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經歷鮮活的面前激發後,紀府成的男人的血色加濃,梁如水看到了真實的紀府成,他清楚,女人誇大,包括紀家大小姐,紀府成以前的女人王蘭萍。梁如水正認為自己一晚上的等待純屬浪費時,紀府成開始說話了,他說:“小楊,我也會和對待別的女人一樣,給你一個支行,你是學金融的,也算專業對口,將來能走多遠,我不敢再保證。我老了,發現力不從心,本來,我有一個很好的資源,可惜,我重視不夠,丟失了。不然,我還可以再躍一次,你們也會因此有更高的平台,現在看來,以後的路你們要自己走了。”
那個姓楊的女子緩緩收拾自己的衣物,慢慢說:“不就是你一直提到的那個姓梁的嗎?中國人多的是,我在電台也早就聽過,一個為了老婆就放棄前途的年輕人,真有你說的那樣玄乎?如果是真的,為何一下又沒了?全是江湖,紀董,我相信你,也會一直依靠你,看看你剛剛發揮,哪個年輕人敢和你比。你離老還早呢,何時任命下來,我不會在工作上讓你失望的。”
紀府成從書房的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梁如水當然看不到,那女子狀態似在默念,果然是一份人事任免的決定,梁如水從姓楊女子的舉動中發現雙方都十分的滿意。
紀府成說:“你畢業後一直在電台工作,和你的專業不對口,可你的口才真的不錯,以後在行長位置上乾累了,我可以在電視台給你安排一份出風頭的差事。我只有一個要求,不管是在哪個位置,只要有人知道我們現在這種關系,你的仕途就結束,至於我會否因此出現劫難,你不會有機會考慮。”
那姓楊的女子甜甜的親了一下紀府成說:“我是端哪個飯碗我還能不清楚,我第一次進了你的大院,如果我在這裡消失,警察可能都進來不了,在你面前,我的命算得了什麽?謝謝你的提醒,我受過正規教育,知道風險點。只是我才工作幾年,突然就當了行長,且沒有基層經歷,下面的人服氣嗎?”
紀府成說:“當然不會心裡服,但面子上沒有敢和你過不去。你最沒有資格做行長,你去報到後,所有人會一下知道你是有後台的。美女的後台,要麽是你的美色,要麽是你母親的美色,當然,不要理解錯了,你母親的美色是間接作用,說明你父輩優秀。放心,大洋有優秀的員工和管理團隊,一個行長的無能不會影響大洋銀行的業績。不要說你以前學過金融,就是沒有學過,甚至沒有上過學都沒有問題,我們現在的體制是健全的。行長,只是一個禮儀的位子,和君主製國家的女王一樣,可以不用管具體事務。”
楊姓女子高興的出了書房,外邊還沒有天亮,梁如水正想脫身之計時,紀府成吩咐需要衝個澡,在他出去以後,梁如水迅速出了院牆。楊姓女子車子發動之前,他借著夜色伏在她副駕駛的腳位上。因為對方太興奮,發動車子時只看前方,居然沒有發現車內有人。
車子進入一個小區後,速度慢了下來,梁如水蹲著太累了,大方的回到座位上時,楊女子踩了一個急刹,喝聲問道:“你是哪個?小報的狗仔?”
梁如水說:“真有經驗,我可是累壞了,那個老東西,人老,東西不老,只是可惜我們楊小姐如花的妙體。一個支行的行長,值得嗎?紀府成說你不識字都可以乾,你真的聽不出來?那就是一個職務,一點權力不會有的,我想是的,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
楊小姐說:“可這任命書是真的,
這還會造假?” 梁如水說:“我們這一行小報記者可是見得多了,一個銀行,上面老板讓哪個當家,哪個說了算,有時,行長還不如老板的駕駛員。他是任命你當行長,可他可以設常務副行長主持日常工作,他們的把戲多的是。”
那女子向梁如水看看,有一副不討人厭煩的面孔,她問道:“你一直在他家的書房?他家的保安那樣多,你是如何做到的?俠客?可他們有火槍,我知道不是非法持有,他家經營的可是銀行,允許的。”
梁如水皮笑肉也笑地說:“在他書房,我是蹲在桌下,在你車裡我又是伏腳位上,腰都快散了,能到你家裡坐坐嗎?這應當是他給你準備的房子,不會有別人吧?”
