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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無限修改》一百二十六、心陽全春
  楊月曼努力了一下讓自己的頭部更舒適一些後說:“沒有什麽,路,都是自己選擇的,包括現在。我有機會在衛生間報警,也有機會上樓時大喊,可我還是讓你進來了,如果你做了壞事,以後我回憶時可能也會傷心哭,但,後悔、傾訴沒有意義。能說說你嗎?”

  梁如水看到對方開始輕松,他也不想偽裝,攏著她頭髮的手向下滑,他是理科生,知道距離與時間之中的介質是速度,他放慢一些,只要不淮停下,還是能到達坎途的。

  和眼睛看到的一樣柔順,因為才洗過澡,有一點點的水澀,但不影響溫暖和蕩意。

  楊月曼看著他的手,他的眼,她自己也不能相信,為何自己和上樓可三言兩語成夫妻的小姐一樣,允許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體上如此遊走,可事實是她對手法如此向往,竟然主動扭動迎合起來。

  梁如水多天的空寂,又看了一輪她的表演,心中的儲備早己充足,男人總有爭強的特點,他不能讓紀府成的能力在楊月曼的心中定格。紀府成從來不缺少,又加之年事頗高,梁如水與他不同,本就人中龍鳳,加上多天的積累,又是年富力強。楊月曼收到的再不是紀府成那類強弩之末,而是箭在弦上的強勁初動能。

  紀府成的能力梁如水看過,並不多久,楊月曼會發出如她名字般曼妙的求饒聲音,梁如水的力度、花色比老紀精彩多了,可楊月曼後半輪一直捂嘴,生怕驚散了梁如水的努力。她的賣力配合,毫不嫌累的拚勁,對梁如水來說相當於火上澆油。

  梁如水到結束都不知道為何可以收到如此精致的饋贈,他撫著手中的珍品,與有些男人不同,他從來不認為女人需要唯一,可能是緣於對自己能力的相信。

  楊月曼說:“現在滿意了?不會再想害我吧?想得到的全得到了,能回去了,我沒有名,不怕裂,再說,你真的不象是壞人,哪裡學的本事?用過高壓線杆上小廣告的產品?比老紀他們強多了,高手在民間。可惜明天我就不在電台了,不然,我一定會將我們今天的適遇改編進我的節目話題。”

  梁如水有些困了,他說:“休息一下吧,為何在老紀懷中求饒,在我這裡卻那樣的頑強?我可比老紀厲害多了,這也是你說的。”

  楊月曼苦笑一下說:“男人的眼真的毒辣,啥都讓你看出來了,對老紀,我是取他所好,按他的理想表現。在你面前,一個陌生人,我是真實的,哪有揉爛的面,只有酸疼的手。”

  兩人相擁伴眠,一早,梁如水看她睡得特香,不忍心打擾,可又覺得錯過這個村,難找下個店,他還是又打擾一輪,可睡夢中清醒後的楊月曼卻告訴他,女人從骨子裡願意被時時打擾。

  梁如水沒有讓她及時衝澡,而是極盡柔軟的問道:“昨晚,紀府成說的,他本來有個大的計劃,差點成功,如果成了,可以給你送達更高的位子,能說說是什麽計劃,為何黃了嗎?”

  楊月曼貪婪著懷外陌生卻堅強的男人,有些依依,她說:“對圈子內的人來說是秘密,對外人可能只是過耳消息,這些話你只能聽聽,昨天紀府成的威脅想必你也聽到了,我們只能談談,也沒有實質內容,不能傳。”

  接著,楊月曼告訴梁如水,幾個月前,國華天文大學有個奇才姓梁,只因女人出軌被他發現,瞬間啟動他的科學裝置,將他的導師致殘。聽說後來,還將試圖控制他的警官致殘到植物人,真的是條漢子。

  楊月曼感到梁如水手上力大,有些哼聲地說:“不是自己的,幹嘛那樣用力。你可知道,那個梁姓博士可以上天入地,沒有人能抓住,比孫大聖還狠。聽紀府成的話音,鐵漢也有柔情,一定是老紀設下的計謀,姓梁的居然好上了老紀的女兒。老紀想用梁博士的能力,達到自己更大的野心。你知道是什麽野心嗎?”

  梁如水說:“哪有什麽上天入地的人,我當然不知道老紀想達到什麽目的。”

  楊月曼說:“這就是秘密,你可不能亂說,要是讓老紀知道了,可有掉腦袋的危險,說了,對任何人沒有好處,也沒有意義。”

  原來,老紀快到齡了,大洋銀行是他的命,是他一手創辦後被收歸國有的,他想拒為私產,可現有的體制他突破不了。他想利用梁博士,通過對要員的人身或親人的人身控制,用黑的手法過度,或者,通過貢獻梁博士的能力,讓有決定權的人可以達到更廣闊的空間。

  梁如水聽得不太懂,他清楚,楊月曼也只是知道皮毛,面對她對自己的這份信任,梁如水問道:“上午報到,紀府成送你去嗎?”

