛松開張雪母女身上的繩子,凌月狐突然聽到地道裡傳來聲音。
“有人進來了。”她悄悄拉了一下張牧的衣袖。
他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但狐狸的耳朵卻是非常靈敏,兩人悄悄接近拐角處。
張牧舉起右手,準備來個突然一擊。
地道裡的黑影也慢慢靠近了房間,腳步聲也逐漸變得清晰。
“看招!”張牧猛地從拐角跳出來,一拳往黑影打去。
黑影十分靈活,縱身一躍,竟然掛在了地道頂上。
“張牧!住手,是阿儺。”站在張牧身後的凌月狐看清了黑影的模樣。
黑影從地道頂上跳到張牧面前,兩人雙目對視。
原來是阿儺在家一直沒等到張雪母女回家,於是就聞著氣味來到了龍湖公園,兩人的氣息在湖邊消失,阿儺找到機關,追進了地道。
幾人回到房間內,卻看到兩把匕首已經架到了張雪母女脖子上。
“你們幾個是什麽人?”短發男說著,揮舞著手裡的匕首。
面對突然在地道裡出現的張牧幾人,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張牧淡定地看著他們兩個,原來凌月狐的尾巴已經出現在了兩人身後,他們還渾然不知。
“不說話是吧。”短發男舉起匕首就往張雪大腿扎去。
尾巴瞬間就將他匕首擊落,隨後將他高舉空中。
旁邊的女生看到這一幕,嚇得撐著手往身後爬去,也被尾巴牢牢捆住。
看樣子,這女生似乎是第一次見過妖怪。
張牧跑到張雪母女身邊,發現他們還在昏迷當中,不過呼吸還是比較均勻,看起來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尾巴逐漸將掙扎的二人慢慢拖進凌月狐黑色的妖氣結界中,逐漸呼喊聲隨著妖氣也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