那女子再次向梁如水看看後問道:“你真的不害怕?跟紀家作對,大報都不太敢,你敢?”
梁如水輕笑一下,沒有回答,楊女子顯然見過世面,她一點也不害怕,真的鎖上車子,領著梁如水去了她的家,膽大不需要藝高,她清楚,既然梁如水去了紀家,那她的家對他來說沒有阻止的意義。再說,能看到剛剛的場面,說明梁如水也不是愣頭小子,個中有因,她也想看看,多知道一些信息,不會有多大的壞處。
到家後,她和紀府成一樣,立即準備洗澡,視梁如水如無物,也是,既然她的體貌己經在對方面前全覽過,再去躲閃就可笑了。她從臥室裹著一條浴巾出來,還對梁如水戲弄的一笑後進入了水簾。梁如水看看,房間不大,但布置還算講究,他輕推開臥室的門,室內的陳設讓他心動,是那種專門為活動軀體而設計的高低、錯落、圓潤、堅固、暖色的運動器材,極其情色。,重新落座。
不一會,楊女子出來,問道:“不看也不走,想聽到什麽?我可真的告訴你,如果不經紀府同意,沒有哪家文字機構敢刊紀家負面的消息,死了這條心。我這裡有一些錢,可以補償你一晚不休息,我們也算是半個同行,工作不易,做人更不易。”
應當是在紀府成的懷裡沒有找到力壯男孩的溫情,楊姓女子半掩臥室的門,告訴梁如水,出去時將她的主門帶上,真的就著被睡了,心,真大。
因為知道,被子外面的人看到她的動靜,在紀府成懷裡她裝歡的表情,現在想起才有些惡心。可為了自己所謂的事業,所聽過的平步輕雲,哪能不付出,來的真容易,不管是否事實當家,從此,她的履歷上就有了行長的經歷。
回憶自己的往事,楊女子忽然不知道是因為大喜還是小悲,梁如水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他走到床前,小聲說:“我看到不會說的,也不會用你一個弱女子的豔事去賺取一些生活費用,衣服脫掉容易,突起來難。”
那女子不掩嫩胸坐了起來,泣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大半夜的來教訓我?你未曾有過我的經歷,沒有資格嘲笑我。 ”
梁如水平靜的將她扶進被裡,給了她一張紙巾,問道:“你一個小姑娘,為何對一個陌生男人不設防?”
那女子側身擦了一下淚眼說:“我叫楊月曼,你可以叫我小楊,我說過,你能潛入紀府,我這樣的小家、小女子,防你能防住?與其抵抗,不如順從,可能還會免遭皮肉之苦。”
梁如水幫她試了一下淚水,說:“你現在也睡不著,看你傷心的樣子,能說說你的事情嗎?”
楊月曼側身向著梁如水,這時,她發現梁如水真有君子的小風范,並不盯看她為了避免傷害故意露出的男人的喜歡。她告訴梁如水,自己本來是學金融的,因為長相、嗓音,畢業前就被省電視台一個金融節目劇組看好。可後來,有背景比她強的同學佔了好的位子,她只有進了廣播電台,一個無多少人問津的理財節目組。
她一直想出境,想和那些名星在一起,機會一直眷顧有理想的人,她在一次走進大洋銀行推銷一款理財產品時,恰好遇到了紀府成。大鱷級金融人士,她有心,紀府成何等縝密,兩個速度極快的建立了聯系,後邊,就有了梁如水看到的內容。
梁如水問道:“如果我將你的話錄音,以後需要時,整理出來,可是一份上等的花邊。”
楊月曼居然能笑了出來,問道:“你沒有錄音?不稱職的小報記者。”此時,一切顯得自然,梁如水半立起自己的身子,坐到了楊月曼的枕頭邊,對方並不拒絕,當如水大手攏了一下她的頭髮,問道:“剛剛,想到什麽事情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