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叫張海嗎?
張義呆呆的盯著紙條,他確認了自己再次失憶的事實。
但是,張義絲毫不記得,自己剛剛的那個夢——山洞、沙漏、莫西乾人。
低頭沉思。
自己確實是得了這個‘新型疾病’,雖然自己得病的症狀和新聞有所出入,自己是先失憶後頭痛,但是這並不能說明新聞是錯的。
自己是有家裡的老電視機及時提醒,加上自己第一次失憶的內容就是自己‘大名鼎鼎’的大哥,是自己第一次失憶發現太早了而已。
所以,這個疾病,很可能拖得越久,失去的記憶越多,頭也會越來越痛!
“張義,你怎回事?臉這麽蒼白?”
一旁的夏尋,打斷了沉思的張義。
今早,因為得知了自己的表妹得了不治之症,他悲傷了一早上。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剛想找張義緩解一下情緒,就看到了哥們張義,面色蠟白,眼睛似乎還多了一層黑眼圈。
雖然平時,張義也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是張義現在的樣子更像是生病了。
沉思被打斷,加上頭痛,張義雖然不高興,但是他也不打算讓夏尋分擔自己得病的苦。
“我沒事。”
聽到張義說沒事,夏尋也就沒把這事放心上了。
看著張義現在瘦骨嶙峋的樣子,夏尋不禁有些感慨世事無常,張義初中那會可不是這磕磣的模樣。
初中的時候,張義還經常和自己打籃球,那時候的張義一身腱子肉,力氣可不輸自己。記得初二那會,張義還不是現在這瘦不拉幾的損樣兒,那時候老帥了。
當時的二中,第一帥是大哥張恆志,第二帥可就是自己哥們張義了。
暗戀張義的女生自然多了去了。
學妹、學姐、胸大的、清純的、可愛的、辣的,暗戀張義的可是什麽類型的都有。
畢竟,比起冷酷而又高傲的張恆志,自己這沒心沒肺的哥們張義,更搶手!
但是張義初三之後,大哥張恆志金榜題名,張義就幾天的功夫不到,瞬間消瘦了下去,就和電影裡男子被女鬼抽幹了精氣一樣的效果。
要不是自己和張義知根知底,張義家是窮的一批,自己都懷疑哥們張義被人下‘毒’了。
想到這,夏尋了一眼身旁瘦不拉幾、病懨懨的張義,不禁歎了口氣。哥們張義這個隨時嗝屁的身體狀況,加上現在長殘的臉,估計以後都沒那個姑娘的能看得上了。
估計哥們張義就算能年活到老,也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而這幾年,自己和哥們張義,彼此訴苦的最多的就是。
‘自己為什麽沒有女朋友?’
‘怎麽沒人和自己表白?’
‘要不來一把《大寶劍》?’之類的。
想到這,夏尋一臉痛心疾首,拍著桌子,怒罵道:“都怪你們這些個缺心眼的娘們!把給情書都給了老子,讓老子轉交!轉交!轉交!害我兄弟和我一樣單身!碼的!”
身旁的夏尋突然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又是罵人的,把張義都嚇了一跳。
但是好在夏尋突然‘抽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張義習以為常了。
張義罵道:“夏尋,你他娘的又犯病了?”
聽到這話,夏尋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是在教室。
自己好像說漏嘴了,夏尋嚇得一身冷汗。
自己單身有多難受,想來哥們張義就有多難受。
這不光是需求的原因,而更多的是自尊心的問題。 要知道,是個人,讀書的時候都有幾個關系曖昧的異性同學。而自己和張義,毛都沒有!
現在要是張義知道,他一直單身的原因是:自己初中的時候,偷偷燒了他的幾十封表白信,還私自幫他拒絕了很多漂亮的女生……
噢,上帝啊,救救可憐的我吧!
我估計會被張義吊起來打的……
他已經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夏尋的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他趕緊賠笑,趕緊轉移注意力道:
“沒事,沒事。我早上不是說了嗎,我是個煞筆。我經常抽風,你大驚小怪個什麽?老毛病了,老毛病了……”
身旁的夏尋忽然的很緊張,張義見狀一臉狐疑。
這孫子,天不怕地不怕,還有能讓他緊張的事?
張義臉色一黑,說道:“夏尋你有問題,你有事,還是故意瞞著我的!”
聽到這話,夏尋表情一僵。
……
高三(2)班的教室裡,學生還在等待提前下課。
而在一個,名為‘瓦爾特’的大陸上。
穿越過來的‘張義’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周。
眼前的這個不到十平米的空間,底面成圓錐形,地面充滿著砂礫,頂部有一個開口,砂礫一直從這裡掉落下來。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莫西乾壯漢身上的沙漏。
上一秒自己才被莫西乾壯漢掐住了脖子,當時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下一秒,自己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全是砂礫的空間。
那個沙漏是神器嗎?內部空間居然比自己的臥室還大!我不是在教室睡著了嗎?這裡是夢裡?
‘張義’環顧四周,這裡除了沙子還是沙子,沒有出口。
硬要說出口的話,倒是有一個,那就是頭頂的不到拳頭大的口子。
但是,張義突然發現了更加懵逼的事!
不低頭看還好,一看嚇一跳,自己的雙腿居然是半透明的白色虛影。
張義有些慌亂,趕緊低頭查看自己的全身。
結果,自己的全身都是半透明的。
見識到這情況,張義第一反應是自己真在做夢!
想咬自己一口,讓自己醒過來,嘴是張開了,但是沒肉!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半透明的虛影!
“難道我張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張義可不相信那個莫西乾人,把自己關進沙漏,是為了幫自己遮風避雨,是怕自己受傷。畢竟莫西乾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時候,表情凶狠,面露殺意,莫西乾人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左右踱步,思索半天,沒有出去的辦法。
對於現在的情況,張義一無所知,莫西乾人是誰?為什麽抓自己?自己再次能否回到教室?
看著眼前的黑色牆面,張義把心一橫,一頭撞向眼前的黑色牆面。
沒有頭破血流,也沒有聲響。
黑色的牆面只是泛起了一陣水波似的漪漣。
嘗試暴力出困無果。
‘張義’冷靜了下來,坐在了砂礫堆上,低頭沉思。
思維高速運轉。
‘頭痛,失憶,植物人。’
‘她瘋了!’
端坐沙堆上的‘張義’,忽然靈光一閃!
“我頭痛、失憶,會不會和自己現在被困住有關?”
‘張義’剛說完這話,一個聲音突然在‘張義’的身後響起。
“看來,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蠢!”
聽到這話,‘張義’感覺回頭一看。
他大驚失色!
這個沙漏的裡,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