  楊月曼說:“只是一個小支行,有分行的部門領導帶去就可以了,哪裡需要他去。”

  梁如水正好閑著,他願意做楊月曼的臨時駕駛員,有這樣一個強情如鋼的男人在身邊,楊月曼當然開心,她愉快的同意了。

  從楊月曼的工作場所並不能得到有價值的訊息,梁如水隻想借助楊月曼的身份,接近可能有價值的人員。當然,呂傾葉不在身邊,他也需要有個美色伴在跟前。

  楊月曼所在支行的富業區名流當晚給她接風,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一天從業銀行工作的經歷沒有,來當行長,這本身就是一個新聞。做東的是本地一個富豪,在富業區有較高身份的政商精英在家的都出席了,就餐地方沒有名稱,是一個不大的院落。,梁如水將車子泊好後,檢查一下自己的外貌,與以前的自己有明顯的不同,就算不易容也不會有多少人看出,因為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這。

  駕駛員單獨在一個房間用餐,梁如水沒有機會到楊月曼身邊,他以為紀府成會趕過來,到結束也沒有發現。

  楊月曼有些喝多了,梁如水將她攙扶上車後,能看到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對他羨慕的眼光,因為梁如水算是那種帥氣十足,加上因為體質、學識的一騎絕塵所崩現出的高貴,烏合之眾的酒徒是不可望其項背的。能有這樣一個酒多的女子在自己車上,這群人腦渣中全是色想。

  上車後,楊月曼放松的依靠在梁如水的肩膀上,將一支高跟鞋扔掉後,她的秀腳放在了梁如水的腿上。梁如水小心開著車,沒有放下她的瘦小的腳,車裡一時十分安靜,梁如水問道:“你不是本地人?一個人來闖蕩國華的?”

  楊月曼酒氣滿滿的說:“怎麽?一個人不好,你看那麽多的人陪我喝酒,這可是在這個地面上有頭臉的一群人,比我在電台好多了,他們是真人。我主持的節目,多是與那些情感失卻的底層人聯系,再看看今晚,有地位的人日子就是不一樣。對了,你這個小報記者,姓什麽我還沒有問,真是好玩。”

  梁如水想告訴她自己姓呂時,她己經睡著了,梁如水小心將她的腳放下,慢慢開進她的小區。

  紀書芸也十分瘦小,可是與楊月曼相比,還是有些不同,他沒有扛過紀書芸,停穩後,他輕輕抱起楊月曼,最多也只有七十來斤,非常輕松的將她送到樓上,她還是沒有醒。

  梁如水慢慢將她平放好,給她蓋了一些薄被,可看到她誘人的嘴唇,他又將被子掀開,輕輕試著將她徹底打開,她依舊沒有醒。

  為了平息自己的熱火,梁如水進去衝了一下澡,出來後發現她還在熟睡,梁如水檢查一下門、窗,這才來到她的面前,將自己放進她的被裡。對方一點知覺沒有,當然不會主動,可身上比酒前熱乎多了,梁如水慢慢試探,軟如泥的團火讓他十二分震顫。

  楊月曼天然的防范潛意識還是有的,忽然可能感到有些不正常,她用力一腳,如若是普通人,即使不掉下來,也會受到一些輕影響。梁如水何等定力,何等體質,他小開床燈,緩聲地說:“不是我強動的,是你要求的,你可能真的喝多了。”

  聽說是自己主動,酒力醒了不少,有了意識,就會欣賞美妙,楊月曼將被子一蒙,沒有昨晚的主動,可能是酒讓人疲,她由著梁如水放情操作。

  楊月曼問道:“你真的會給我一直做駕駛員?我對你不相信,如果你也是來國華漂的,我倒是願意考慮我們間的事。只是你看到了那些後,會和別的男人一樣嫌棄我嗎?乾淨、純潔,真的可以勝過榮華富貴?”

  梁如水遲疑一下後說:“事出總有因,多少名人全是二婚,純潔是相對的,乾淨也是相對的,眼不見為淨,我是看到了,可我的表現是嫌棄嗎?你是行長,想找一個體面的人太簡單了,只是因為我在被裡的表現?我如果願意一直做你的駕駛員,你就不會保持現在的想法,我不會時間太長的,男人,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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